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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又延也点了点头:“好,我晚上再重新修改修改具体条例,明天约对方会面。”
对方已经将近一周没好好休息过,今晚因为她的缘故又要加班,路芜有些过意不去。
“又延,这两天辛苦了,多亏了你飞雁的事情才能这么快解决”
季又延其实不觉得自己有多辛苦,毕竟飞雁比想象中要好说话。
正常对接,正常走流程,她充其量只是因为案件挤在一起,所以才加了几天班。
更何况公对公,私对私,路芜既然坚持按照律所的标准付了费,这就完全是她职责所属的分内之事。
季又延抬了抬眼皮:“如果这算辛苦,我倒是希望天天都能如此。毕竟难缠的委托人遇见得多了,你这么好说话的是独一个。”
路芜被这猝不及防的冷幽默逗乐,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才看见谭行雪还失魂落魄的,手中的勺子已经将蛋糕戳得面目全非。
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开口试探:“行雪你很反感同性恋吗?”
忽然被叫到名字,上一秒还在神游的谭行雪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否认:“没有!”
路芜看出她眼神游移,顿了顿,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世界有多种性取向,与之相对的,自然也有各种各样的眼光。
华国人的教育体系自古就守旧而保守,面对少数群体时则更容易会有偏激的想法产生。
谭行雪明显已经顾及着她的想法,表现得十分克制了。
见路芜不说话,谭行雪犹豫着开口:“我知道我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路芜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理解。”
谭行雪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季又延缓和气氛:“晚上要不要去吃烤肉,有家叫寻味的就在附近,律所里的同事上次去过,说是味道不错。”
谭行雪保持着沉默。
路芜不是没有预想过这个场景发生,只是再怎么预设,心中到底还是会感到失落,毕竟——谭行雪是珍视她多年的朋友。
她表情自然地打开手机:“刚刚黎浸给我发了信息,说有些合作上的事情要谈,下次我请你们吧。”
路芜先一步离开,谭行雪和季又延又在甜品店里待了好一阵子。
谭行雪不说走,季又延就在旁边沉默地坐着,直到对方靠过来,把眼睛和嘴都埋在她的颈窝里。
闷闷的一声——
“季又延,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又延将僵硬的四肢缓释,心跳放平,“没有。”
谭行雪的语气烦躁,像是在生着自己的气:“明明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象不出两个女人,怎么能在一起呢?”
季又延默了默,开口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非要比较,你觉得男人和女人谁更体贴,谁更拥有共情的能力?”
谭行雪抬起眼睛看她,答得毫不犹豫。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女人。”
“学校里的女老师都各有各的好,倒是好些男老师,我都懒得吐槽,你是不知道”
谭行雪还有话要说,但季又延没让她把话说完。
“所以你只是被框在约定俗成的框架里。”
“更细致地看见彼此的情绪,更体贴地给予关心,不需要世俗界定责任与关系也能彼此相互搀扶老去。”
“如果两个女人谈恋爱和普通恋爱关系有什么不一样,这就是唯一的区别。”
谭行雪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阐述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愣了愣,陷在思考里。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季又延才再一次开口:“想不通就算了,慢慢来。”
“你说的有道理,我刚刚”
谭行雪欲言又止,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
路芜拿合作当幌子,离开时借口完美。
但实际上,她虽然没等到黎浸的信息,但却收到了另外一条意料之外的联络。
是曲宛。
对方询问她现在有没有时间见面。
路芜对曲宛这个人没有太多印象,可对方的语气正式,似乎真的有事要谈,她便没有拒绝。
见面的地方约在附近的咖啡馆,路芜赶过去的时候,曲宛已经到了。
作者有话说:
希望宝宝们不要讨厌小谭,很多拉子应该都会有直女闺蜜,大家都需要一个观念转变的过程,我觉得这样的过程也十分有意义。[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顺带一提,有没有人注意到小季这个绝望的小拉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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