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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麽一想都还感觉有几分说不出的惊悚。
金桔抱着一肚子疑惑磨磨蹭蹭上了楼。
楼梯没有感应灯,楼里是随处可见的宣传语,门头还有没卸的各种职能办公室。顺道三楼拐弯左转,感应灯登时熄灭。
林燊半垂着头,单手揣在兜里,撩着眼皮淡淡瞥了过来。
“呃······”走杵转角处,金桔看见他就杵在第二道门口,走过去开门试探着伸手,诚恳地道,“谢谢。”
这一次,林燊没有躲闪,药结结实实落在她手里。
金桔攥紧药,一手推开门,简单礼貌点了下头,人进了门。
欲关的门突然一抵。
林燊身体微侧,压低了眉骨,目光清冽而冷静,由上至下仿佛将她精细地打量了一遍。此刻单手按在门板,嗓音轻慢着道:“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进去?坐会儿?
男女有别的性别摆在这呢。
这话真是有够冒昧的,金桔抿着唇,显然是没有这个准备和想法的,但这会儿又不能装听不见,毕竟人家还给她把药送来了,虽然态度不是很好。
停顿了下,她硬着头皮开口,委婉地拒绝了:“太晚了,下次吧。”
安静片刻。
原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
下一秒,只见林燊擡起手腕,准时准点:“22:29。”
金桔没动他为什麽突然报时间,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两人目光相对。
静谧的楼内,感应灯亮了又灭,周身尽是他身上散发着傲慢的木质香气息在萦绕。这香中午还透着几分很淡的的甘调,此刻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像是最後的尾调。
金桔分心地想,香水如果可以代表一个人的性格的话。
那这个人用的会是什麽?
对此一窍不通的金桔猝不及防对此生出了几分好奇。
像是看穿了她的不明就里。
林燊绷着嘴角,偏头掩唇惺惺作态咳了声,提醒道:“夜生活刚刚开始。”
不紧不慢的一句话瞬间将金桔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但这话将金桔雷的不轻,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反应过来,方才报出的时间是在答应她上一句“太晚了”,平常在涪陵这个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哪里晚了。
金桔沉默了下,觉得可能或许应该是自己话说得不够清楚,表达的意思也不够明显,才这麽容易被他误会太晚了其实就是拒绝的意思。
于是,金桔端正态度,直白地说:“这里不是涪陵,咱们之间毕竟男女有别,而且时间也有这麽晚了,实在是非常的不方便。”
“行,”林燊收回手,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过,“早点睡。”
金桔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中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庆幸隔壁住着的人不是林燊,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猜测昨晚可能是开会开晚了在这边留宿的某个领导。
收拾好东西,拎着睡衣准备进淋浴室冲凉,刚走进去又出来了。
一直没有听见起身啓动的声音,金桔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她林燊没有走。她脚步迂回地挪动到门口,慢慢开了条缝隙,抻着脖子往楼下看去。
果然,车还在,却没瞧见人。
彼时,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节奏不轻不重。
金桔身体倏然一缩,用尽全身力气摒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僵硬着立在原地。可脚步一转,那到修长又略显孤独的身影没有出现在楼下。
反而是头顶传来了脚步声。
门开了,又关了。
之後再没有别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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