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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祖宗呢。”
‘伺候’?‘祖宗’?
金桔不是一个喜欢自作多情的人,可这光明正大没有丝毫闪躲意思下说出来的话,让人想不对号入座都难。
还有,怎麽就伺候祖宗了,又不是她让林燊帮忙的,而且就擦一药,就算伺候祖宗了吗?那这祖宗未免也太好伺候了吧。
碍于林燊刚帮了她,这些话金桔怎麽也不好说。于是,颤抖着眼皮,默默收起了双耳,觉得这个八卦不听也罢。
“您自个就是个祖宗,还伺候祖宗,伺候的明白吗。”郑浩嬉皮笑脸地,“行了,别闹了,你人在哪儿呢,旋哥叫着捧场去,他家酒店要开了。”
林燊随手把棉签丢进垃圾篓,提不起什麽兴致:“什麽时候?”
药擦完了,金桔唰地起身,绷紧着脸。
猛地起身差点绊倒。
“我能吃了你还是怎麽着?”林燊撑住她胳膊,没好气地斥了句。
“哟,还真有戏?”郑浩仔细一听,嬉皮笑脸又迫不及待,一副赶忙切断外界闲事让他一切以家国大事为重的架势,“行,你忙着吧,记得把祖宗伺候舒服的啊。”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单方面留下一串“林燊脱离组织了,这狗东西藏得够深的啊”,将两人震的面无表情。
别扭持续到取完药上楼。
上楼时,金桔感觉有些气氛太干,而且又麻烦对方跟着一起跑前跑後,不做点什麽总觉得很没良心似的。
但害怕不小心又触到林燊的雷点,金桔看了他一眼,谨慎地询问:“要不一会儿我请你吃点东西吧?”
林燊脚步微顿,“这麽突然?”
“你要觉得难为情就算了。”
“附近有什麽?”
两人话音一致。
林燊收回眼,捏紧了机身,冷冷地:“过河拆桥这一招都用多少年了?”
丢下这麽一句话,徒然留下金桔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仿佛耳边还能听见他冷嘲热讽的声音“没这个心就别干这多馀的事”。
像是指责,又像控诉。
愣了两秒,金桔嘴唇动了动,她不是这个意思。
林燊纡尊降贵的太明显,让金桔心里过意不去,担心这身娇体贵少爷会吃不惯,她想说到时候回涪陵了再请他撮一顿。
没想到三言两语间又横生误会。
金桔觉得不能这样下去,连忙又追了上去,当做前一幕没发生过那样,好声好气地说:“羊肉汤你吃吗?”
林燊没什麽诚意地道:“我羊肉过敏。”
金桔不死心,“牛肉汤呢?”
林燊说:“牛肉也过敏。”
“······”
他敷衍的痕迹实在太重,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金桔这样劝告自己,然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挤出一个假笑特别诚恳地问:“您什麽不过敏呢?”
停在楼梯口,林燊偏过头,特别礼貌一笑:“我什麽都过敏。”
“那好吧。”金桔纳闷了,自己一句话怎麽就把他得罪的那麽彻底,那天在村委会到底是谁说的不找茬的,现在找茬的又是谁?
见他视线撇来,金桔客气地微笑着。
所幸的是铁棍不锋利,虽然破皮但没伤到要害,护士建议再多观察一下。
冯雪得知情况後喜笑颜开,多日的愁眉苦脸一扫而净,又因为坚决不肯住院的执意要回村里卫生所,所以在医院把溢血的伤口处理了一遍。
直到下午确定无大碍之後才离开医院。
坐上了车,忙前忙後一整天谁也没有吃,咕咕声争先恐後。
冯雪见车开向回村的路,捂着伤口指向前方:“前面有个羊肉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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