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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一群护院将桌椅板凳砸个稀烂,茶盏花瓶等瓷器碎了一地。
原本正在听曲赏舞的客人们受了惊吓,蜂拥而出,逃似的跑出红袖招。
而台上的舞娘们抱团蹲在角落里面,吓得瑟瑟抖。
谢玉臻下来,一眼就瞄向了平静的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目光凌厉。
中年男子身穿墨绿色祥云长褂,腰间挂着个深蓝色的荷包,此刻正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着热茶,任由自己的手下将周遭砸成一片废墟。
他这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极了人到中年的文雅书生。
如果谢玉臻上辈子没见过他种种土匪行径,怕是这一打眼之间就已经被他给骗了。
谢玉臻扶着楼梯的扶手,双眼微微眯起,见他们砸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嘲讽道:“怎么,柳家主替儿子还完债了?居然有闲心来砸我这里的东西!”
柳怀邦一抬头,便对上一张美人面,只是目光触及到她那双锐利的桃花眼时,周身气息猛地一沉。
长得倒是不错,只可惜他从不是那怜香惜玉之人。
柳怀邦冷哼一声,长袖将茶盏扫落在地,留下砰的一声脆响。
只听他厉声道:“柳某自认与红袖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虞娘子如今杀我亲子,难道不打算给个交代吗?”
谢玉臻笑了,井水不犯河水?
且不提上辈子柳怀邦是如何屡屡想要吞她的生意,害她的性命。
单说这辈子,自己跟在沈贺昭身边屡遭刺杀难道不是他的手笔?
柳承轩仗着势力勾结她楼内之人陷害不成,反过来绑走妙音邓玉,以二人性命做要挟逼她就范,但不成这也和他没关系?
道不同不相为谋,成王败寇的事情,他居然想来要个交代?
这话若是传出去,怕是街角边三岁的幼童都要笑他幼稚。
谢玉臻轻笑,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我虞三娘做事但凭心意,何曾给过旁人交代?况且,杀你亲子?我现在给你一刀,难不成柳家主就傻站在那里让我捅?”
她抬了抬自己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左手,那轻蔑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看,你儿子先动的手,要是不服,那也憋着。
柳怀邦一噎,看上去倒是没有动怒,只是正在转动拇指上白玉扳指的手默默加了:“虞娘子不需要和我强词夺理,你只需要知道,杀人偿命,我儿犯下的罪孽我已找到方法替他还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虞娘子了?”
柳怀邦眼中杀机毕现,看向谢玉臻的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他未必有多宠爱柳承轩这个庶子,但是绝不允许有人当众踩踏他的脸面。
谢玉臻敛了笑,素手朝着一楼某个方向轻轻一挥,在她的地盘想要动她?当真以为柳家能在西北大过燕王,只手遮天了不成?
伴随着她的动作,后院传来一阵重重地脚步声。
柳怀邦与其手下的护院下意识的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一群身穿黑甲,腰别长刀的将士齐刷刷的出来,将整个一楼都包围起来。
唰的一声,长刀出鞘,齐齐对准柳怀邦。
为这人,他曾在燕王府中见过。
柳怀邦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看向她:“黑甲军?你是燕王的人?”
谢玉臻耸了耸肩,没否认。
是的,至少表面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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