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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沉甸甸的湿气压下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整座宅邸被封死在窒息般的寂静里,沦为一座无法逃脱的牢笼。
苏勋皓窝在床沿,整个人失去灵魂般瘫软。额上残留着冷汗,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处的深红咬痕触目惊心。手指紧扣着床单,泛白的指节是最后一线理智。他的大腿无力垂在床边,被拉扯、掰开太多次的小穴糜红外翻。每当肌肉抽搐,一波波浓稠的腥膻浓浆便从甬道深处被挤出,顺着会阴流进腿根,将床单与地板晕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污渍。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与湿热的混杂气味,烛火照亮那处可怜的穴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羞耻的审判。
他能感受到体内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朱智勋明明早就拔出去了,可穴肉的记忆还留着,像是在体内刻了一道灼烫的印记。甬道因为被肏得太狠,轻轻一颤都会带动一阵痉挛,腿根跟着猛抖,穴口还不甘心似地一缩一缩,将剩下的精液再推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落地板。
他试图用力收缩肌肉,发了疯似地想把体内属于对方的肮脏残余通通排出去,可越是着急挤压,那处反而发出更响亮的水声,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房里太安静,只有自己制造出的羞耻声响在夜里不断放大,仿佛每一秒都在提醒他刚才的屈辱与堕落。
起初,被强行带进少帅府时,他也曾发了疯似地反抗过。
在那张象征着羞辱的床上,指甲狠狠抠进朱智勋宽阔的背脊,抓出一道道带血的抓痕;双腿乱蹬,哭哑了嗓子嘶吼着让身上的人滚出去。可是没有用,那点微薄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蚍蜉撼树,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暴虐嗜血的征服欲。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太快了,也太重了。那种快感密集得让人无法喘息,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过来,根本不给他清醒的机会。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酸点,大脑就炸开一片白光,连恨意都被撞散了。他开始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觉得自己自己在无尽的欲望深渊里浮沉,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只剩下这具肉体本能地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抽搐、喷水、绞紧。
直到最后,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玩坏般的恍惚之中……
那些不堪的画面根本不放过他,强行在脑海里重演,每一幕都充斥着黏腻的液体与令人窒息的情欲。
那是浴室里令人窒息的水汽。
汉白玉的池壁滑腻冰冷,他被朱智勋强行按在池边,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勾在男人腰上。温热池水顺着扩张的动作灌进穴里,和体液一起搅成黏腻一团。
「怎么?想洗干净?」朱智勋的手指恶劣地在穴口抠挖,把温水往深处推,贴着他的耳廓低笑:「洗不干净的,勋皓。你看,水流进去了,混着我的精液在肚子里晃……像不像怀孕了?」
「呜……不……不要说……」苏勋皓哭着摇头,拒绝的话语直接被一记凶狠的顶弄撞碎。激烈的撞击声在湿热的墙壁间回荡,朱智勋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就再灌满一点,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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