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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白又道:“其实我这样的断袖很是好相处,你不若做我姐妹怎么样?”
“呵,呵呵!不愧是断袖先祖,脸皮到底是厚。竟然如此不避讳地称姐道妹,你说得不臊我听着都臊了。不好意思,我有洛洛这样的真姐妹,就不需要你这样的伪娘了。”
她认为对方一定是想要通过自己来了解洛洛的不足之处,来对付洛洛。
尽管她家洛洛压根就不把萧衍放在心上,但岂能让他谋算了,呵,想屁吃。
她正得意地笑,身侧突然一个近在耳畔的声音响起,“嘴唇都干裂了,真的不喝一杯?”
倏地睁开眼,迎面咫尺对上那狭长的一双眉眼,前面飘着那两条鲶鱼须,死变态,把她吓了一跳。
江落白修长白皙的手里捏着一杯香气扑鼻的桂花蜜,已经放到她的眼前,嘴角还挂着一丝讨厌的妖冶的笑。
她歪头斜眼看着这个妖里邪气的男人,因为身子偏得太过,一个不稳踉跄着便向后倒去。
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间,江落白突然像一个魅影一般从她身前一闪,竟已经第一时间到了柱子的另一侧,稳稳地用一只手臂便把人搂了回来。
钱多多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差点她的后脑就磕到那石板上了,说不定又得另谋下一世的姐妹傍身了。
她站定后倏地一个转身从江落白的手臂里闪了出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对方那受里受的手臂,气道:
“你、你,谁让你抱我的?我告你啊,我排斥你这样的男人,你可离我远一点!”
江落白轻笑一声,把手里的半杯茶倒进了自己的嘴里,“早知道让你摔那儿了。”
“……神经病。”钱多多悻悻走开,往亭子外不远处的回廊走去,坐在廊凳上的阳光下,给江落白一个匪里匪气的后背。
秦洛和萧衍被小厮带着走到跨院的两扇酱色木门前,小厮推开门,里面又是一所方正的小院子,一个妇人正在拿着扫把扫院子,听到声音便转头看向秦洛和萧衍。
当即那妇人向二人当地一跪,福身拜倒道:“多谢恩人救老奴。”
对方这一跪,秦洛便知一定是江路白向她说是她们二人救了她。
秦洛上前扶人道:“婶子请起。”
妇人被扶起,脸上露出笑:“您就是定北侯的千金吧?
我先前常常听到我们那口子提到定北侯和巾帼将军的事,他们生的女儿果然也是非常人之姿。”
秦洛听着对方此话,想要知道她身份的心更加迫切,便开门见山问:
“婶子的家里人是谁,与我父亲可相识?婶子又是怎么知道崇阳侯府那么多事?”
只听妇人叹了一声,“其实我家里人也是卫所的百夫长,与秦国先前常常混迹在一起吃喝嫖赌。
虽然我不曾见过秦国,但是我知道,那些年,他出了什么事我家里没少接济他。
这几年秦国他袭了侯爵之后,我家里的人还巴望着跟着他沾点光,让他提携提携,可谁知秦国一点不念往日情分,竟然得了势就不想与我家里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再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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