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我复上了那团柔软。
饱满的,温热的,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
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从尾椎一路麻到头顶。
一声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极轻的,带着细细的哭腔,像小猫被揉疼了肚皮时出的哼唧。
我拇指隔着薄薄的胸罩,轻轻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
它很快硬挺起来,像一粒熟透的浆果,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羞怯的弧度。
我揉着它,时而轻时而重,感受它在指尖下变化着形状和硬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颊上,急促的,湿润的。
鼻腔里溢出黏腻的声音——不是字,只是音节,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
“嗯……哈……”
那声音钻进耳朵,顺着血液往下流,一直流到小腹,在那里燃起一团灼热的火。
我硬得疼,布料绷紧的触感清晰得折磨人,可我不想停——只想听她多叫一会儿,只想让这声音更碎,更软,更失控。
突然,她的手复上我的手腕。
指尖冰凉,还在轻轻颤抖。她抓住我,不是推开,只是握着,掌心有潮湿的汗意。
“林然……”
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梦呓。然后,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她抬起眼来看我——眼眶红红的,蒙着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去……去床上……”
说完这句,她整张脸“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锁骨。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鼻尖抵着我跳动的脉搏,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却又奇异地糅进一丝甜,一丝认命般的温柔
“今晚……我把自己……给你……”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
她轻得不可思议,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团温暖的云。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脸还埋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
走进卧室时,我没有开灯。
只有客厅暖黄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斜斜的、朦胧的光斑。
月光也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银色的,清冷的,与暖光交织在一起,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混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柔软地下陷,她陷在深灰色的床单里,肌肤白得光。
她不敢看我,别过脸去,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柔美得像一诗——鼻梁挺秀,嘴唇微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皮。
她闭着眼,眼皮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眼珠的转动。
然后我吻她的鼻尖,她的脸颊,最后又回到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也带着珍而重之的怜惜。
手探进衬衫下摆,贴着那片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
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微微出汗,摸上去有种湿润的质感。
当指尖终于触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时,她整个人绷紧了,从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我解开背后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瞬间,那团饱满的柔软轻轻弹动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月光恰好落在那上面,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顶端那点嫣红在月色里微微挺立,像雪地里绽放的、小小的红梅。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朵。
她“啊”地叫出声来,手指猛地抓住我的头——不是推开,是抓紧。
身体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弦。
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她呜咽着,扭动着,床单在她身下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年代人亲述的八零年代初的农村生活,以及真实的彩云之南随军女眷感悟![爽文年代追妻养娃随军大山种田]王紫如穿到八零年代初期的红梅村。原主是个花痴,用美人计嫁了个军官老公?军官老公婚后去部队,五年之后才回家。事情有点巧,就在军官老公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她被婆婆分家出来单独过日子。谁都没料到,第二天,她的...
...
...
排雷无逻辑甜爽,所有剧情都为了磕糖非典型修仙,主角修炼飞快~楚寒意外传穿进刚看完的男频修真小说,成了一个倒霉的炮灰,绑定一个攻略系统,系统宿主你的目标就是这个长相出尘清冷的美貌反派,加油!就是干!楚寒?这好像是男频文啊喂?系统宿主快亲一口反派呀!楚寒这我试试?系统宿主你没看到反派要抱抱吗?上啊!楚寒...
星际移动餐车经营者(流动摊贩)林清月开着房车从海王星N市人鱼王国沙滩派对回家时,房车遭遇雷击,自动驾驶出现故障,掉落山崖。穿越进了兽世大陆。由于她是从海里上来的,又穿着鳞片装,被海牙部落兽人误认为海兽人。林清月一直寻找回家的方法,可终究无果,还被蛇兽人盯上了。好消息蛇兽人帮她把房车弄出来了。坏消息蛇兽人要她假装...
游鱼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学费直播了一年。凑够了学费就断播了。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两份传媒工作,累死累活挣不到钱。于是她重操旧业。为了防止被以前的观众抓到,去了另外一个平台。在这里她遇到了新的大哥,也再重逢新平台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