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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
追影连唤两声,才将沈贺昭的思绪拉回来。
他轻咳一声,问道:“什么事儿?”
追影尴尬的冲上上方一笑,随后小声说道:“主子,王爷叫你。“
沈贺昭一抬头,就见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燕王眸光沉沉,又问了一遍:“不淮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儿臣还有要事没办,怕是要晚几日才能回凉州了。”
他说着,便起身举起面前的酒盏面向众人,扬声道:“诸位将士玩的尽兴,本世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转身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燕王的一句意见。
“这个逆子!就会给本王找麻烦!不管他,咱们接着喝!”
燕王笑骂一句,像是个寻常父亲头疼自己家不争气的孩子一样,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看向沈贺昭潇洒离去的背影中始终带着不悦。
燕王朝一旁的亲卫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随即低声吩咐道:“派人远远跟着世子,看看他去了哪儿,又见了什么人。”
来福客栈。
小桃忽悠走高宝珠,一回头,就见自家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身来。
她的脸色分外苍白,往日鲜艳欲滴的红唇也没有丝毫血色。
一圈又一圈的棉布将她的脑袋层层包裹住,那脑后的鲜血淋淋,只有小桃自己知道。
小桃心下一惊,快步上前,担忧的看着谢玉臻:“娘子,你怎么样了?”
“小桃,我为什么会这样?”
心口闷的厉害,全身上下更是酸涩的厉害,提不起来一丝力气。
谢玉臻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白日的时候还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怎么一道了晚上,半只脚就踏入了鬼门关。
“娘子,您这是老毛病了,自打奴婢跟了您,您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日。但具体是什么病,奴婢也不清楚”
小桃顿了顿,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继续道:“您每次病的时候都不准大夫来,等第二天大夫来的时候,也只说您是感染了风寒,其他的病症什么都说不出来。”
从第一次的时候,小桃就不太相信自家娘子是感染风寒,直到后来娘子这病每个月都作,她就更不相信了。
但是每次,前来看诊的大夫都说是风寒,她就算是怀疑,也不得不把治疗风寒的药端给娘子喝。
谢玉臻听完,眸光闪烁了一下,却是沉默了。
就连小桃都说不出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看来想要弄清楚,也只能等自己恢复记忆再说了。
她想了想,开口问道:“大夫有没有说,我这记忆究竟什么时候能恢复?”
“奴婢问过了,大夫说您这是脑后瘀血不散,加上这次又受了伤,想要恢复的话,恐怕还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小桃说着,便垂下了眼帘,遮挡住眼底的不自然。
其实大夫说的是,娘子脑后的淤血本就严重,再加上昨夜又撞的厉害,与其想着让她自己恢复记忆,还不如拿根棍子往她脑袋上敲一下来的更实在。
这个庸医!
哪有这么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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