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
陆柏言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赵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不豫,显然对他晚归且联系不上的行为极为不满。
“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赵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目光审视地落在他身上。
“在书店看书,忘记时间了。手机调了静音。”陆柏言垂下眼睑,给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在寒风中伫立丶内心备受煎熬的人不是他。
赵梅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柏言,你是班长,要以身作则。高中三年至关重要,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事情分心。尤其是……”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一些不该有的交集。”
陆柏言的心微微一沉。母亲的消息果然灵通,校门口的事情,还有那些隐约的流言,恐怕早已传到她耳朵里。他擡起头,眼神清澈而坦然:“妈,我知道。我只是在尽班长的责任,帮助有困难的同学。不会影响学习。”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认了“帮助同学”,又划清了“班长责任”的界限,让赵梅一时找不到继续发作的理由。她最终摆了摆手:“去洗漱吧,下次注意时间。”
“嗯。”陆柏言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才缓缓碎裂,露出底下深重的疲惫和忧虑。
他走到书桌前,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桌上摊开的物理竞赛题。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符号,此刻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意义。他的脑海里,全是许念蕾蜷缩在楼梯角落,以及最终消失在寒冷夜色里的单薄背影。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匿名的社交平台小号。这是他最近才注册的,目的只有一个——关注王秀芹。
通过一些零碎的信息拼凑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找到了王秀芹偶尔会浏览的一个本地生活论坛。他知道,直接改变王秀芹根深蒂固的观念几乎不可能,但他可以尝试潜移默化地施加影响。
他花费了大量时间,筛选出一些关于亲子关系丶青少年心理丶单亲母亲如何调整心态丶过度控制对子女危害的文章和案例,用匿名的账号,在不引起怀疑的频率下,在王秀芹可能看到的版块进行推送,或者在她可能参与的讨论中,用看似客观理性的口吻引用这些观点。
他知道这很慢,效果微乎其微,甚至可能徒劳无功。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能触及问题根源的方法之一。他不能直接对抗王秀芹,那只会激化矛盾,给许念蕾带来更大的伤害。他只能像水滴石穿一样,试图在那堵坚硬的墙上,凿开一丝缝隙。
做完这些,他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他走到窗边,望向许念蕾家的大致方向。那片街区灯光稀疏,大部分窗户都已漆黑,他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哪里抵御这深秋的寒夜。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想立刻出去找到她,给她送去温暖的食物和厚实的衣服。但他克制住了。他知道,此刻的她,最需要的不是物质上的施舍,而是尊严的保全和空间的理解。
第二天是周六。陆柏言以去图书馆查资料为由,很早就出了门。他没有去图书馆,而是骑着自行车,在那片街区附近缓慢地绕行。他知道这种行为近乎偏执,但他无法安心待在家里,他需要确认她的安全。
最终,他在距离她家两个街区外的一个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念蕾坐在那里,身上还是昨天那套单薄的校服,外面只套了一件旧的针织开衫。她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却丝毫驱不散她周身的孤寂与冰冷。
陆柏言的心狠狠一抽。他停下车,站在远处一棵大树後,静静地看着。他看到有早起锻炼的老人经过时投去好奇的目光,看到有遛狗的人试图跟她搭话,但她始终没有擡头,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他紧紧握着车把,指节泛白。他看到她放在长椅一角的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知道那里面可能就装着她被践踏过的书本,那是她全部的家当和希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陆柏言就那样站着,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石。他不知道她昨晚是如何度过的,是否吃过东西,是否感到害怕。每一种猜测都像一把小刀,凌迟着他的心脏。
直到接近中午,阳光变得有些灼人,许念蕾才终于动了动。她缓缓擡起头,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慢慢地站起身,背起书包,步履有些蹒跚地朝着公园外走去。
陆柏言立刻骑上自行车,远远地跟在她身後。他看到她走进一家便利店,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只拿着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和一个小面包。她就站在店门口,小口小口地丶机械地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那一刻,陆柏言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过去。他想带她去吃一顿热乎乎的饭菜,想给她买一件厚实的外套,想告诉她不用害怕。
但他最终还是死死地忍住了。他看着她吃完那个干巴巴的面包,将空包装袋和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然後继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他知道,王秀芹的气不会那麽快消,她可能今天,甚至明天,都回不了那个“家”。他必须做点什麽,但不能是她察觉到的。
陆柏言调转车头,飞快地骑向最近的一家银行自助服务点。他用自己多年积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开立的独立账户,取出了一笔现金。然後,他找到一家看起来干净实惠的家庭旅馆,用现金开了一个临时的钟点房,预付了三天的费用。
接着,他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独立包装的饼干丶面包丶牛奶丶水果,还有一件厚实的丶没有任何logo的灰色羊毛外套和一双手套。他将这些东西,连同那张写着房间号和密码的纸条,一起装在一个不起眼的环保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骑上车,寻找许念蕾的身影。他发现她坐在一个公交站台的长椅上,低着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陆柏言将自行车停在远处,压低帽檐,快步走过去。在即将经过她身边时,他像是无意中掉落东西一般,将那个环保袋“不小心”掉在了她的脚边,然後脚步不停地迅速离开,拐进了旁边的巷子。
许念蕾被脚边的动静惊动,擡起头,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丶模糊的背影。她疑惑地看着那个环保袋,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捡了起来。当她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崭新的外套丶食物,以及那张写着房间号和密码的纸条时,她彻底愣住了。
是谁?
她猛地站起身,四处张望,但那个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公交站台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拿着那个袋子,站在原地,脸上充满了困惑丶警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是陌生人偶然的帮助?还是……她不敢去想那个名字。这太像童话故事了,而她的人生,从来与童话无关。
但袋子里食物的香气,和那件看起来就很温暖的羊毛外套,对她饥寒交迫的身体是实实在在的诱惑。那张纸条上的地址,离这里不远。
挣扎了很久,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温暖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紧紧抱着那个袋子,像抱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朝着纸条上的地址走去。
陆柏言躲在巷口,看着她最终走向那家家庭旅馆的方向,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才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丶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高楼间的缝隙,照在他年轻却已承载了太多重量的脸上。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暂时的避难所。王秀芹那里,许建国那里,还有学校里那些无形的压力,问题远未解决。
但至少,在这个寒冷的周末,她不必露宿街头,不必挨饿受冻。
蕾蕾,也许你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帮你,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但这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全然冰冷。请稍微,再相信它一点点。
他擡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天空,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城市的车流里。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