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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面具剥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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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假设？”闻劭追问。

“关于‘联结’的假设。”电子音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带着一种研究者的审视，“当两个高度特化的个体，因为共同的目标和持续的危机，产生出常规的‘联结’时，这种联结是会强化他们的能力，还是……成为他们最致命的弱点？狼与乌鸦的组合，确实有趣。”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陆凛和闻劭之间那层未曾言明、却真实存在的特殊羁绊，并将其定义为可以观察和测试的“实验变量”！

一股寒意从陆凛的脊椎窜起。这个疯子，不仅仅是在犯罪，他是在将他们所有人都置于他的实验台上！

“你是个躲在数据后面的懦夫。”陆凛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只会玩弄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手段？”电子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经过处理，显得格外诡异，“不，这是艺术，是进化。我在帮助这个世界筛选，淘汰掉那些不适应、不纯粹的存在。比如，那些虚伪的‘治疗师’，那些阻碍进化的‘保护者’……比如，你们。”

他的话音陡然转冷：

“而今晚，就是验证‘弱点’假设的最佳时机。陆队长，你猜，当你最重要的‘同谋’身处险境时，你那被情感左右的判断，还能保持精准吗？”

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从指挥车外传来！紧接着是车辆警报凄厉的鸣叫！指挥车猛地一震！

“遭遇袭击！重复，指挥车遭遇袭击！”外围警戒队员的惊呼声在频道里炸响！

透过监控屏幕，可以看到一辆经过非法改装的、卸掉了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正以一种疯狂的姿态，狠狠撞击着指挥车的侧面装甲！同时，几个戴着面具、手持冲锋枪的身影从越野车上跳下，对着指挥车和周围警戒的队员疯狂扫射！

子弹如同骤雨般倾泻在装甲车身上，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火力凶猛，目标明确——就是这辆指挥车！

“保护指挥车！反击！拿下袭击者！”陆凛对着频道怒吼，瞬间拔出了配枪，眼神中爆出嗜血的狼性。他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被激怒后的绝对冷静与杀意。

“他在调虎离山！或者……这就是他所谓的‘测试’！”闻劭快分析，脸色凝重。他迅操作电脑，试图锁定那个持续通话的信号源，同时监控周小宇和陈静医生那边的状态。

通讯并未中断，电子音依旧平稳地传来，仿佛外面的激烈交火与他无关：“看，危机来了。你的选择是什么，陆队长？是坚守你的指挥岗位，还是去保护你身边那只……看起来似乎更需要庇护的乌鸦？”

他在刻意离间，在放大所谓的“弱点”！

陆凛猛地回头，看向闻劭。枪火的光芒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眼神复杂如海，里面有对战斗的渴望，有对职责的坚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闻劭安危的恐惧。

闻劭也正看着他，在一片混乱的枪声和警报声中，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我没事，做你该做的。”

信任。无需言明的信任。

陆凛胸口剧烈起伏，下一刻，他眼中所有的犹豫瞬间被碾碎，化为最纯粹的、属于猎食者的决断。他没有冲向闻劭，而是猛地拉开指挥车后门，对着外面激战的队员们吼道：

“a组跟我正面压制！b组侧翼包抄！c组确保陈医生绝对安全！技术组，给我钉死那个信号源！闻劭，守住这里，分析所有通讯数据！”

他的命令清晰、冷硬，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车内的闻劭，而自己则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入了枪林弹雨之中！

指挥车内，闻劭看着陆凛毫不犹豫冲入战火的背影，听着通讯里那个电子音似乎停滞了半秒，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依旧保持通话的线路，用冷静到极致的声音说道：

“你错了。”

“什么？”电子音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联结不是弱点。”闻劭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追踪着信号，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它是倍增器。你永远无法理解，当狼信任乌鸦的眼睛时，他的利齿将能撕裂任何阴影。”

通讯那头，陷入了沉默。只有外面愈激烈的枪声，证明着战斗的白热化。

突然，闻劭的屏幕上一个红点疯狂闪烁！信号源被锁定了！位置就在——袭击者那辆黑色越野车上！或者说，信号源本身就是那辆车上的某个设备！“导师”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那辆车上遥控指挥！

“陆凛！信号源在袭击者的车上！”闻劭立刻通过内部频道通报。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外面的战局生了变化。在陆凛精准的指挥和队员们悍勇的反击下，几名袭击者相继被击毙或制服。那辆黑色越野车见势不妙，引擎出咆哮，试图撞开拦截车辆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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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陆凛眼神一厉，抬手举枪，根本不需要瞄准，完全凭借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和狼一般的直觉！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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