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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有那么不在意魏声洋吗?
明明每次魏声洋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会被甜言蜜语和糖衣炮弹给说服,从而让此人得寸进尺。
“很难以置信。”魏声洋沉闷道,“我还是觉得我在做梦。要不你扇我一巴掌吧?”
路希平冷然:“我怎么感觉你哪种都不吃亏。”
魏声洋笑起来,他双臂环着路希平的腰,手掌在路希平的小腹上揉了几下,心痒难耐,喉结上下滚动着,“因为这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哪怕是做梦,魏声洋都不敢这么做。
布料摩挲声在周围响起。
路希平下意识地收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他感觉到身后人的气息越发灼热,喷洒时跟龙息一样。魏声洋的大腿逐渐用力,导致肌肉绷紧,其实坐着不算很舒服,有点硌屁股。只有当魏声洋全然放松时,大腿才是比较优质的肉垫子。
路希平咀嚼蛋糕的动作都慢下来,心道不好。
大事不好。
魏声洋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暗沉的、带着侵略性的视线落在他唇角上,用粗粝的指腹抹去一块奶油残渍,放进口腔里尝了一口。
“宝宝,你吃过的东西都好甜。”
“一定要早上才能亲么?”魏声洋的嘴唇近在咫尺,几乎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吻到他,“我现在就很想吻你。”
“好喜欢你,宝宝。”魏声洋低喃,视线深沉不减,里面已经被浓厚的情-欲填满,“想吸你的舌头。”
路希平的心脏一下升了起来,像被云朵包裹着,飘飘然。他的脉搏也不断加快,呼吸越发短促,宝石般的眼睛里氤氲出一层水雾。
明明魏声洋还什么都没做,只是保持这样亲昵的姿势搂着他,可路希平脑中开始播放画面,仿佛已经置身在唇齿缠绵之间。
空气里弥漫出暧昧又欲求不满的气氛。他们被带回曾经无数个荒唐糜-乱的瞬间,耳鬓厮磨,肌肤相亲。
尽管自魏声洋告白之后,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接过吻。可是身体里还保留着记忆,还拓印着对方的唇纹与亲密痕迹,还记得对方的吻技与习惯,肢体语言中也藏着欲语还休的复杂情愫。
魏声洋带给他每一个吻都体验良好。正因为如此,此刻的路希平才会秋水剪瞳,手忍不住地撑在了魏声洋的腹肌处,后颈发凉,骨头酥-麻,被唤醒了本能。
他好像已经被开发得很成熟了。
魏声洋细致又浓烈地打磨过。
意识到这点,路希平整张脸涨红起来,他愣愣地看着魏声洋的眼睛,露出毫无攻击性,反而异常柔软、异常羞赧的表情,很容易激起人内心深处的某种恶劣,产生要把他吃拆入腹的邪-念。
“宝宝”魏声洋用指腹拨弄着他薄而嫩的唇瓣,低哑,“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亲你吗?”
气氛正好,环境安全。路希平脑子根本没有进行什么思考,只听自己条件反射地说:“你很想亲吗?”
“很想。”魏声洋眸色加深,视线低垂,却带着灼人的重量,“可以么?”
“只能亲一下。”路希平说。
这句话一说出口,魏声洋就掰过路希平的脸,掌心在脸侧粗糙地摩挲几下后,低头封住了路希平的嘴唇。
他们对彼此的吻太过熟悉。
几乎是嘴唇相贴的一刹那,路希平的腰就软了下来,近乎躺在魏声洋怀里,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摇摇欲坠,最后被魏声洋摁在了腿上。
因为路希平说了只能亲一下,魏声洋没有深入这个吻,只是在唇周磨了磨,意犹未尽,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也舍不得抽离。
四片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肉感十足,丝丝缕缕的酥麻淌入路希平的血液里,让他燥热到满脸通红。
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在结束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之后,路希平自己翻了个身坐进魏声洋怀里,抱住对方的腰,额头抵上肩膀,小口地喘-息。
魏声洋额头青筋弹了弹,手臂血管又粗又分明,他忍常人所不能忍,克制地单手抱住路希平腰,掌心在后背轻拍几下,声音沙哑地哄着,“好可爱啊希平哥哥。”
“宝宝,你好像有点生疏了。”
“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接吻?”魏声洋另一只手将路希平额头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缓慢揉搓他的耳廓,“以后我们多试试好不好?”
“”路希平闭上眼睛,红着耳朵装死。
这种感觉新奇又美妙。
以前他和魏声洋只是炮-友时,接吻总带着一种负罪感,道德屡屡被架在火上烤。
但此时此刻,他和魏声洋确定了关系,他们已经成为了情侣。
那么不论是拥抱、接吻还是做爱,都被允许。
可以尽情抚摸,可以尽情温存。
这一切都在“男朋友”这个身份下,变得理所当然,和呼吸一般自然。
而路希平身上产生过的诸多生理反应,也只是因为“喜欢”而已。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会这么舒服吗?
路希平继续装死地靠在魏声洋怀里,不敢睁开眼睛。他很难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轻吻如此动容。
好在魏声洋也没好到哪儿去,甚至明显兴奋到不断地粗-喘。他安静地抱着路希平,没敢再继续一步。
等两个人都缓过来后,双方又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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