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纳西故事
他们走了约摸二十分钟,来到了镇上最西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前。
和村长操着一口她听不懂的纳西话放声喊了两句。
又等了两分钟,木屋开门了。
拉着她手的小姑娘用了点力气,她弯下了腰,听见她说,“刚刚村长是在问和叔在不在家,方便进来不,有客人来了。”
她轻柔了一下和箐箐的头,夸奖她,“你还挺机灵!”
和村长带着人进去前,回头看见她们俩相处的不错,也就放心了。
老三家出来的孩子,果然个个都不错。
这户人家和他也是沾亲带故的,里面那老头他还得唤一声表叔,倔强得很。
一听说有人要来跟他学习东巴壁画,当场就关了门,不乐意让他带人进来。
还是昨晚上他又请来了表叔的长辈跟他好说歹说才愿意让人来参观一下壁画的,但只一点,不允许拍照。
许长嘉经过和村长一路上的提点,对这位大师也是更多了几分尊重。
在小姑娘的引路下,面前的这几幅壁画,一幅接着一幅画地看过去,对这位大师心里有了底。
粗略走了一圈之後,就来到了他面前。
许长嘉用晚辈的礼仪给足了他尊重,虚心求教的态度让他缓和了几分。
倒是跟前面那些人不大一样,他也乐得愿意多跟她说上两句话。
东巴壁画,最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图文并茂的叙事结构,将人与自然是兄弟的故事给你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这些话,她在课堂上都听老师分析过,如今看了壁画再来倾听创作者的感受,倒是别有一番新的理解。
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原来在壁画中可以这样展现。
每个人心目当中的神灵是不一样的,纳西族的三大天神在他们的眼中是这样伟岸。
她倾听着壁画大师诉说着这一生与东巴文化结下的不解之缘,竟也想起来了自己一路走来追着民族民学的执着。
他似有所感,亲切地牵起她的手来拉着她来到了那幅名为《崇搬图》下。
让她闭上眼睛,去感受神灵的召唤。
纳西族的祖先是崇仁利恩,在经历过肆虐洪水的灾难之後世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好在善良的他得到了神明的指引——求娶天神子劳阿普的女儿衬红褒白为妻,即可繁衍子嗣,延续人类的文明。
可是天神子劳阿普不同意这门亲事,为他设下了重重考验,每一项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例如:
一天内砍完九十九片森林;
一天内烧完九十九片砍倒的树木;
一天内撒完九十九块地的种子
……
崇仁利恩踌躇莫展,好在有天神的女儿衬红褒白用智慧帮他完成了这些考验。
请来飞禽走兽帮忙,子劳阿普也只能同意他们的婚事,履行承诺,并为他们送上了来自上天的祝福。
她摸着石壁上的刻画,脑海中也跟着出现了三位天神的模样,好像那洪水从她耳边呼啸而过,飞禽走兽唧唧喳喳地吵着帮忙完成考验。
“崇仁利恩,这种在纳西族传说当中才出现的人物,他们信仰了这麽久的祖先,就这麽水灵灵地出现在她面前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许长嘉看见这位大师又为她单独画了一幅画,将她画在了一幅新的画上,融进了刚刚跟她说的东巴传说故事当中。
她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在看到自己的五官时化作了一声轻笑,“大师,我......”
带着她看壁画的师父直接将那一幅画送给了她,也乐意多跟她说两句关于这东巴画的事儿。
许长嘉挺直了腰板,掏出小本本来听大师细数从前。
和村长将和箐箐留在这儿陪她,又交代了两句旁的,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小镇的慢节奏生活让她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跟壁画大师一待就是一整天,连午饭都是和箐箐端过来给他们边吃边说。
她是真的觉得,和庆大师心中有沟壑,没有让世人看到真的太过惋惜了。
在两个人对话要结束之际,她还是多问了一句,“和大师,您真的没有想过要走出听花语,把东巴壁画传出去吗?”
他站起身,拍了拍许长嘉的肩膀,“东巴壁画能流传这麽多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能做的就是认真对待我的作品,画好我手中的每一幅画。”
她看着站在壁画底下小小的身躯,有些消瘦,可脸上的笑容那样平和,好像在她看过去的某个瞬间就同上面的画合二为一,融为一体了。
拜别和庆大师後,她开始思索自己动笔的方向,还有需要拍摄的素材。
大师这里不让拍照,唯一能放出去的也只有他赠予的那幅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