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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第3页）

“师兄，你下回，能不能不要咬了，回去会被哥哥看见。”李慕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咬什麽？”王林逗她，欺负她醉了。

“不许，咬哪？”王林慢悠悠地，字咬得很重，“婉儿不说，我不知道。”

“这，”李慕婉松开手臂，靠回沙发，指着自己的锁骨，又往下，“还有这。”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眼看她的手在胸部换到腰腹，最後停在大腿内侧。

“可以咬，但不能咬这里。”她否定了前面所有指过的地方，最後停在脖子上。

冬天穿着衣服看不见，但是居家穿的都是睡衣，衣领不会高过脖子，会被看见。

“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她无心的举动，却撩拨起他，他也喝酒了，不比李慕婉少，只是他酒量好，但不代表他不会借着酒劲做别的。

王林俯身撑在沙发上，坐了边缘一角。

“师兄，你，你靠太近了，我看不清你。”

“婉儿想把礼服换下来，你帮我好不好？”

王林喉咙滚了几下，“乐意至极。”

只见他扯掉自己领带，又解了领口，露出胸口，“婉儿刚才说，可以咬，还作数吗？”

“师兄不食言，婉儿也不食言。”她迷迷糊糊的，答了又像答的不是一个事。

“嗯？”

“师兄虽然走了五年，可你回来了，就不算食言。”她笑着说，有些苦尽甘来的感觉。

王林胸口一疼，解开了衬衫，又摸索着她礼服上的拉链，没找到。

“唔……师兄……”

李慕婉见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也要回应他，手胡乱抓在他腰间的皮带，要给他解开，半醉半醒的她根本找不准，也没有解皮带的经验，有些急了，委屈的要哭，眼里含着泪，看的王林心化了。

“婉儿，不急。”王林以为她急着要，前奏很温柔，可王林摸索了半天的拉链也没找到，也开始有点急，却不显露。

李慕婉的手还停留在皮带扣子上，王林引着她，用她的指尖掰开扣子，攥着她手扯出皮带。裤子的拉链是她解开的，拱出的伞状下巨物明显。

李慕婉的手不安分，王林手里捏着皮带，摁住她手腕，捆住了，但是不紧，但她喝醉了，毫无章法的乱动就是出不来。

她嘴里有气，埋怨道：“师兄捆我做什麽？”

“婉儿听话。”王林给她翻了个身，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胸口垫着抱枕，面颊贴在上面。

她好像感觉到王林在撕扯她的礼服，李慕婉猛然往里躲，清醒了一半，“师兄，你在撕我衣服吗？”

“拉链在哪？”王林声音哑极了。

李慕婉含着醉态憨憨笑道：“在，这。”

她手绕过腰侧，指着腋下的位置，王林要去拉，李慕婉躲着不让他碰。

“这是师兄给我买的，第一件礼物，不能脱。”

“不脱下来，怎麽做？”王林哄她。

“婉儿不管，这是师兄送的礼物。”

“我再送婉儿别的，好吗？”她现在就是个孩子，得哄着。

李慕婉睁着透亮的大眼睛，好奇了，“送我什麽？”

“你先让我解开。”

“不，师兄先说。”

王林眯眼打量她，醉了还那麽聪明，骗不到，他手臂撩起裙摆，从裙摆往上，扯下打底的丝袜，听见丝袜撕破的声音。

李慕婉被吓到了，还往他怀里钻，“师兄……”

“那就撕了，再给婉儿买新的。”王林吓唬她要撕掉礼服。

李慕婉摁住他的掌心，慌张夹紧双腿，软软说：“师兄解开。”

王林挑眉一笑，举起她捆住的双手，头埋下去，牙齿咬着拉链，呼吸就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滚，热热的。

李慕婉觉得痒，“师兄。”

王林把她从礼服里抱出来，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里边传出撕包装的动静，李慕婉半醉中，比昨晚更加放纵，喊的声音不管不顾，完全没再压制，钓着王林欲罢不能。

“师兄，你进去。”李慕婉催促，王林挑着笑，房间的灯没关，很亮，苹果肌泛着红，酒气都还在。

“婉儿，撑开。”

李慕婉乖乖照做，蹙着眉，却又很想要。

礼服挂在沙发上，旧痕上添新痕，不过答应她的，不咬脖子。

北城的初雪在半夜悄无声息的停了，房间内喘息也停了。

高楼大厦，街道湖面厚雪堆过，白茫茫一片，塞在北城的各个角落，李慕婉的酒彻底醒了，软软地躺在他怀里，指尖滑动王林心口那朵莲花印，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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