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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蕾看了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金色的链子上坠着一个圆环形状的装饰物,有点像是……戒指。
她捏起金色的圆环,咬了一口。
圆环上立马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真金子!
两个大红包,外加这些金子……马小蕾眨了眨眼睛,她好像认了一对很有钱的干爹、干妈。
虽然牌位还没接,但就凭着这些东西,马小蕾瞬间认定,这场交易,她不亏。
送完礼物,薛婶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创口贴,她牵过马小蕾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创口贴贴在马小蕾食指的伤口处。
马小蕾低头看了眼,那张创口贴很好看,奶白的底色上画着粉红色的爱心。
她只在村口的小卖部里见过那种最普通的黄布创口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创口贴。
薛婶打着手势:“我去学校旁边的小卖部里买的,我看小姑娘买这一款的最多,你喜欢吗?”
马小蕾盯着手上的粉色爱心,点了点头。
薛婶打完手势又捧着她的手,像哄小孩一样,吹了吹。
“还痛吗?”薛婶继续打手势,表情温柔。
马小蕾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的目光从粉色的爱心向上,移动到了自己的小臂上,她的小臂上有一条凸起的伤疤,足足有十厘米长。
那是十二岁那年,她帮家里割稻子的时候,被镰刀划伤的。血流了一地,将稻谷都染红了,她当即痛地哭了出来。
哭声将她父母引了过来,然后……将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骂她干活不用心,骂她故意躲懒,骂她晦气……
那道伤口最终因为疏于处理,逐渐增生,最后长成了一道难看的疤。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问过她痛不痛。
跟那次的伤口比起来,指尖的那一点点伤口实在算不上什么,早就不痛了。
马小蕾抬起头,正对上薛婶关心的眼神。
薛婶又打了一遍手势:“痛吗?”
马小蕾莫名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涌过。
她抿住嘴唇,摇了摇头。
薛婶太温柔了,那是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温柔,温柔到……她甚至一时无法适应。
薛婶慈爱地看向她,笑着继续打手势:“刚才吃到一半就把你喊去办仪式了,还没吃饱吧?我特地给你留了一碗糖水,再吃点。”
薛婶打手势的时候,薛叔已经去端糖水了。
马小蕾摸了摸肚子,她已经吃饱了,但她不介意再添一碗糖水。
这是她的老习惯了,平时在家,她吃东西全靠从哥哥那抢,今天抢多一点就饱一顿,明天抢少一点就饥一顿。所以遇到这种难得能敞开吃的时候,她都会让自己的肚子多屯点儿。
糖水端上来,里面满满的都是料,闻起来就很香甜。
薛婶把碗推到马小蕾的面前,打了个手势:“趁热吃。”
马小蕾也没客气,直接端起碗,舀了一大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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