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雾尚未散尽,四道身影已如鬼魅般穿行在断壁残垣之间。
江墨白的黑色披肩几乎没有摆动,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和金属残片。身后三步远,方染正用舌尖顶着一颗糖果,重机炮在她肩上稳如磐石。
“左边三十米。”沈倩的长鞭梢头轻轻点地,“有新鲜的血腥味。”贺锦言无声地滑向指示方位,链式匕在指间转出一圈银光。
他蹲下身,指尖抹过地面一道粘稠的痕迹,琥珀色的液体在手指上拉出细丝。
“不是人类的。”他眯起眼,“闻着像蓄电池电解液呕。”
洞穴入口像一张咧开的巨口,边缘整齐得可疑。江墨白皱了皱眉,自己先一步踏入黑暗。
他的瞳孔在瞬间完成调整,将微弱的光线利用到极致。洞壁上布满新鲜的刮痕,最深处能容一辆卡车通过。
“这可不是自然形成的。”方染用炮管轻敲洞壁,沉闷的回响显示后面是实心的。
入口处散落着干涸的血迹。江墨白蹲下身,指尖擦过地面——三道平行的刮痕深入岩层,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反复摩擦过。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便分成战术队形进入。江墨白走在最前,他的脚步轻盈得跟猫科动物一样,却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可能出声响的碎石。
深入洞穴百米后,空气变得潮湿而沉闷。江墨白突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他的长直尖端微微颤动——不是风吹,而是某种震动传导。
黑暗中传来鳞片摩擦的沙沙声。下一秒,岩壁轰然炸裂,一条足有油罐车粗细的巨蟒破壁而出,幽绿的竖瞳在黑暗中如同两盏鬼火。
巨蟒现身的度快得违反常理,黑绿相间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入侵者,分叉的舌尖在空中颤动。
江墨白站在原地没动。当巨蟒的视线与他相撞时,那双无机质般的深灰色瞳孔仿佛把他拉入深渊。
巨蟒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像是被某种更高阶的捕食者震慑某种本能的恐惧让这条变异怪物迟疑了三秒。三秒钟的静止时间足够方染将子弹正中它的七寸。
“躲开!”重机枪的轰鸣震落洞顶碎石,特制穿甲弹在巨蟒下颌炸开一团血雾。
吃痛的怪物出高频嘶鸣,转身就往洞外窜去。
“追!”贺锦言箭步冲出,链式匕如银蛇般袭向巨蟒的尾部。
江墨白刚要跟上,突然身形一顿。他猛地转头望向基地方向——他感受到那里爆出一股异常的异能量波动。
“这里交给你们。”他丢下这句话,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洞穴——执判官与基地间的感应远比通讯设备可靠。
江墨白的度提升到极致,沿途的废墟景象模糊成灰绿色的色块。当训练部的惨状映入眼帘时,江墨白感觉自己的血液结成了冰。
“异能人”训练场像是被巨型犁耙翻过,西侧墙体完全坍塌。
季寻墨…
刚才的时间,“异能人”学员应该在晨跑。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安眠双手张开操控着磁力场,正将一根钢梁从伤员身上移开。
他雪白的制服沾满血迹和尘土,向来整齐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也是巨蟒。”安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其中压抑的颤抖,“从地下突袭训练部,又钻回中心废墟了。”
江墨白看到宿凛抱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女学员冲向医疗站,那孩子的一条腿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
厉战正指挥执行者构筑防线,他的左臂制服被撕开,露出深可见骨的咬痕。
“厉战。”
执行者上将立刻上前:“已经封锁所有地下通道,但”
江墨白只觉得气急攻心。
“您去干什么?”刑渊冲着突然转身的江墨白喊道。
“把蛇剁了煲汤。”
中心废墟的最高处,第二条巨蟒盘踞在歪斜的电视塔上。它比洞穴里那条更庞大,鳞片上的金属光泽已经形成完整的电路纹路。
当江墨白的身影出现在废墟尽头时,怪物兴奋地昂起头,毒牙滴落的液体腐蚀得混凝土滋滋作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