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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殿下,如今独坐在高处,夜半惊醒时,身旁连一盏能暖手的茶都没有,这种孤寂的滋味,究竟是得,还是失?”
极其善于洞察人心的李承泽转瞬间便闻弦歌而知雅意。
她在可怜我?
她竟敢可怜我?!
他闲适摇扇的动作骤然停住,原本斜倚着的姿态下意识坐直些许。
少女这句话精准地道破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李承泽再也维持不住慵懒的笑容,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狼狈。
虽然他立刻恢复镇定,但刚才的失态早已让人一览无余。
一向了解他的谢必安眉头皱起。
按在剑柄上的手悄然握紧。
披着斗篷的昭昭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她哂笑一声。
她早已将他下意识挺直的背、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狼狈尽收眼底。
结合诗会那日靖王府水榭中,李承泽看似闲散、实则句句试探的做派,再到今日净街隔绝尘嚣的排场,她心下明了。
果然。
靖王府水榭所见的闲云野鹤是假象。
李承泽此人并非真的慵懒不羁,而是习惯以退为进,藏于暗处观察,拨弄人心。
今日此番净街的排场,与其说是单纯炫耀权势,不如说是一种戒备。
他用浩大声势筑起高墙,将自身与外界隔绝,是内心极度的不安全感使然。
这位二皇子殿下既享受掌控局面的感觉,又恐惧与人产生交集。
方才一句“孤寂”竟引得他如此失态……
如此看来他的内心远比表现出的更为矛盾。
有趣。
这极有可能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是。
昭昭转念一想,这与她何关呢?
她想起心中某个关于牛栏街的猜测,神色一冷。
少女姿态从容地微微欠身,语气更加疏离:
“臣女觉得,人生一世,但求行止由心,俯仰无愧。殿下棋局精妙,自有其道理,我无意置喙。”
不是不敢,也不是不能。
只是无意。
好一个“无意”!
李承泽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
这二字比任何犀利的反驳都更显疏离。
这是范昭昭再次划清界限,表明自己的价值观不容置评,无意参与他的权谋计算。
昭昭看着被清空后格外冷清的街道,以及零星散落的枯叶。
她意有所指般惋惜道。
“秋意正浓,如此肃静之后,反倒失了落叶满阶的自然意趣。殿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女先行告退。”
说罢,昭昭不再多言,利落地行了一礼。
她缓缓从那排肃然的侍卫面前走过,沿着空荡的长街从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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