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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的手忽然停顿,过了几秒才又开始按。
“还是喜欢你。”
“喜欢我什麽?”
“什麽都喜欢,看见你这个人就开心,身体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你,想和你说话。”
这就是祁衿南对于向晴的喜欢的雏形,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这是对于朋友的感情,但是他发现,他对李岩并不是这样。
慢慢的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
向晴尽力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这些小话你现在是张口就能来。”
“我说的是真的。”祁衿南手上力道加重,“难道那天晚上你没感受出来?”
“讨厌!”向晴甩了甩肩膀,她知道他说的是他们第一次的那个晚上。
向晴怕她又开始说什麽胡话,连忙转移话题。
“你说,要是一个月我们能接个三四次酒席的活儿,那挣的钱都快赶上工资了。”
一般人家结婚都是选在周末,所以也不会耽误她们的工作,而且也就一天,还能休息一天,累点儿倒是不怕,还是钱更有吸引力。
祁衿南笑:“你上哪去找这麽多结婚的,再说了,人家结婚也不一定非要找你们,关系好的人家都是不要钱帮忙的。”
向晴点点头,这确实,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优势,他们菜做的好吃啊。
“等下次去的时候,我就一桌一桌去问候,告诉他们今天这桌菜是我们做的,要是以後家里有结婚的就找我们。”
这种东西,靠的就是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总有用得着他们的。
祁衿南大拇指在向晴的脖子上转着圈不停地揉动,语气宠溺道:“那这可了不得,以後我老婆发达了,可不能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夫,我可是要赖你一辈子的。”
向晴手朝後一拍,打在祁衿南腿伤,“又贫嘴,我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麽会嫌弃你呢。”
“是是是。”祁衿南手上的力道加重,“我老婆可是全天下最好的。”
说着,祁衿南把头伸到向晴耳边,轻声说:“全天下最好的老婆,我们是不是可以熄灯睡觉了。”
向晴心思还沉浸在刚刚的话里,一时没理解话中之意,“睡,我去把水倒了。”
她说着,拿起毛巾准备擦脚,就听祁衿南又说:“不是那个睡,是另一种睡,像上次一样,你在我上面。”
向晴拿着毛巾的手一滞,耳根被祁衿南的气息打的又热又痒,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上一次她“失控”的画面,不知为何那画面清晰的要命,让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眼神四处乱飘,嘴上叽里咕噜的掩饰着心虚:“什麽上面下面,你在说什麽,我都不记得了。”
说完她肩膀用力一甩,试图甩掉祁衿南的手,接着用毛巾慌慌张张的把脚擦得半湿不干,趿上鞋子端起水盆就往外走。
祁衿南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嘴角压不住的飞扬,忙喊她:“你披上衣服,外面冷。”
向晴把水倒掉,站在水池边定了定心神,心里暗暗後悔自己上次有些太过失去理智,真是丢人,现在倒成了他的话把子,叫他来揶揄她,真是讨厌。
可是她那个时候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今天要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证明她可以做到游刃有馀。
决心一下,向晴“哐”的一声推开门进去,冲着祁衿南霸气的来了一句:“脱好了等我。”
床腿是铁杆子做的,祁衿南的动静太大,床也跟着“咯吱咯吱”的叫着,每到这时候向晴就庆幸他们是单独一间屋子住着的,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结束的时候,床上被两个人搞得一片狼藉,褥子被向晴抓的皱皱巴巴的,有的地方还湿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祁衿南照例擦了自己,又为向晴擦拭,这一次向晴没睡着,黑暗中她紧紧闭着双眼,任由祁衿南摆布。
一番擦拭过後,向晴觉得舒服了好多,祁衿南还给她穿上了衣服避免着凉,直到被子被盖好,旁边窸窣的声音落幕,向晴终于开始入睡。
日子就这麽一天一天的过着,天气渐渐回暖,等到郭建东家中办酒席那天,向晴都能穿单衣出门了。
这天是周末,祁衿南也早早起床,把向晴送了过去,自己又去照相馆忙了,他现在生意好的不行,因为平时不开门,只在周末拍,所以好多人都挤在这个时间来。
他从方简清给他寄来的香港杂志上看到里面的模特穿着婚纱西服,做着一些前卫大胆的动作,这些照片让祁衿南记忆深刻,那时候他心里就冒出小小的苗头。
要是有机会,他也想拍出一套婚纱照,但是这麽一套照片的价格大概在二十块左右,相当于半个月的工资,在现在的人的观念里,根本不可能花这麽多钱去拍一套“奇怪”的照片。
在温饱线上生活,拍照对于大多数人都算是奢侈,更不要说拍一组婚纱照了。
但是有保守的地方,也会有新潮的思想在萌芽。
李岩有一个好朋友,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家庭条件不错,年轻人总是想法多一些。
一次父母聚会上,李岩说自己认识一位拍照极好的摄影师,如果拍结婚照片有需要可以找他。
新郎当时就明确的表示出了想要拍一组新潮照片的意愿,李岩把他的原话转告给祁衿南,祁衿南一听就来了兴趣。
双方约在一个午後见面,祁衿南阐述了他的理念,那对年轻的小夫妻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们愿意接受祁衿南的拍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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