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干警们随即决定逐个找人单独谈话,从年轻的社员到头花白的老人,依次叫进生产队的里屋。
刚一落座,第一位被询问的社员便开门见山:“这父子俩就是一对地痞无赖,陈光明偷鸡摸狗,好吃懒做;他爹陈福道现在年纪大了,收敛了一点,年青时就是一恶棍,仗着有点力气,家里兄弟多,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谁都敢欺负!”
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走进屋,红着眼圈说起了往事:“前阵子陈光明趁我去河边洗衣裳,故意凑过来调戏,还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我拼命反抗,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我一直没敢声张,怕他到我家偷鸡摸狗,进行报复,现在他不在了,我才敢把这事说出来。”
更令人揪心的是,第四生产队的那位年过六旬的老寡妇王大娘也主动要求作证。
她坐在干警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因激动而止不住地颤抖:“这事压在我心里整整三十年了……刚解放那会,我才四十出头,男人刚走,日子过得孤苦无依。”
“陈福道比我小上几岁,那时他正风光,总拿着县里表彰他的事四处炫耀。他最会装了,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明面上看着工作积极,暗地里啥龌龊事都干。他见我刚没了丈夫、孤身一人好欺负,就专挑我这样的软柿子捏。趁我没了依靠,硬是把我强奸了,还恶狠狠地吓唬我:‘你敢上告?我上面有人,到时候反咬你一口,说你陷害我!’”
“见我软弱不敢反抗,他就更肆无忌惮了,霸占了我好几年,还不准我再嫁人。还有我那可怜的闺女,当时身子都没育好、骨头都没长开,就被那个畜生给糟践了!我既顾着孩子的名声,又怕他的淫威,孤儿寡母的,哪敢去告啊?”
“那些天,咱家就像天塌了一样,我夜里抱着闺女哭到天亮,可又有啥法子?只能咬着牙,把她远嫁到外乡。这十几年过去,闺女几乎没回过几次家。我忍了一辈子,就是怕别人说闲话,怕闺女到了婆家抬不起头。可这口气,我到死都咽不下去啊!如今他死了,我才有胆子来告他……”
说到最后,王大娘再也忍不住,当场失声痛哭,积压了半生的屈辱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出来,再也绷不住了。
后续被叫来的人也大多控诉着父子俩的恶行,有人吐槽陈福道年轻时行为不正、仗着兄弟多欺男霸女的事,有人细数陈光明偷鸡摸狗、寻衅滋事的劣迹。
一位磕着烟袋锅的老社员沉声道:“他俩落到这个下场,纯属咎由自取,都是该杀的主!死有余辜!”每一份证词都指向父子俩生前的累累劣迹,没有半分惋惜,满是唾弃。
干警们一边快记录,一边暗自感慨,这父子俩的人缘早已坏到了骨子里。
离开生产队,一行人又辗转来到陈光明的家中。
低矮的土坯房里光线昏暗,光明娘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可那眼泪里却没有多少悲伤,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沉重。
见公安人员进来,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双眼空洞,面无表情地开口:“不瞒你们说,我嫁给陈福道,也是被逼的。这个畜生年轻时就不是善茬,专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我年轻时模样还算周正,在当地也算有点名气,可偏偏就因这模样倒了霉——被他看上后,他就托人来我家说媒。我爹娘一打听他的人品,根本不乐意,他却到处造谣,说我跟他处对象,还污蔑我早就跟他睡过了。后来他更是找机会,硬是把我祸害了,我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嫁给了他。”
“生下光明后,这孩子真是上行下效,啥都学着他爹,从小就被带坏了,还总跟着他爹一起惹是生非。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根本就是陈福道这畜生造的孽,是他带坏了孩子,这怨不得别人。”
恰巧这时,小芳娘也闻讯赶了来。她站在门口,听着婆婆说这些隐情,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她走上前,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娘,我们婆媳俩嫁给这对畜生父子,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啥错事。他们父子俩现在是咎由自取,最后连累自己不说,更是毁了小芳的一辈子,也毁了我们俩的一辈子啊!小芳是个苦命的孩子,若不是被他们逼到了绝境,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她才二十出头,你们说说,不是被逼到绝路,她一个小姑娘,能做出这种事吗?说到底,是这爷俩害了咱婆媳俩,也害了小芳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光明娘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用袖口擦着眼睛——或许是默认了这番话,或许是早已对这对父子伤透了心。
干警们在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却从两位家属的态度里,更加印证了陈光明父子生前的劣迹斑斑。
随后,干警们又前往杨集公社,找到了革委会主任陈家旺。
听闻来意,陈家旺先是皱着眉头沉思片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不瞒各位,陈福道就是个投机分子。解放前,他曾和我大哥、我们几人一起参加革命,可总躲在队伍最后头。特别是看到我大哥为解放杨集英勇牺牲后,他直接被吓破了胆,再也没敢继续跟着革命。”
“解放后,他觉得世道安全了,又来找我,求着要参加工作。当时我已是杨集乡的副乡长,念着几分本家情分,便让他在公社里做些杂事。他表面上装得挺积极,还凭着这副样子混到了县里的表彰。可后来我现他心思不正,竟利用工作便利跑到各村祸害乡亲,尤其对女的做了不少龌龊事,好几个村都有人来反映。没多长时间,乡里一研究,就把他开除了。”
“自那以后,他更是没了约束,行事越肆无忌惮,在杨集的名声也越来越臭。平时专干些欺男霸女、偷鸡摸狗的勾当,乡亲们私下里没少抱怨,可碍于都是乡里乡亲,他又没犯啥捅破天的大事,通常也就教育几句,没真上纲上线追究。”
“他儿子陈光明跟他更是如出一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德行——好吃懒做不说,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偷鸡摸狗更是家常便饭。听说他见了村里漂亮的小媳妇或是年轻姑娘,脚都挪不动,一双眼睛总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的脸蛋和胸脯直瞅,闹得村里人心惶惶。”
说到这里,陈家旺轻轻摇了摇头,终究没为这对本家父子说一句辩解的话,反倒如实补充了他们更多劣迹。
这两起命案的脉络,在一次次的调查中,变得愈清晰起来。
调查结束的消息传开后,村里的老支书召集了几十名社员,在生产队部的煤油灯下拟写了一份联名请愿书。“小芳是被逼无奈才动手的,不能让她白白偿命!”
这位一解放就当村支书的老人,其话语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社员们纷纷响应,一个个在请愿书上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再用食指蘸上红泥,按上清晰的手印。
短短一个晚上,这份写满密密麻麻名字和手印的请愿书便汇集了全村人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老支书带着几位德高望重的村民,专程赶到县刑警大队,将请愿书亲手交到了带队队长手中。
“警官同志,陈光明父子在村里作恶多端,小芳是受害者啊,求你们从轻落,给她一条活路!”老支书双手捧着请愿书,语气里满是恳切。
刑警队长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请愿书,看着上面鲜红的手印,郑重地点了点头:“请乡亲们放心,我们会结合调查情况和这份请愿书,依法公正处理此案。”
看着干警们严肃认真的态度,老支书和村民们才稍稍放下心来,缓缓转身离开了刑警大队。
他们不知道最终的判决会是怎样,但这份联名请愿书,是全村人对公道的期盼,也是对陈小芳命运的最后守望。
数日后,县刑警大队联系光明娘,就陈福道、陈光明二人尸体的处置方式征求其意见,明确告知:若她愿意,可自行将尸体运回处理;若不愿,警方将在原地选址掩埋并做标记。
光明娘思忖片刻,虽知晓二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终究是自家亲人,便先与小芳娘商议后,决定妥善处置。随后,她准备了两口薄棺,将二人尸体运回,简单完成了掩埋。
二人的一生就此落幕,期间并未操办任何后事。一来,此事本就不光彩,婆媳俩更是对二人恨了一辈子,无心大办;二来,她们也清楚,这般腌臜事,村里人大概率不愿参与,索性从简。
喜欢小镇红颜请大家收藏:dududu小镇红颜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颜可依与江宁在雨夜中相识,前半生父母嫌弃抛弃,遇到江宁之后,后半生在江宁的宠溺与力捧下成为娱乐圈顶流。人前她是反差感极强的冷脸女王,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是浑身御姐范。人后她是撒娇粘人精姐姐姐姐,我想要嘛你给我买嘛姐姐姐姐,我想看你穿,你穿给我看好不好嘛姐姐姐姐再来一次?江宁发现,只要颜可依一叫她...
实体书预售时间2022年11月12日周六晚2000,前1分钟限时不限量特签,前3分钟限时不限量亲签乔以笙最后悔的莫过于那天晚上一时冲动找了陆闯,从此惹上一条癫狂发疯的狗。浪荡子死于忠贞。向阳花死于黑夜。我死于你的声色犬马敲骨吸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未来之双魂作者夜空幻雪穿越了地球2010年墓园已是深秋的季节,墓园周围的红枫专题推荐夜空幻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腊月初四,镇远侯府。阮娇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婉兮的面前。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一睁眼,天纵奇才程夕穿成不学无术,无脑浅薄,没有天赋的废物!亲爹嫌弃,继母厌恶,就连未婚夫都与她的继妹勾搭成奸,将她视若敝履。继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到处宣扬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废物?那是不存在的!她脚踢渣男,手撕继妹,送渣爹继母去地下给母亲赔罪。甚至程夕随手画个符,便吸引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子厉执安注意。这符箓有点东西,来我通天司协助抓妖?程夕冷淡道通天司?没兴趣。你对什么有兴趣,权利?地位?金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程夕盯着厉执安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要你,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