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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俊业走到放陶罐的架子前,一一看过,还是没想起来:“我也不记得哪个了,这里面的你随便选一个吧,除了这个。”
他指着其中一个窄口宽肚,上面饰有古钱纹的浅褐色陶罐。
“一时想不起来它的出处,但以我的直觉,这个不一般。”
林子垟:“实在想不起来,我们就早点离开,不要耽误正主的事,反正墨玉你已经摸到手了。”
黄俊业急忙道:“急什麽,甜丫头第一次来,也让她多玩两天,陶罐的事情又不是这两天非做不可,晚两天没关系的。”
从收藏室出来已经不早了,听到屋外遥遥传来“咚!咚!”“咚!咚!”的击打之声。
苏小甜问:“这是什麽声音?”
黄俊业竖起耳朵,想了起来:“打更的声音,二更天了。”
他所住的这片区仍然流传着打更的传统,不过只有梆子声。
“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林子垟作为客人,黄俊业就把他安排在自己隔壁的房间休息。
苏小甜则回到黄春欢的房间,在房间里又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拿出来观赏把玩,虽然这些东西自己最後带不走,但看着还是高兴。
等真的黄春欢回来看到突然多出的这些东西,估计会吓一跳。
把玩了一会後,她把东西收好躺到床上。
今天逛得有点累,躺下去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又听见梆子声。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是打更的声音,不知道现在又是几更天了。
梆子声远远的飘离後,突然又是“咚”的一声,这一声比刚才的梆子声要沉闷。
伴着这个声音,她好像又来到了那间收藏室,只是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像是隔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
最後那道沉闷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正在她寻找时,又是一声,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清脆清晰。
她赶紧转头看去,面前竟然是那一面铜镜,悬浮在半空,而镜中虚虚晃晃映出自己的模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里面的景象突变,开始扭曲变形,无数狰狞的鬼脸伴着婴孩啼哭之声从镜中扑出,将她的喉咙死死扼住。
苏小甜顿时无法呼吸,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用力挣扎,可是全身无法动弹。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窒息带来的死亡感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真实。
她心中慌乱,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凌空而下。
然後有人在喊她。
“苏小甜,苏小甜!”
喉间的力道顿时一松,苏小甜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息。
“苏小甜。”
头顶焦急的声音响起。
她缓过神,擡眸看清眼前的人,是林子垟,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林子垟。”
死里得脱的苏小甜抓住他的胳膊,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咳咳,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她手上用了最大的力气,只有这样才能止住身体的颤抖。
“别怕,慢慢说。”林子垟难得的耐下性子安抚。
苏小甜把手抚上喉间:“刚才我梦见又回到了收藏室,看到了那面铜镜,然後有什麽东西哭着从铜镜里出来,掐住了我的喉咙。”
林子垟看着她脖子上淤紫的痕迹,眼睛微眯:“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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