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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咳咳到时候着凉了。”
或许是后半句话遂了心意,黎浸的眼睑微微颤动着,没再说什么,只顺从地应了一声。
“好。”
路芜松了口气,将目光移到黎浸腹部的腹带上。
医生曾经说过,腹带的佩戴力度过紧会压迫胃肠道,过松又起不到固定作用。
只能结合患者本人的感受一点一点地尝试出那个最合适的区间。
最推荐的佩戴方式只有平躺一种。
而现在这个坐着的姿势,就算重新佩戴好,显然也是不规范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你先躺下。”
黎浸显然更熟悉操作流程,她动作熟练地将双腿收起,在床上平躺下来。
床上的颜色单一简洁。
枕头、床单、毯子都是灰色。
只有黎浸的皮肤是不一样的,有些苍白的粉。
两个毫无关系的颜色拼接在一起,反倒勾出了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回忆。
起伏的胸口,覆盖着薄汗的肌肤,带着夸奖意味的轻抚。
还有写满浅薄欲望的眼神。
空气安静了一阵子。
黎浸的目光不解地投过来。
路芜咽了咽喉咙,目光闪躲地俯下身去。
她动手将面前的粘扣带解开,试探着调整了些,又从下往上逐层缠紧。
“这样会好些吗?”
黎浸轻声道:“有些松了。”
她的声音很近。
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但指尖就能感受到胸腔处的细微震动。
弄得人心痒痒。
路芜抿了抿嘴唇,将粘扣带解开,又重新绑得紧了些。
“这样呢?”
黎浸又道:“有些紧。”
路芜任劳任怨地重新解开,再一次绑好。
她一边将手指插入腹带里试是否合适,一边开口问。
“舒服吗?”
这话问得有些歧义。
期间指腹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患者腰间的皮肤。
于是床上那人的腰便十分敏感地颤了一颤,连带着身体也绷紧了。
路芜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本来没什么。
点破之后气氛反而暧昧了许多。
没人说话。
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路芜如坐针毡,感觉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她坐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了,决定去找楼下的黎欣芮来帮忙。
“我去趟楼下。”
交代完,路芜便准备起身。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却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了。
黎浸问。
“你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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