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浑身被一层粘腻的冷汗浸透,薄薄的睡衣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潮湿感。
更让她感到狼狈和恐慌的,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那梦境带来的、令人羞耻的灼热余韵,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点难以忽视的、冰凉而粘稠的湿意。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雪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梦魇未消的躁动和灼热,在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侵略性的余威。
“呼…呼…”她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那令人无地自容的感觉。
梦境的碎片还在脑海中灼烧,那樱花的甜香,那银灰色的眼眸,那几乎将她融化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又荒谬得让她想尖叫。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对象还是…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钢琴声,如同穿透厚重帷幕的月光,丝丝缕缕地飘了上来,渗入她混乱的意识。
叮…咚…叮…咚…
是楼下的琴房。
琴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指尖在琴键上的游移和叹息。
每一个音符都敲在祥子尚未平复的心弦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夜的孤寂和…某种压抑的倾诉欲。
那琴声,像一捧冰冷的清泉,浇熄了她体内梦魇残留的燥火,却也带来另一种更深沉的不安。这么晚了…会是谁?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
祥子掀开被子,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汗湿的身体,让她打了个寒噤,也让她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顾不上更换衣物,只随手抓起床边搭着的薄开衫披上,赤着脚,像一缕幽魂,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木质楼梯在脚下出细微的呻吟,在死寂的宅邸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循着那飘渺的琴声,一步步靠近琴房虚掩的门缝。
月光,是今夜唯一慷慨的访客。
它透过琴房高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流淌成一片银色的湖泊。
而在这片湖泊的中央,在那架沉默的黑色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个人影。
千早爱音。
她背对着门口,樱粉色的长没有像白天那样挽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流淌在肩头、背上,在月华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冽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勾勒出依然纤细却难掩疲惫的肩背线条。
月光勾勒着她的侧影,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带着一丝倔强弧度的唇线,还有那低垂的、被长睫覆盖的眼睑。
祥子停在门口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爱音,褪去了白天的温婉与刻意维持的平静,在月色的洗礼下,显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凋零般的冷艳。
那是一种被岁月和心事打磨过的美,带着无法掩饰的倦怠,像一株在寒夜中独自盛放、却随时可能被风吹折的白色山茶。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移动,敲出不成调的、零落的音符,每一个都像敲在祥子紧绷的心弦上。
那身影在月光中显得如此单薄,如此…孤寂。
祥子忘记了梦境的狼狈,忘记了身体的异样,只是怔怔地望着月光下的那个身影。
雪松的气息在她周身无声地收敛、沉淀,褪去了梦中的灼热与侵略,只剩下一种沉静的、带着寒意的守护本能,悄然弥漫在门廊的阴影里。
她看着爱音被月光镀上银边的侧脸,那熟悉的轮廓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遥远。
一种混杂着心疼、困惑、以及那梦境残留的、难以启齿的悸动,在她胸腔里无声地翻涌。
琴声,在一声悠长而寂寥的低音后,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余韵在月光中袅袅消散,留下更深的寂静。
爱音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那瞬间流露出的脆弱感让阴影里的祥子心头一紧。
“这么晚了…”祥子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没睡吗?”
爱音的身影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的脸上。
银灰色的眼眸望过来,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被月光照亮的疲惫,像结了冰的湖面。
那眼底的青影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清晰深刻。
她看着站在阴影里的祥子,看着少女披着开衫、赤着脚、头微乱的模样,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此刻却带着复杂情绪的金色瞳孔。
“小祥?”爱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像许久未开口,“…吵醒你了?”
祥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向前走了半步,让自己半身也浸入门口流淌进来的月光里。雪松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无声地向前蔓延了一寸。
“为什么…弹琴?”祥子又问,目光落在爱音放在琴键上的、骨节分明却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指上。
爱音顺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那动作带着一种无力的脆弱感。
“睡不着。”她轻轻地说,声音飘忽得像月光下的尘埃,“心里…有点闷。手指…好像自己就想碰碰琴键。”她顿了顿,银灰色的眼眸抬起,再次看向祥子,那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带着无尽疲惫的解释
“弹一弹…好像就能把那些…压着的东西,稍微…透口气。”
月光下,她的笑容很淡,很勉强,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被寒霜打过的樱花。
那笑容里没有暖意,只有深深的倦怠和一种被生活长久磋磨后的、无声的哀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