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章第26章难以啓齿的话题
也不知道怎麽的,向晴忽然想到了二人亲密接触的那个晚上,表情不自然的说:“有什麽不习惯的,在哪儿不都是过日子吗。”
“那可不一样。”向雾抿了一口水,“你们是夫妻,夫妻过的当然是夫妻生活。”
向晴就算再迟钝,也听懂了向雾口中的“夫妻生活”是哪种生活,霎时间小脸就变得红扑扑起来。
她面上仍然装着没听懂的样子,嘴硬道:“什麽夫妻生活,不就是每天吃饭上班睡觉吗,和在家也没什麽两样。”
向雾见她一副害羞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个妹妹肯定是开过荤腥儿了,这是不好意思了。
她越害羞,向雾就越想打趣她:“这怎麽能一样呢,你在家的时候我和妈也不会每天亲你呀。”
向晴震惊:“你怎麽知道?”
向雾再也憋不住笑意,她这个妹妹还是这麽好诈,可爱的紧。
周芳正了正神色,摆出长辈的威严,温柔的斥责向雾道:“你别戏弄你妹妹,做姐姐的没个正行。”
等向晴回过神来脸已经透红,耳根子烧的厉害,心里暗自懊悔,怎麽就嘴这麽快,说话也不过过脑子。
向晴脸正烧的发烫,低着头扣着手指,就又听周芳的声音响起:“不过妈也想问问,你们,那个了没有?”
“妈,你怎麽也这样!”向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芳,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母亲也跟着姐姐一起起哄。
“妈没有别的意思,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万一有什麽不懂的不好意思问别人,问问你妈我总不至于多害羞。”
向晴的头埋的更低了,感觉浑身上下就像被火烤着一样,热的发胀。
向雾推了推向晴,问道:“有没有,有没有嘛。”
向晴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炉上,坐立不安,心里突突的,嘴里含糊不清快速的说了一句:“没有。”
“没有?”向雾反应极大,“是不是祁衿南不行?”
“不是!”向晴着急的为祁衿南解释着,生怕他被误会。
这下向雾和周芳就不明白了,既然祁衿南没有问题,那一对干柴烈火同住一个屋檐下,居然什麽也没发生,这不合常理,除非是向晴不愿意。
两道充满疑惑的目光直直的打在向晴身上,她也顾不上害羞了,索性就实话实说:“是我还没准备好,我害怕。”
周芳一拍大腿,“都是我不好,你搬走之前我应该和你交代几句这方面的事的,当时你走得急我就给忘了。”
“这有什麽好交代的。”向晴嘟囔道。
“你都没试过,你怎麽知道里面有没有什麽门道。”向雾跟着瞎起哄,“是吧妈。”
周芳白了一眼大女儿,也不知道她是随了谁了,人家女孩子羞于啓齿的事情,她倒是说的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简直就是个男孩子性子。
“这种事其实也没那麽多弯弯绕绕,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东西,你也不用害怕,到时候你就都懂了,只不过妈要提醒你,要是现在还不想怀孕,还是得做些措施。”
周芳早就想找个机会和女儿好好说道说道,她和祁衿南现在刚搬过去,工作也都刚稳定,手里也没存几个钱,要是现在怀孕了,生孩子养孩子又需要一大笔钱,再加上他们那里地方小,再多个孩子就更拥挤了。
所以她还是想让女婿努努力,让女儿住上单位分的房子,不过听刚刚女儿的话里的意思,他们这个姑爷是不打算考大学了,他现在的工作又不是正式工,单位肯定不会给他分房的,两个人一直住在别人家也不是个事儿。
虽然向雾那天从他们那个小家回来,说祁衿南把该置办的都置办了,让她不要担心,她当时也不知是喜是忧,家具是有了,要是能摆在自己的家就好了。
这件事也是她的一个心结。
“妈,我们才刚住在一起,怎麽又扯到孩子身上了。”
在这之前,向晴完全没有想过生孩子这件事,她现在忙工作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闲心再养一个孩子,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呢,怎麽就要当妈了。
“妈这不是提前给你打一记预防针吗,要孩子这件事一定要慎重,要是没有这个打算,一定要在每次那个的时候用好生计用品,一定不能大意,没准就是大意那次中招儿了,到时候你总不能打了吧,那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好,所以说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