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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就是她尚未出阁时,常在京城练兵场见到的将领兵卒吗?
在领头者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现状後,孔英得知父亲只是假死,差点喜极而泣,但也知道危机尚未解除,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一把拿过老熟人给她带来的弓箭,孔英随衆人一路往皇宫太和殿赶去。
燕寒松一见孔青雄“死而复生”,心知中计。然开弓没有回头箭,落子无悔大丈夫。事已至此,难道除了破釜沉舟,难道他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可军队人心动摇,攻势为之一滞。就在此时,原本看似摇摇欲坠的宫门之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无数身披精良甲胄的朝廷御林军,如同早已蓄势待发的洪流汹涌而出,阵列森严,刀枪如林,与踌躇不定的赵军形成鲜明对比,丝毫看不出先前节节败退的模样。
赵衡终于明白自己心中难言的不安来自何处,可现在他没办法再放下手中之剑,唯有拼出一条血路。
异变突生,两军杀作一团。
“衆将士听令——”
孔青雄声如惊雷,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炸响。
只见他不知何时站到了高处,护在南渐鸿身前,疾声厉色,铠甲威风凛凛,手中高高擎着一物:
青铜铸造,虎形狰狞,细节清晰。那是一枚虎符,能号令天下兵马丶象征着最高军事权威的真正的虎符!
“真虎符在此,赵军衆将士受奸人蒙蔽,助纣为虐。此刻迷途知返犹未晚也!放下兵刃,倒戈一击,活捉叛逆赵衡丶燕寒松,朝廷皆可既往不咎。”
在场兵卒中有许多人并非一开始就跟着赵衡,而是护国公死後感到心寒,跟着燕寒松临时反叛,原本对于光复赵朝就并不热衷。此时护国公未死,且拿出了真虎符,一时间衆人面面相觑,人声嘈杂。
“是护国公,他,他没死!”
“他手里的真是虎符!”
“难道……我们都被骗了?”
燕寒松惊怒交加的吼声响起:“妖言惑衆!护国公孔青雄早就被昏君处死,这人是假扮的,杀了他,冲进皇宫!”
赵军中不少人临阵倒戈,南朝军神兵天降後来居上,隐隐占据优势。孔青雄站在高台上,手握虎符如定海神针。
象征赵朝的旗帜已飘摇欲坠,终于在混乱中颓然倒下。
大势已去。
兵败如山倒,源源不断的南朝军向他们包围过来,唾手可得的复国大业碎得彻彻底底。燕寒松片刻前的激动与狂喜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认清现实後死灰般的惨白。
老眼浑浊,他恍惚与孔青雄对视上,却难以看清对方的表情。
一声干涩的笑突兀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因悲愤和绝望而扭曲变形,声嘶力竭:
“赵主!赵主啊——”
燕寒松眼中最後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不再看那崩塌的战场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大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旁边一根粗大的盘龙柱狠狠撞去。
“嘭——”
一声沉闷巨响。
枯瘦的身体瘫软在石柱之下,身上衣衫被染红了大片,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灰白的天空,面容似哭似笑难以分辨。
“师傅!”
赵衡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想要朝那个方向迈出一步,却被接连涌来的兵卒挡去前路,神魂皆惊之下,恍若世事都在朝他远去。
一道身影从溃散的赵军残兵中暴起,双目赤红,面露疯狂,手中握一柄染血长刀,目标直指被禁军重重护卫着的南渐鸿。
护卫禁军反应极快,长枪如林挡在南渐鸿身前,而杨逸春丝毫不惧,依旧悍然前冲,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地冲向穿着龙袍的身影:“昏君,纳命来!”
“咻——”
破空声撕裂空气,一支铁箭从侧後方的高楼之上射出,箭矢精准从杨逸春的後心贯入。
杨逸春前冲的身形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箭镞,张了张嘴,却只涌出大口的鲜血。长刀“哐啷”掉落在地,身体扑倒在阶前。
高楼之上,孔英身穿轻甲身姿挺拔,射出一箭後依旧不松懈,面无表情将箭对准下一个目标。
风卷着浓重的血腥气味吹过广场,吹过太和殿的飞檐。
厮杀声渐渐平息,残存的赵军遗将要麽迷途知返弃器投降,要麽执迷不悟被当场格杀。
孔青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扫过燕寒松撞柱而亡的尸体,扫过杨逸春伏诛的尸身,扫过被生擒押走的废太子赵衡,最後看见了远在高楼之上多年未见的女儿。
她变化很大。原来女儿更像自己,现在倒更像她母亲了。
孔青雄最终收回目光,转身下跪双手将虎符呈上:
“陛下,臣幸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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