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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着身下的锦被,不自觉蜷缩着脚背。
察觉到她的紧绷,顾云深轻轻地安抚她,在她耳边低语。
喻闻雪很想让他闭嘴,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只会加大她的压力。
猎人剥了猎物雪白的毛皮,猎枪试探着抵住毛皮下的软肉,缓慢地丶细腻地描绘着轮廓。
陌生又温暖。
他们互相适应着对方。
良久,不安转化为奇妙的幻觉,痛意消逝,取之而来的,是要被热潮淹没的节奏。
顾云深精准地捕捉到这一变化,他低下头,视线一直落在喻闻雪迷离的眼神,沉浸在这场极乐中。
雨还在下着。
廊下干涸已久的野花被雨水打湿,死而复生,原本垂入土里的花骨朵也随着汲取养分後,擡起了头。
喻闻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对时间已经没有了概念,总觉得过了很久,迟迟没有结束。
她嗓子干哑,发出的音节晦涩难掩:“你,你还没好吗?”
顾云深顿了一下,他就知道,她一定没发现这是第二次。
他凑到喻闻雪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还可以再要一次吗?”
喻闻雪本想拒绝,可看到他那张浸满情欲的脸後,又止住了。
在顾云深满含期待的眼神下,她缓慢地点了头。
大不了,白天再睡。
床幔晃动地厉害,桌案上的画纸被风的摩擦吹得沙沙作响。
一滴缓慢渗透的墨,在画纸上洇开,留下斑驳痕迹。
*
再次睁眼时,喻闻雪睡到了傍晚。
昨晚,准确来说是今早,她的大脑混乱,已经不记得折腾了多少次。
腿间那里有些疼,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的酸麻胀痛,按照以往做仰卧起坐的经验,无氧运动过後,明日只会更疼。
虽然疼,但很干爽,显然被他清理过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不适,也并未如传闻中那般需要上药之类的……
小说还是描写太夸张了。
她懒懒地挠着枕头上的花边,开啓了贤者模式,希望今天,以及接下来的几天都不要有事来打扰她。
温热的掌心覆住她的额头。
喻闻雪心一颤,从前只把他当冷宝宝用,怎麽现在也有活人的温度了?
不得不说,暖暖的,也很舒服。
她望着那张俊美的脸,指尖在他侧脸触过,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一句经典台词:“你有过人的体温吗?”
顾云深短促地笑了一下,吻了吻她的指尖:“你也可以不把我当成人。”
“的确不是人,是摄人心魄的狐狸精。”
喻闻雪如此说道,拍了拍脑袋,这才从混沌中清醒。
後腰那里除了有些酸没什麽其他不适,她思忖一会儿,不禁好奇道:“你……会有不舒服吗?”
顾云深近乎痴迷地搂着她,语气不明:“有。”
喻闻雪倒吸一口凉气:“让我看看。”
其实她有些担心会不会跟她一样痛,情到深处时,她偷偷瞄了一眼,怪不得一开始会那麽痛……
完全不合适的……天差地别。
怎麽能容得下的!
顾云深把她往下瞟的视线遮住了,指了指自己的肩头,眉眼含笑:“你昨晚,咬得很用力。”
喻闻雪看着那道明显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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