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向南又行月余,地势渐高,窗外的景致早已从平原阡陌变为崇山峻岭。越是前行,空气中的灵气便越浓郁,吸纳入体,令人神清气爽,修炼《清灵诀》的度都隐隐快了几分。
这一日,马车驶入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谷。谷口矗立着一座青石牌坊,上书“青溪坊市”四个古朴大字。
坊市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并非自然形成,而是某种玄妙阵法所致,不仅隔绝了内外声响与视线,更让误入此地的凡人不知不觉间绕行而去。
“到了。”邹风跳下马车,舒展了一下筋骨,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离青云宗开山还有半个多月,这青溪坊市是附近最大的散修交易之地,鱼龙混杂,但也有些好东西。
咱们需得置办些符箓丹药,宗门大比在即,准备充分些总不会错。”
林木紧随其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真正的修仙者聚集地。
坊市内人流如织,多是身着各色道袍、气息不一的修士。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百草堂”、“万符轩”、“灵器阁”等招牌灵光闪烁。
更有许多修士直接在坊市空地上摆开摊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交易之物无不是灵草、矿石、符箓、法器之类,光怪陆离,令人目不暇接。
邹风目标明确。他先走进一家名为“丹心阁”的老字号店铺。
“邹公子,许久未见了。”掌柜是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笑着迎上来。
“李掌柜,备些上品回元丹、凝碧丹,再要两份效果最好的金疮药和清瘴散。”
邹风说着,很是自然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十余块水灵石置于柜台上。蓝色光晕流转,灵气盎然。
李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水灵石虽品阶不高,但因其蕴含的精纯水灵之气,在修炼、制符乃至培育灵植方面都有妙用,向来颇为抢手。
他不动声色地收下,取出数个玉瓶:“邹公子放心,都是刚出炉的上好丹药。”
接着,邹风又带着林木逛了几家符箓店。
他仔细挑选了不少实用符箓:“这‘金刚符’可用于防护,‘神行符’提升度,‘火弹符’能隐藏气息,大比之时或有用处。”
在一家杂货铺,给林木买了一个空间约莫一尺见方的低阶储物袋和一份简易的周边地图。
“拿着,入门后总用得上。”邹风语气随意。
然而,这番为宗门大比所做的准备,以及看似不经意的阔绰,却早已落入一双贪婪而谨慎的眼睛里。
那是一个隐匿在坊市人群边缘的灰袍散修,面色焦黄,眼神阴冷如毒蛇,修为赫然是练气七层,气息却带着一股常年挣扎底层形成的狠戾与虚浮。
他盯着邹风那不断掏出水灵石的储物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炼气六层的小子……身家果然丰厚……合该老子时来运转……”他低声自语,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尾随两人出了坊市。
邹风与林木并未察觉。
他们离开坊市范围,打算在附近寻一处僻静的地方,等待青云宗开山。
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松林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两位小友,请留步。”
两人心中一紧,骤然回头。
只见那灰袍散修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十丈之外,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眼神却冰冷锐利。
邹风脚步一顿,将林木稍稍挡在身后,面色沉静:“阁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散修慢慢逼近,“老夫见二位身家不凡,近来修行遇阻,资源匮乏,想向二位借些灵石,助老夫渡过难关。”
“借?”邹风冷笑一声,“清河邹家的东西,也是你能借的?”
“邹家?”散修脸上伪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化为狰狞,“在这荒山野岭,杀了你们,谁又知道?交出所有灵石法器,饶你们不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腰间兽皮口袋,一道乌光带着腥风激射而出,赫然是一柄雕刻着骷髅头的惨白色短叉,直取邹风面门!
邹风虽惊却不乱,厉喝一声:“小心!”一把推开林木,同时瞬间祭出一面刻画着龟纹的青铜小盾。
“铛!”
白骨短叉狠狠撞在龟纹盾上,出沉闷巨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