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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瞳:“像主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回换风燃皱巴着一张脸了,一个个的都是怎麽看出来的,她又举起闺女仔细看了起来,眼睛都没睁开的小玩意儿到底哪里像她了。
她不语,只是一昧地做决定:“风照月,沈兰星。”
沈时迁:“为什麽不让星星也跟你姓?”
风燃:“因为感觉风兰星没有沈兰星好听。”
沈时迁笑起来:“好,都依你。”
西森把两个宝宝带去做新生儿检查,星瞳也跟着一起去,病房里的医生团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一时间只剩下了风燃跟沈时迁。
真奇怪啊,明明只是肚子扁了下去,沈时迁居然一时间看起来瘦了很多,风燃眨眨眼,莫名地掉出几滴眼泪。
风燃:“我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感,感觉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沈时迁:“为什麽会这麽想?”
她跟没有骨头似的蹭进沈时迁怀里,注意着避开方向以免压到他的肚子,她眼睛水润润的,看向沈时迁:“月月握住我的手指的时候,我觉得好神奇,生命在我手中延续,脉搏的鼓动震撼得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风燃眼泪有点止不住,像是被孩子的啼哭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柔软:“我可能没有我想的那麽理性,所以这就是幸福是吗?是你教会我的?”
沈时迁托起她的脸,一点一点抹去眼泪:“那你喜欢吗?”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喜爱,纯粹到让风燃想起了她追逐着秦欣的身影,偌大的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她刚刚出生的时候,秦欣是不是也这样赤忱地喜爱过她?
风燃把那种心脏发麻的感觉抛至脑後,瓮声瓮气地问:“可能有点喜欢得不知所措了,这种时候应该怎麽做?”
沈时迁:“吻我。”
那是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双方都觉得有些缺氧,但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只觉得跳动的心脏都被填满。
虽然风燃一直以来都强势地占据着主导地位,但她依旧会感到不安,依旧不愿意相信沈时迁所相信的正义,蛮横地牵动身边的所有人陪她胡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直到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沉甸甸的爱,没有容馀再去可怜过去的自己,执念什麽的都变得不值一提,就连眼泪都是幸福的泪水。
灿烂而又温和,跨越一切障碍所改变的未来,比太阳还耀眼。
满编队的月嫂保姆被风燃挑挑拣拣又裁员了不少,她决定亲自照顾沈时迁跟宝宝们,以此来彰显她的成熟。
因为孕囊被整个拿掉了,需要调理休养的只剩下了腹部的切口跟怀孕期压迫造成紊乱损伤的其他器官,切口恢复得很快暂且不提,之前明明成天瘫在躺椅上时不时就被阵痛击沉的沈时迁只躺了两个多星期就能下床活动了,简直壮得跟牛一样。
风燃刚学会怎麽照顾人,就被他的强悍逼得原地失业,她抱起吃饱喝足就精力旺盛到处乱爬的风照月,跟她终于睁开的眼睛四目相对:“月月,mommy很没用吗?”
风照月小朋友很喜欢被举高高,扑腾着抱住风燃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风燃瞬间被哄好了。
沈兰星从生下来就明显没有姐姐聪明有活力,喝奶也慢吞吞的,沈时迁经常喂到一半还要把突然犯困的星星拍醒他才会继续喝,喝完倒头又睡了。
他非常担心小儿子是不是有什麽隐性疾病,风燃的母性直觉告诉他,星星就是懒而已,但沈时迁依旧忧心,把西森叫来看了几次,医院的新生儿科专家也说就没见过这麽懒的宝宝。
明明是一胎出生的姐弟,从小个性就极端地分明,风照月精力旺盛得不得了,如果白天不让她玩尽兴的话,睡觉都不会老实,在床上乱爬,小胖腿一蹬一如在爸爸肚子里时一样生猛,能把弟弟给蹬醒了吓得哇哇哭,但是把两只崽抱开分开睡的话风照月看不到弟弟扒着婴儿床的栏杆就开始扯嗓子哭,分离焦虑这一点倒是像沈时迁。
偏偏全家只有风燃是会对她凶脸的,星瞳看见她那双酷似风燃的大眼睛就溺爱得不行了,甚至会顺着风照月的意思跟着捣乱,跟程序中毒一样杀都杀不好,于是被风燃无情地赶出家门继续去内阁上班去了。
上班也不妨碍星瞳多线程摸鱼,助手一趟一趟地往它办公桌上搬文件,它一边批复一边蹭着小粉的眼睛看宝宝,嘴角疯狂上扬。
助手看到只觉得它心情好得不正常,是不是又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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