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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没想告诉你，怕给你造成心理负担。”

“其实，高考前那次我是真没想表白，当时没控制住自己，原本是打算先这么和你糊里糊涂的在一起，以后能从手术台上下来的话，就带着一束花来和你表白。”

顾正青脸色苍白，后怕的，他知道，沈沉真的能做出来这件事。

“没打算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沈沉沉默后道：“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他道：“或许我现在不应该说，做过手术后再和你说比较好点。”

晶莹的泪从怒到泛红的眼眶里落下，顾正青后怕的心脏抽疼，冷笑道：“你觉得，你就算做了手术，活着下来了我就会要你，就会和你一辈子？”

“做梦，我喜欢你，你是Alpha我也会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欢你，你是Beta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沈沉：“我知道。”

“你知道个P。”顾正青怒骂了句。

沈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就算我爱上的是另外一个beta”

话还没说完顾正青踹了他一脚，狠厉道：“你把话再说一遍，你爱上谁？”

沈沉：“我说就算，假如的意思。”

顾正青不是文盲，自然知道就算的意思，可是他听不得，连假如沈沉爱上另外一个Beta的事他都听不得。

更何况还是永远失去沈沉的可能。

腺体封闭手术，致死率30%，沈沉要是敢瞒着顾正青去做这个手术，就算活着下来顾正青也能废了他。

要是死了，顾正青能把他的坟刨了。

沈沉抬手帮他擦落那滴泪：“顾正青，我懂你，你是个很理智的人，真诚的爱会让你觉得麻烦，评估一个人是否适合恋爱，首要条件是考虑日后是否好脱身。”

“你对我很纵容，我知道你喜欢我，有部分原因是我让你觉得有趣，有部分原因是我皮相还不错。”

“你觉得你没安全感，其实我真的喜欢上你之后，我也没什么安全感，因为我觉得我是个很淡的人，没你想的那么有趣，皮相也会老的，沈沉没办法永远十八。”

“自从在一起之后，我日夜都在想，如果你爱上了另外一个人，我应该怎么办。我告诉你我会识趣的离开，但是我感觉我估计会成为另外一个季浩宇。”

“那段时间我天天做噩梦，梦里的我变成了季浩宇，我站在一边，看着你和另外一个人调情，看着你和另外一个人深吻，我用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梦中沈沉眼里的嫉妒和疯狂。”

“我们俩其实是两种恋爱观，我想和一个人一生一世，哪怕偶有争吵也不会影响彼此相爱。”

“我不知道我们的结果，哪怕现在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也猜不透结果，就是想着，如果爱情是一张一百分的试卷，我努力拿到我这边的五十分，如果你能拿到十分，那我们的感情就是合格的。”

“如果你连十分都不要去拿，那不合格就不合格吧，我努力了。”沈沉红了眼，笑着道：“我想过很多次强制爱，不过每次都是想想就算了，舍不得委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那你就继续做你的多情总裁。”

“我昨晚站在门外想了一夜，我分不清你每次分手的真心和假意，怕你会有所顾忌，所以写了个承诺。”

沈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后递给顾正青，顾正青双眼朦胧却看清了大致的内容。

是沈家保证永远不会跟顾正青争夺腹中孩子抚养权的承诺书。

一如沈沉所说，他在努力去□□情这张试卷，他这个学霸想把五十分拿到手。

他拼尽全力的给顾正青安全感。

认识的时候他18岁，现在19岁，他或许不如顾正青稳重，却已经足够真诚。

除了床上，沈沉没见顾正青红过眼，现在他的瞳孔里却倒映着顾正青绯红的眼眶。

沈沉心软成云，有些事他想知道答案。

“爱我吗？无可替代的那种。”

那个腺体摘除手术明明是个口头话语，却因为足够恐惧而产生了失而复得的心悸。

顾正青爱惜的抚摸沈沉的侧脸：“我不是送了你戒指？还说过等你四年，这还不算对你认真，给你安全感？”

沈沉垂眸不去看他：“你说，顺其自然。”艰难道：“你对我，没有占有欲。”

若是有占有欲，不会允许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也就表示着随时可以抛弃，就如那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顾正青快要被他气笑了：“瞎说。”再多的话语都是多余，此刻顾正青只想亲沈沉。

他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痴吻中给了他呢喃答案：“爱，很爱，无可替代的那种。”

怎么可能没有占有欲，怎么会没有占有欲。

当两人唇舌分离后足够平静，顾正青才拿起那张承诺撕了。

“我没那么花心，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我送你戒指是爱你，说顺其自然是自保。”顾正青：“没想过分手，舍不得。”

他从沈沉指间摘下那枚戒指，在沈沉的目眦欲裂下单膝跪下。

“我不嫌你小，你也别嫌我老，若是你愿意，叔叔提前跟你求个婚？”

戒指离开指间的惊恐，在这一瞬消失不见，空白的大脑开始渐渐恢复色彩。

被求婚的人笑出声来，抱起顾正青就吻了上去：“顾正青，好爱你。”

顾正青知道是把人哄好了，被亲的发痒，用手揪了揪他的头发，猛然间想起来不对。

这不是他在生气？怎么弄到最后是他跪下求婚的？

原本是想着最少要生气一个月以上的，自己今天就被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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