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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谛听端茶的手顿了顿,心里快速凑了一个事情大概:“权贵?是冲着商路来的?”
“是。”季霜桥点头,眼底泛起一层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淮州靠水吃水,商路本是命脉。可有些人为了独占利益,就想出这腌臜手段——买通些流民亡命之徒,扮成水匪劫掠过往行商。一开始只是抢些货物,後来胆越来越大,连人带船都敢直接沉了。”
她声音顿了顿,喉间像是卡了什麽东西,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久而久之,北边来的行商都怕了,没人敢走都渠这条线……”
“我明白了。”萧谛听看过天下堪舆图,都渠是下江南最近的水路,若绕道而行,那所花费的时间与财力,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所以更多多商贾,更情愿直接揍另一条陆路,翻一座小山,直通去徽州,然後一路往西去楼兰。
甚至西域那边运回来的物什,在中原这边更畅销。
“我们季家世代做水路生意,这条线断了,等于断了半条命。我爹娘为了打通另一条沿海商线,去年秋天亲自押船出海,结果……”
说到这里,她终于撑不住,眼泪砸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说是遇到了海难,船毁人亡。可我後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海难,是有人在船上动了手脚……我连连给爹娘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有人觊觎季家的家産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家人丁稀薄,只要死了尊长,留下一双儿女就是任人宰割的肥肉,何乐而不为呢?
也难怪季霜桥会有这样的魄力散尽家财,哪怕是鱼死网破,也不该叫那些歹人得逞。
萧谛听沉默地递过帕子,看着她攥紧帕子的手骨节泛白,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麽。季霜桥当年嫁入杨家,或许不只是为了弟弟的药钱,更是想借着杨家的势力,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
“杨笠……知道这事吗?”萧谛听轻声问。
季霜桥擡眼,眼底满是嘲讽:“他怎麽会不知道?他爹杨正元当年就是因为不愿同流合污,才被那些人视作眼中钉。杨笠後来投靠太子,怕也是想借着外力,把这些人都拉下马——”
“可惜,他走偏了路,最後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季霜桥脸上,明明是暖光,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孤寂。
萧谛听看着她,忽然想起杨笠最後冲进火海的模样,想起他摔出季霜桥时那句“我也想做一次真霸王”,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你一直知道她的难处,但你却当做没看见,任由她郁郁寡欢,互相折磨。
“那些权贵,你知道具体是谁吗?”萧谛听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季霜桥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只知道有知州府的人,还有几个做粮行生意的大商户。具体是谁,杨笠闭口不答,约莫是怕我寻仇,我也没查到——当年我爹娘的船出事时,所有证据都被销毁得干干净净,连官府的卷宗都写得模棱两可。”
萧谛听沉吟片刻,忽然想起裴闻津昨夜避而不答的那道西行粮线。
如果都渠水匪是官商勾结,那这条粮线会不会和这些人有关?她正想再问些什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春燕的声音:“殿下,裴大人醒了,说有要事找您。”
萧谛听擡眼看向季霜桥,见她点头示意自己快去,才起身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再来看你。”
季霜桥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殿下,我与裴大人是旧识。”
“我知道,他来过一次淮州,为了把这粮草案压下去,怕不是少不了要封你的口。”萧谛听坦诚的点点头,“这一点,我带他向你道歉。”
“你替我解决这水匪案,我就同你一笔勾销。”
季霜桥伸出手,目光如炬,萧谛听款款上前,与她一拍即合:“成交,我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毕竟,光杨笠一人是无法掀起风浪的,後面定然有其他势力帮衬。
眼看两人没什麽可继续说的,萧谛听一拂衣袖准备擡腿就走,季霜桥不知又出于什麽心思,再次叫住她:“殿下留步。”
萧谛听脚步一顿,回头时见她眼底满是郑重:“他对你或许有几分真心,但锦衣卫从不是泛泛之辈,随时都有可能是刺向您的尖刀。”
听到这话,她知道这是季霜桥与她的肺腑之言,是忠告。
于是萧谛听也摆正神色,诚恳道:“这个道理我明白,他裴闻津性子桀骜,是一把无主的刀,如今不过是我握着比较称手。”
“我会提防的。”
萧谛听退出季霜桥的厢房,仔细掩上房门,还没喘匀一口气,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捂住口鼻,带进对门的客房里。
“该死。”她在心里怒骂一声,担忧是刺客行凶,手粥往後一怼,触及一个温热的胸膛,等她反应过来收着力气已经来不起了。
裴闻津也不躲闪,痛得“嘶”了一声,倒吸冷气。
萧谛听震惊之馀,忘了言语,被存了心思抓她的裴闻津顺势揽进怀里。他伸手护着公主的後颈,把她压在一旁的床榻上。
摔下去不疼,某人身上裹着外头的冷意,冻的她一激灵,萧谛听还是被吓了一跳,她怕惊扰外人只能低声怒骂:“裴闻津!你发哪门子疯?”
裴闻津把她死死摁在被子里,伸手钳着她的下巴,逼迫身下的人擡头看自己。
“你说我桀骜不驯?”
“只是用着趁手?”
萧谛听听出他话里的火气,屈膝一踹,趁他吃痛的空档翻身压在裴闻津,一时间乾坤倒转,这下换萧谛听掌握主动权了。
“是又如何。”萧谛听行事坦荡,干干脆脆的承认了,“你自己都满口谎言,如何叫我全心全意信任与你。”
裴闻津枕着胳膊躺在她身下,神情冷淡,一点都没挣扎,只是斜斜睨着她,一副冷心冷眼的模样。
“真生气了?”
萧谛听俯下身,与他凑的极尽,裴闻津“哼哼”两声就哑火了。两人呼吸交织,说不清谁才是那个无心人。
“我讨厌你,裴闻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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