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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在帝国的宣传中,与“恶魔”、“叛徒”、“万恶之源”划上等号的脸。
荷鲁斯·卢佩卡尔。
奥利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脸上的狂喜,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错愕。
“叛……叛徒……”
他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帝皇的禁军,会和银河系最大的叛徒,一同出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荷鲁斯并没有理会这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凡人政委。
他径直走到了广场的中央。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城墙上,用同样惊恐的眼神看着他的守军们。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声音,透过盔甲的扩音器,如同雷鸣般,响彻了整个“希望之握”堡垒。
“泽拉尼斯的公民们!帝国的士兵们!”
“我是荷鲁斯·卢佩卡尔!”
“我,回来了!”
与此同时,在银河系的另一端。
索勒姆纳斯,这座曾经代表着秩序、永恒与极致收藏艺术的博物馆,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充满了尖叫、爆炸与混乱的……巨型斗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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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者”塔拉辛,正悬浮在他那被炸烂私人卧室的废墟上空。
他那金属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越了语言、越了逻辑、越了愤怒本身的……极致的……暴怒。
他的光学镜头,死死地盯着下方那片已经彻底失控的“展区”。
他最珍爱的、从上古之战战场上,好不容易才“采集”到的、最后一头纯血的古兽人,此刻正挥舞着它的巨斧,和一头同样是他从某个被遗忘的墓穴世界里“请”来的星神碎片“欺诈者”的化身,打得天崩地裂。
那头古兽人每一次挥斧,都带起一道扭曲现实的duaaagh!力场,将周围数个展台,连同里面的展品,一起轰成了齑粉。
而“欺诈者”的化身,则不断地变换着形态,一会儿变成塔拉辛的样子,对着古兽人疯狂嘲讽,一会儿又变成一头巨大的泰伦暴君,试图用精神冲击,瘫痪古兽人的大脑。
在另一个角落,他收藏的、来自不同方舟世界的数百名灵族,正与一群刚刚“苏醒”的、饥肠辘辘的泰伦虫族,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厮杀。一个灵族丑角,踩着一个食肉虫的脑袋,如同鬼魅般,将手中的单分子线,缠绕在了一头基因窃取者的脖子上,然后优雅地一拉。
而在他们的战场旁边,一队被他凝固在“祈祷”瞬间的、来自某个失落骑士世界的流浪骑士,此刻正驾驶着他们的机甲,对着一群试图“感染”他们的“拦截者”,疯狂地倾泻着火力。
“我的……收藏……”
塔拉辛的声音变得尖锐、扭曲。
“我那完美的……收藏啊!!”
他感觉自己的核心程序,都快要被这股巨大的悲痛,给烧毁了。
“是谁……”
塔拉辛猛地抬起头,他那红色的光学镜头,闪烁着疯狂的、复仇的火焰。
“是谁干的?!”
他的连通了索勒姆纳斯的安保程序,他看到了中央控制室里,那被强行破解的、属于他同族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信号残留。
到底是哪个王朝破解了他的系统,使用相位技术潜入,并且……做出这种充满了“精神污染”和“疯狂”的报复行为……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被凝固在时空静滞力场中的眼神异常锐利的人类将军。
卡迪亚的堡主,克里德。
“看来……我的‘客人’们,需要一些……‘管教’了。”塔拉辛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而你,我亲爱的将军,将有幸,成为我这支……‘典狱长’军队的,第一位战术顾问。”
他伸出手,解除了克里德的静滞力场。
“欢迎来到,索勒姆纳斯,克里德将军。”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去……‘平定’一场……博物馆暴动吧。”
塔拉辛并没有意识到,他真正的仇人,此刻正在数千光年之外,用他“赞助”的军队和装备,开始了一场全新的、伟大的“创业”之路。而他,则将要花费未来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时间,去清理这个……烂摊子。
这大概,就是收藏家,所必须承受的……“无妄之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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