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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贺秋呼吸起伏,脑中炸开,像是登顶了最高处,然后纵身一跃。
梁沂肖目光自始至终地盯着他,贺秋绽放的一刻,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什么温热而黏稠的东西缓缓地流过掌心,顺着滴答滴答往下滴。
疏解过后,贺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原本洗的澡也作废,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反倒还心情愉快的自己重新洗了一次。
一开始执着地想帮梁沂肖的话也全然忘干净了,带着满身的轻松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于是也就没注意到梁沂肖并没有洗手。
目光中的人影远离后,梁沂肖回忆着贺秋刚才的表情,就着掌心里的东西,手往身下探。
第24章直男第二十四天
梁沂肖裹着一身水汽回来时,贺秋居然还醒着。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原以为以贺秋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模样,早就爽完就不认人了,回到床上一扎进枕头就闭眼了。
听见窸窣的动静,贺秋一翻身,露出昏昏欲睡的双眼。
他确实很困,但脑子里的烟花噼里啪啦地一直炸,嗡嗡作响地传递着今天梁沂肖帮他,两人又手牵手迈入快乐殿堂的事实。
同时也没忘了梁沂肖还在浴室,不让他代劳,那肯定就是自给自足了。
左等右等都不见梁沂肖出来,贺秋困得眼皮都变沉重了,又不由得有点忧心。
怎么这么久?
不会真给憋坏了吧?
他左脑和右闹持续不断打架,之所以还没趴下,全靠一条名为梁沂肖的神经吊着。
眼见梁沂肖出来,贺秋一扑腾,打架的眼皮也本能地睁大了点,他骨碌碌地翻了个身,扒着床头看向来人。
忍不住抱怨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啊。”
“浴室的热水用完了。”梁沂肖处变不惊道:“我等了一会儿见没来,又冲的凉水。”
骗人。
梁沂肖身上确实没有滚烫热水氤氲出的温度,诚如他所说,洗的冷水澡,但这个理由,贺秋才不信。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为了压什么。
“还说没憋坏,”贺秋撇嘴:“一次那么久。”
他打了个哈欠,嬉皮笑脸的说:“下次你再有这种烦恼呢,就来找我,我很乐意代劳。”
“下次再说吧。”梁沂肖语气淡淡的,只想一语带过。
但贺秋跟有执念似地,喋喋不休在梁沂肖耳边说:“那下次我帮你啊。”
“我还得还回来呢,不能让你单方面付出。”
“……”
梁沂肖不明白这事到底为什么能跟讨价还价扯上关系。
“你不懂吧,这叫好兄弟之间的友好互动。”贺秋说得头头是道:“零星几次都是正常的。”
还怕梁沂肖多想,他口中振振有词,善解人意地开导梁沂肖,努力给他灌输正常的思想:“这只是无伤大雅不影响感情的小事而已。”
因为有点困,贺秋尾音有点轻,咬字吐息都轻飘飘的,让梁沂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已。
难道这种程度的触碰对贺秋来说也是一个小事吗。
退一步说,他可以无所谓,但贺秋万一等以后某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占了他便宜,心里不适怎么办?
梁沂肖有一肚子大大小小的遗留问题等着出口解决,或许喜欢就是会草木皆兵。
但见贺秋困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不忘劝导自己,梁沂肖又心软的一塌糊涂,歇了毫无意义继续盘问的想法。
他眉眼间的情绪软了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五官自带的棱角都消失了一般,眼角眉梢分明都是柔和的。
抓着贺秋头发的手指也带着温度。
以为梁沂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贺秋成功放了心-
第二天,一觉醒来贺秋神清气爽,身体轻松了一百倍,比去健身房找教练运动做拉伸都来的畅快。
其实贺秋并不常自.慰,甚至可以说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反而还有点冷淡,平时动漫影片都鲜少接触,班里男生聊天一往带颜色的话题上沾边,他就跟触发了关键词一样自动规避。
但昨天经历了直击天灵盖的全过程后,贺秋恍然间有点get了这种乐趣。
有人帮忙,自己既累不着,还能直截了当的抒发欲.望。
一举两得,简直是放松的最好方式。
这种体验本来就够好了,尤其是一想到是由梁沂肖带给他的,快乐更是加倍了。
何乐而不为呢。
他昨晚上还没忍住在梦里事无巨细地演播,回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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