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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星辉指引前路（第2页）

林暖暖转过头，看着他。星光下，他的白依旧刺眼，但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明亮、都坚定。她忽然觉得，无论未来有多大的风浪，只要站在他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程大哥，”她轻声道，“无论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守着药圃，守着你们。”

程知行转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我知道。有你在，我们才能安心往前走。”

胡璃也看向林暖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暖暖，谢谢你。”

林暖暖眼眶微微一热，慌忙别过头去，假装看星星。她不想让两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更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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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拂，星光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程知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

“胡璃，暖暖，你们说，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回到我们来的地方……你们愿意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胡璃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你去哪，我便去哪。这具身体、这条命，本就是你救回来的。更何况……”她顿了顿，“那个东西，不会放过这座阵，也不会放过这片土地。若不能彻底了结，就算回到原来的世界，心也难安。”

林暖暖想了想，轻声道：“程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选。这里……有药圃，有你们，有很多我舍不得的人和事。但若程大哥和胡璃姐姐要走，我……我也会跟着。因为你们在的地方，才是我真正的家。”

程知行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揽住两人的肩膀。三人就这样并肩站着，在星光下，在夜风中，静静地，久久地。

远处，传来周侗巡视的脚步声，以及他低沉的口令声。更远处，隐约有狼嚎声从北方传来，凄厉而悠长。

那是暴风雪来临前的预兆。

但此刻，星光正好，人心安定。

许久，程知行松开手，轻声道：“回去吧。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林暖暖点点头，收拾好食盒，先一步下了观星台。

胡璃却没有动，依旧站在他身侧。

“知行，”她忽然开口，“你方才那个问题，是认真的吗？”

程知行沉默片刻，缓缓道：“是。也不是。”

“怎么说？”

“我想回去，想救母亲，这是初心，从未改变。”他望着星空，声音平静，“但经历了这么多，看着这座阵建成，看着你们每一个人拼尽全力守护这片土地……我忽然觉得，回去，也许不是‘离开’，而是‘完成’。”

“完成什么？”

“完成我们来到这里要做的事。”程知行转头看她，目光深邃，“修复因果，了结恩情，守护该守护的人。等这些都做到了，回去，才真正有意义。”

胡璃看着他，眼中星辉流转，许久，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笑意：“对了，刚才忘记告诉你——今日我在阵眼核心，又感应到了那缕时空波动。比上次，强了一点点。”

程知行一怔，随即眼中爆出明亮的光彩。

“真的？”

“嗯。”胡璃点头，“虽然依旧微弱，但确确实实在增强。也许……不需要集齐所有碎片，只要这座阵继续运转，那扇门，迟早会再次打开。”

程知行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北方天际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归途，正在星光中缓缓显现。

征途，也才刚刚开始。

他最后看了一眼星空，转身，走下观星台。

身后，周天星辰大阵无声运转，星辉洒满大地。

前方，是等待他的人们，是等待他的未来。

夜色温柔，星光指引。

（第章收）

【第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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