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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人点头,这便退到了巷口。
巷中只剩下两人。
三皇子懒懒道:“这样可以了吗?太子妃还是莫要耽搁了,赶紧把文书给我吧。”
许知意摇头,“三殿下先将那封家书给我。”
“太子妃何必这般不讲理?”
“这可不是不讲理,毕竟三殿下带着几位侍卫,而我这边,只有三位宫女。若是我把文书给你了,你并未给我家书,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太子妃放心,我绝不食言。”
她犹豫片刻,叹口气道:“好吧。”
说罢她便将文书递给了他,未等他打开,随即便伸手,“先给我家书。”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将家书递给了她。
两人同时打开,三皇子这才发现文书上是一片空白。
他恼道:“这是何意?”
许知意细细看了家书,也哼了声道:“反正你给我的也不是真的。”
他被气笑了,“你是有意为之?”
她抱着手道:“彼此彼此。不过真的确实在我这儿。”
她又从袖中掏出一本文书,对着他打开,“三殿下且看看,这是否是真的。当然,真的家书也需给我看看。”
他气得咬牙,只能也将真的家书拿了出来,打开给她看。
许知意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确定是真的后,这才道:“好了,既然这次确定我们拿的都是真的,那便交换吧。”
他听了这话,反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她随即道:“三殿下不会后悔了吧?我可是背着太子殿下偷来的皇太子寶,好不容易才完成的。三殿下,你会给我们一条生路的,对吧?”
她说得万分诚恳,楚楚可怜地盯着他。
他在心中笑她愚笨至极,但嘴上却道:“那是自然。太子妃莫要担心,我绝不食言。”
两人随即就这样将文书和家书换了过来。
许知意将家书塞进袖中,好心道:“三殿下若是不放心,不如此刻再多看看。”
他担心这又是假的,自然垂眸认真看了起来。看了半晌,他确信这确实是用皇太子寶印下的印信,而他第二次给她的家书,又是一份假的,这才松了口气,不禁忍不住嘲弄道:“太子妃可真是愚笨。一失足成千古恨……”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抬眸,许知意便悄悄从袖中摸出了一把短剑,剑未出鞘,连同剑柄一起,直接砸向了他的脑袋。
他未反应过来,便感到头上一阵钝痛,跌跌撞撞退了几步,刚想说什么,许知意却因为看他居然还未倒地,便又狠心砸了一次,砸得比上一次还要重上许多。
这次他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刚想挣扎着起身,便被那三个宫女摁在了地上。他想张口呼救,却又被堵上了嘴。
许知意蹲下来,毫不客气地将短剑塞进了袖中,垂眸看着他道:“看来愚笨的是你呢,三殿下。”
她将两份家书同时扔给他,又将他手中的真文书夺了回来,对着一位宫女道:“你去搜搜他的身,看他身上有没有家书。”
那宫女应了一声,立刻搜了起来,不过半晌,便将文书交到了她手里。
许知意起身,拍了拍手道:“我平日里确实愚笨,但看你费尽心机想让我们送死,我自然不会上当啦。还有,最愚笨的应当是你,非要随身带着一张真的家书,就不怕我把它抢过来吗?看来你还是轻敌了。”
她又笑眯眯道:“毕竟平日里太子殿下一直告诉我,你这个人有多卑劣,他又告诉我,对于你这种人呢,绝不能手下留情。所以,方才我砸的那两下,三殿下就受着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你若是说出去,似乎也不大好呢。到时候说三殿下被太子妃砸了两下,你说陛下和皇后娘娘是信还是不信呢?”
“啊,对了,方才砸你的是把短剑,是太子殿下不久前送给我的。”
那把短剑确实是顾晏辞送给她的。三皇子回宫那一日,许知意说他们二人头上悬着把剑,顾晏辞说是木剑,她说是青铜剑。尔后没过几日,他便真的送了她一把青铜短剑。这剑雕得格外漂亮,小巧且易于携带。他本就是让她无事时赏玩赏玩,于是剑并未开刃,怕她伤了自己。但没有开刃的剑却也可以带着剑柄一起来砸人,确实是顾晏辞没有想到过的。
三皇子又挣扎片刻,恨不得上来活剥了她,只可惜用尽全力都没能起身。
许知意对着三位宫女道:“放开他,我们赶紧回东宫去。”
几人这便上了马车,往东宫去。
她虽然方才看着无所畏惧,实则心中忐忑不安,生怕一个差错便满盘皆输。
但如今拿到了该拿的东西,她也能松了口气。
她就这样志得意满地回了凝芳殿。
正好有人过来问她午膳想吃些什么,她手一挥,让他们多做些平日里自己爱吃的,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她让春桃给三位宫女一人两贯钱,春桃狐疑道:“殿下到底做什么了?怎么这般喜悦?”
她神秘且得意道:“到时候你便知道啦。”
许知意本来准备等顾晏辞回来用午膳,但他一直未回。她只能独自一人用完了午膳,尔后便将文书和家书都放在了桌上,自己则坐在桌前等他回来。
她这么一等便又是半日,等到用晚膳的时候,终于听春桃道:“太子殿下回来了。”
许知意立刻道:“快请殿下过来。”
顾晏辞听说太子妃在桌前等了半日,就是为了等他回来。他有些诧异,赶忙进了凝芳殿,一进来便看见了端坐着的许知意。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她便抢先道:“今日我独自出宫去见三殿下了。”
他刚蹙眉,她又道:“但是我拿着殿下送给我的短剑把他砸倒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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