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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为什么……还有一个保温杯?”
斋藤晃司猛地从他身上弹了起来,“你感觉错了。”
雾岛莲哼哼了两声,“医生……没感觉错,这就是保温杯啊……”
斋藤可以肯定自己没硬,那只是他正常的大小。
他将雾岛推开,声音波澜不惊,像是注入了冰冷的水一样,“你在发情期说的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见,等会儿来电了我会去帮你拿抑制剂。”
雾岛莲懵懵地躺在床上扭动着身体,他的体温已经升到38度以上,半阖的眼睫毛上挂着氤氲的水珠,胡乱地用手扒拉着自己滚烫的脸。
“没用的……我的抑制剂都没用……”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
“别扣,小心把结痂弄破了,脸上会留疤。”斋藤轻轻捉住雾岛的手,像哄小孩一样安抚他毛茸茸的脑袋。
“医生……你能不能帮帮我。好热……”雾岛莲将半个脑袋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磨蹭,像是个刚成精的小狐狸。
斋藤将他一切逾矩的行为理解为发情热的正常情况。
他淡淡道:“我只能帮你打抑制剂。”
“我想喝、牛奶——”
“停。”斋藤一把捂住了雾岛胡言乱语的嘴巴。
雾岛莲不甘放弃,他凭借本能地向斋藤伸出两只细白的爪子。
斋藤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信息素的味道太浓烈了,石楠花和乌龙茶的味道已经完全盖过了清新的鼠尾草味儿,像是把人塞进了喷香水开空调的出租车里,熏得人上头想呕吐。
如果不是斋藤提前打了特效抑制剂,或许他作为一个顶级alpha也会被诱导进入易感期。
这么一直待着也不是办法,斋藤拿起手边的毛巾,摸着黑到卫生间将毛巾打湿,之后敷在了雾岛莲的脑袋上。
雾岛莲像是一团被浇灭的柴火,空虚地哀嚎了一声,两只爪子就瘫软了下来。
斋藤见有用,随即像是剥莲子一样褪去了他的衣服,开始用凉水给他擦拭身体。
摸黑擦,擦到哪算哪。
正当他开展自己的护工工作时,头顶“滋啦啦”一声响,眼前一闪,房间内被灯光照了个透亮。
走廊里的铃木大声喊道:“来电了——”
斋藤还在给雾岛莲擦拭身体,一抬头,门口站着三个傻眼的狱警。
狱警刚刚到门口就目击到这一切。
只见房间内的衣服落了一地,床单凌乱,雾岛莲满身红晕地裸着半身躺倒在床上。
而斋藤晃司的白大褂不知道掉哪去了,衣衫不整地给他擦身子。
更古怪的是,地上还有好几团卫生纸,包着棕褐色的东西。
铃木瞳孔地震:“你们、你们竟然敢在监狱做……”
另一个狱警捂脸:“我刚才就闻见一股石楠花味儿,果然是雾岛莲发情了。”
第三个狱警愤恨道:“一定是这小子勾引医生,放心,斋藤医生,这件事我们不会上报的。”
铃木嗔怪:“你们、你们要做也别那么激烈……”他瞅了瞅床上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团,“人还病着呢,都给干出屎来了……”
斋藤晃司脸冷得像扑克:“这不是屎。”
三名狱警明显不信:“行了,斋藤医生,我们都知道,监狱里这种事挺常见的,咱们谁也不会说出去。但是你得负责打扫卫生。”
斋藤晃司猛地把手里的毛巾摔到小桌板上:“这是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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