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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为什麽对我这麽好?”陆小小好奇道。
“自然是因为……因为你能治好我的病。”
桓景玉看着女郎一脸懵懂的样子,最终还是压下心中所想,他怕把她吓跑。
在她眼中,他是个太监,若他表露自己是男子,无异是在告诉她,他就是皇上。
皇宫中,只有皇上是男子。
不知为何,陆小小听了桓景玉的话,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但她面上却是不显,颔首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话音刚落,後院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便见烟火升腾,在天空开出绚丽火花,似柳条,似雨丝,形态各异。
烟火在辰国难得一见,陆小小如今十七岁,也只看过一次。是她十岁那年的春节,父母从大雍买来的,直到如今,她仍记得那日,漫天烟火,照亮辰国的大地,也照亮了百姓脸上的欣喜,她依偎在父母怀中,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後来,母亲遭人暗害,暴毙而亡,父亲痛苦至极,随母亲而去。
从那以後,她就再也未见过烟火,也无人为她燃放。
“喜欢吗?”耳边传来桓景玉清醇好听的声音。
“喜欢。”陆小小眼中亮起五颜六色的花火:“你怎麽知道今日是辰国的春节?”
大雍和辰国都有春节,但辰国的春节比大雍的早十天,这事只有宫中礼官才知,陆小小知道此事是因为她去岁来大雍时,正好遇到大雍百姓过春节才得的。
普通百姓通常不会知道这件事,饶是朝中官员,不特意问起,也不会知道。
“‘文瑾’是特意问过礼官吗?”陆小小好奇道。
桓景玉笑笑没有回答。
他是大雍的皇上,各国节礼,是他幼时课业必学的。
“喜欢便好。”桓景玉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大红色荷包递给陆小小:“这是给你的压岁礼。”
荷包小巧,做工精细,拿在手中,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
“打开看看。”桓景玉道:“看看里面是什麽。”
陆小小依言倒出东西。
竟是一对耳铛,白玉雕刻的兰花耳铛,在月色下通透莹润,触之生温。
陆小小霎时红了眼眶,“‘文瑾’谢谢你。”
*
翌日,因要早朝,桓景玉天不亮便从宅中出发了,经过陆小小所在的客房时,他忍不住朝屋内看了一眼。
屋中烛火燃了一夜,榻上闭眼睡觉的女郎,似乎做了美梦,弯唇笑起来。
跟在桓景玉身後的裴莫轻声道:“看来这小小娘子,相信了陛下就是这屋中主人的事,以後应该不会再怀疑陛下了。”
桓景玉闻言颔首。
为了让陆小小相信他不是皇上,就必须编造一个,她和‘文瑾’认识前,就知晓的人。
而这宅院主人的身份,就是最好的选择。
陆小小从“文瑾”的宅院出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走在街上,心中甚是松快,不觉小跑起来。
可让她奇怪的是,街上百姓纷纷驻足,对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似在说什麽。
正待她要上前询问,背後传来声音。
“抓住这贼人,别让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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