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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的薄雾,那是刚才激烈运动时两人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车窗上凝结又流淌的痕迹。
模糊的光影扭曲变幻,如同两人此刻混乱又紧密纠缠的关系。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却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信息素无声而浓烈地宣告着彼此的占有。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余烬,滚烫而粘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重新燃起燎原之火。
逼仄的车厢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吴所畏得t恤被推挤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线条流畅却布满暧昧红痕的腰腹。牛仔裤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拉链半敞,狼狈地挂在胯骨上,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吴所畏的额湿透,凌乱地贴在汗涔涔的额角,眼神失焦地望着车外那片被夜色浸染的阴影,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过度使用的腰腹肌肉,带来一阵隐秘的酸胀。
池骋赤裸着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道新鲜的抓痕斜斜地横亘在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膛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
他侧着头,深邃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紧紧锁在吴所畏失神的侧脸上。
那目光里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侵略性,但更多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和餍足后的慵懒。
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吴所畏的身体机能这么好!
真他妈带感!池骋舌头顶腮,低低地哼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带着得意和满足。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鲁地抹过吴所畏颈侧一片湿滑—那里混着他的汗水,或许还有吴所畏失控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看什么看”吴所畏被他看得不自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微恼,试图偏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
却牵动了后颈敏感脆弱的腺体,一阵细微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草,他真是命苦,肯定是自己身体还没恢复好!强身健体也要提上日程了!
池骋顺势用拇指轻柔地碾过吴所畏的耳垂,“看你,”他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却像砂纸磨过心尖,
“看你被-我干-得-魂儿-都飞了的样子。”话语直白粗鲁。
“滚!!!”吴所畏恼羞成怒,抬脚踹他!但车内空间狭小,被池骋用腿狠狠夹住。
池骋眸色瞬间又深了几分,大手精准地摸索到脚踝,指腹恶意地摩挲着那纤细的骨节。
“还有力气踹人?”他挑眉,语气危险地压低,“看来是刚才没伺候够?”
吴所畏心头一凛,该说不说,还挺爽,年轻就是好啊!他咬牙瞪了池骋一眼,试图抽出腿。
池骋松开脚踝,伸手将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t恤彻底拉了下来,勉强盖住那片狼藉的春光。
动作间,他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吴所畏敏感的腰侧皮肤,又要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吴所畏一看赶紧找话:“池骋,不是说好好聊聊吗,那你这聊天方式挺特别啊!”
“只对你特别!”池骋附在吴所畏的耳边缓缓吐气。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推开池骋,“说正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池骋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那如同被强行塞入脑中的“记录回溯”,以及来到这里后每一日的观察,事无巨细讲给吴所畏听。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碎片,被他耐心地拼凑起来,给吴所畏描述他所知的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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