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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却突然传来声音,“高老头,我看你现在混得也不咋地啊,愁得头发都白了。”
“那也比你这独眼老头强吧。”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我怎会失了一只眼?”
“自己没本事还怨上旁人了。”
“你有本事你怎麽不治啊?还满大街贴悬赏令,也不嫌丢人。”
高太医和鬼伯的争吵打断了苏盼月的伤感,她转头看向吵得不可开交地两个人和旁边一脸为难的福公公。
清了清嗓子,苏盼月打断道:“好了好了,鬼伯您快来替他看看吧。”
“你好好瞧着吧。”鬼伯最後对着高太医冷嗤一声,踱步走到床前。
看了一眼谢兰舟,笑着调侃苏盼月:“原来这暴君长得这般好,怪不得你舍不得走。”
苏盼月没想到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无语一瞬,但是耳朵却悄无声息地红了。
催促道:“别说了,您快看看吧。”
鬼伯擡手搭上他的脉,脸上戏谑不见,面色逐渐有些凝重。
他枯瘦的手掌顺着手腕处的脉搏一路摸着血管往上,最後又按了他头上的几个xue位,片刻之後才收手。
在场衆人都是屏息以待,高太医更是看见那几个xue位以後就变了脸色。
“如何?”苏盼月问。
鬼伯言简意赅道:“他这是中了蛊。”
高太医忍不住问:“可是鸳鸯蛊?”
却被鬼伯白了一眼,“看你当时就没学明白,这分明是子母蛊。”
高太医闻言沉默了,喃喃道:“怎麽会……”然後猛得擡头看向苏盼月,“那岂不是……”
苏盼月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但她知道蛊虫这东西很是玄妙,于是追问道:“那他为何会昏迷?这蛊可有解?”
鬼伯道:“子母蛊一般有两个蛊虫,一个是子蛊,一个是母蛊。同鸳鸯蛊一样,两个蛊虫相依相存,生死同命,不同的是,子蛊会逐渐长大,等到子蛊长到一定程度,便会超脱母蛊的控制,甚至是反控制,到这时候,母蛊便再不能离开子蛊了,否则便会……”
“便会怎样?”
“否则母蛊便会带着宿主爆体而亡”
鬼伯摸摸胡子接着说:“至于他的头疾,应当是本就有的陈年旧疾,受蛊虫的躁动不安所影响,而愈发加重,压迫到了这儿,所以昏了过去。”他说着指了指头。
苏盼月眉头紧蹙,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哭腔:“那该如何是好啊?”
“还好那老家夥施针封了他的xue位,要不然人早没了。”
苏盼月追问:“那能解蛊吗?”
鬼伯摇头,“这蛊能解,但是解起来可没那麽容易,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子蛊,先安抚住母蛊才能保他一条命。”
“可是要去哪里找子蛊啊?”苏盼月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看见高太医擡手指了指自己。
然後开口说道:“子蛊就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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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见面了(算是见了吧?)
後面将开啓文案里头的囚禁play,敬请期待[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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