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章第73章“不怕,哥在。”……
第73章
“亲生父亲?”沈砚舟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他所经历的一切,不正是拜你这个亲生父亲所赐麽?现在跑来跟我谈血缘?”
吴泽文像是被打了一拳,脸上血色尽褪,他张了张嘴,无力地辩驳:“过去是我们不对……我们也不是有意的,但我们可以弥补……崇远喜欢文学,我们吴家能给他最好的资源和环境,带他去认识……”
“你觉得你吴家能做到的,我沈砚舟做不到?”沈砚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他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他,用得着你来画这张迟到了十几年的饼?”
吴泽文被沈砚舟的话堵得呼吸一窒,他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说:“沈先生,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是,我亏欠他,但我和崇远之间有剪不断的血缘!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紧紧盯着沈砚舟,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而且,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沈砚舟沉默着,下颌绷紧,脸色更冷了几分。
见沈砚舟不语,吴泽文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对方的软肋,“沈先生,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你和你的家人收留了他。但崇远,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物品,他的去留,他的归属,是不是应该由他自己来选择?”
“行。”出乎意料地,沈砚舟回答得很干脆。
吴泽文心中一喜。
但沈砚舟接下来的话立刻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不是现在。”
“为什麽?”吴泽文急切地问。
“盼盼下周要期末考试。”沈砚舟语气平淡,“任何事情,都必须等他考完试再说,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影响他心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吴泽文张了张嘴,想说不就是个考试而已,有那麽重要吗?但对上沈砚舟那冷得吓人的目光,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这场谈判里,自己毫无优势。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侥幸,毕竟是亲生骨肉,他不信孩子对他们会没有一点感情。
“行……就按你说的办。”吴泽文妥协,离开了沈砚舟的办公室。
-
吴泽文回到家时,妻子苏文君早已在门口望眼欲穿,从丈夫出门去拿鉴定报告开始,她就魂不守舍地等在这里。
“怎麽样?泽文,是不是……是不是我们的小远?”苏文君抓住丈夫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吴泽文沉重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真的是我的小远……”苏文君喃喃着,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文君!文君!”吴泽文和佣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进屋里。
苏文君昏睡了半个多小时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紧紧抓住床边的丈夫:“泽文……带我去见小远,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吴泽文为难地握住妻子的手:“文君,你冷静点。我跟小远现在的哥哥说好了,等他下周考完试……”
“我只是想看看他!远远地看一眼就好!”苏文君泪如雨下,哀求着丈夫,“我不说话,不打扰他,就看看他……求你了,泽文……”
看着妻子近乎崩溃的模样,吴泽文心软了,迟疑了片刻,终于松口:“好……那我们,就远远地看一眼。”
-
周五是俞盼课程最少的一天,往常这个时间,他会在图书馆泡到沈砚舟下班。
只是现在临近考试周,图书馆一座难求,而且自从沈砚舟到京市工作之後,俞盼就不住宿舍了,宿舍的桌子也早被室友堆满了杂物,他索性一下课就背着书包往家走。
刚出校门,他就注意到路边违停着一辆银色轿车。这条路本来就不宽,这辆车一停,显得更加拥挤。
俞盼跟着人流等红灯,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这辆没公德心的车。
等红灯的时间有点久,俞盼想事情又很发散,不知怎麽的就想起寒假时自己拿到驾照後,沈砚舟如当初说的送了他一辆车,是最新款的宝马。
俞盼不懂车这些东西,在他看来车只有大小和颜色的区别,噢还有座椅的不同,有的车坐上去一会儿就能睡着,有的车就很晃。
唔再加个味道,毕竟有的车味道也很臭的……
不过这会儿俞盼想着,驾照都到手这麽长时间了,他还没怎麽开过车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