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吗?”陈国强的声音里裹着明显的焦虑,追问着陈小芳。
陈小芳的头“唰”地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嗫嚅着开口,声音颤:“我、我当时看见他的眼神……和我后爹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我哪敢去啊?”
陈国强悬着的心刚往下落了半分,忽然像被什么拽住似的,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惊疑,追问道:“你后爹看你的眼神?难道……难道和他看其他女人的眼神一样?他可是你后爹啊!”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慌了陈小芳。她脸色瞬间白,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显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陈国强盯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满腹狐疑地追问:“难道……街上那些关于你后爹的谣言,都是真的?”
“我……”陈小芳被问得浑身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犹豫了好半天,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头对陈国强说:“是、是真的。国强哥,我不瞒你了……我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啥?你说啥?”陈国强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可这一次,陈小芳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垂着眼,说起那些藏在心底的伤心事,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其实……我岁那年,就被我那畜生后爹糟蹋了。”
“啥?!”陈国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手里攥着的微型收音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陈小芳,喉咙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前街坊邻里嚼舌根时,他也听过几句:说陈小芳的后爹看女人的眼神不对劲,还怀疑他在家对继女不规矩。毕竟有好几次,有人上门给陈小芳说对象,都被她后爹又骂又打地赶了出去。
他当时还琢磨着,最多是那后爹为人刻薄、控制欲强,做了些过分的举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样不堪、这样畜生不如的事!
陈小芳垂着眼,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说旁人的旧事:“我岁那年,我亲爹在河里洗澡,出了意外,没了。后来我娘就动了改嫁的心思。”
“最先来撮合的是我三爷爷。他跑到我爷爷家,劝我爷爷:‘侄媳妇带着两个娃改嫁,日子难啊!再说一旦改嫁,这俩孩子不就得跟人家姓了?我家光明说了,他不嫌弃侄媳妇已婚,也不嫌弃这俩娃,愿意帮着撑起这个家。’”
“我爷爷当时就犯了难,皱着眉说:‘我儿媳妇毕竟结过婚,还拉扯着两个孩子,可你家大侄子,他毕竟是个童男子啊!这么做,不是亏了他吗?’三爷爷听着在理,没再多说,就回去了。”
“可没过多久,他又来了,前前后后跑了两回——后来我才知道,是我那后爹陈光辉一直软磨硬泡。
我爷爷原本就觉得陈光辉不靠谱,知道自己这侄子的德行,可他一想到我娘要是真改嫁走了,我和弟弟就得跟着别人姓,断了自家的根,那点传宗接代的心思就占了上风。最后没辙,还是不情不愿地松了口,同意让我娘嫁给陈光辉。”
“当时我爷爷有个条件,只让我娘过去,我和弟弟得留在他身边。我后爹一开始还争了两句,见我爷爷态度坚决,也没敢再犟,就作罢了。”
“可谁能想到,我亲爷爷因为我爹的事,一直郁郁寡欢,没过三两个月就病倒了,最后也走了。我奶奶性子软,架不住陈光辉天天软磨硬泡,没多久就松了口,把我和弟弟都接回了他们家。”
陈小芳指尖微微蜷缩,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继续往下说:“刚一开始,陈光明对我、对弟弟,还有我娘,看着都挺正常的。平时也没什么过分举动,就是偶尔会拉我的手,还会摸我的脸——我心里不舒服,可一想到他以前是我亲堂叔,现在又是后爹,也没好说什么。我娘后来也劝过他,说我还是个小女孩,让他注意分寸,他一开始也确实收敛了些。”
“可日子一长,他那点本性就藏不住了。有时当着我和弟弟的面,他就敢摸我娘、亲我娘,一点都不避讳。更过分的是,晚上他和我娘同房,还故意不把房门关严。我和弟弟住堂屋西房,他住东房,那声音偏偏喊得特别大,我有时只能死死捂着耳朵——现在想来,他就是故意的。”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动,才接着说:“我岁那年夏天,他让我弟弟去外面跟小朋友睡在地上,说外头凉快。然后他自己喝了点酒,趁我没防备,就……就硬把我强奸了。”
这话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遭遇,可陈国强听得眼睛都瞪圆了,攥紧了拳头追问:“那你娘呢?你娘没阻止他吗?”
“我娘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陈小芳垂着眼,声音里终于掺了点涩意,“她就在旁边哭,骂他畜生。可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她抬起头,看向陈国强,眼底翻起一点细碎的寒意:“他对我娘说,‘你嫁给我的时候,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妇女了。而我是个童男子,总得睡个黄花闺女吧?不然,作为一个男人,我这辈子岂不是太失败了?’你说,他能说出这种话,无耻不无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自那以后,他就像个甩不掉的噩梦,时不时来骚扰我。开始时母亲会拦着点,但有啥用?只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和无休止的打骂。后来我娘也就麻木了,他因此更肆无忌惮起来。有时他酒喝多了,还硬拽着我娘在边上看他和我干那丑事。而且那时我才十四岁,只是个小女孩,哪能扛得住他三十多岁男人的侵犯?特别是母亲来月经的那几天,他更是肆无忌惮,把弟弟安排到其他堂叔屋里,每天都爬上我的床。”
“我被逼得没办法,有时候睡觉都把刀子、剪子带在身边。有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拿着剪刀狠狠戳向他,戳到了他的膀子。可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恼羞成怒,狠狠地打我,然后又一次糟蹋了我。”
陈国强听着这些,气得牙痒痒,拳头捏得指节泛白,咬牙切齿道:“这个无恶不作的畜生,真是猪狗不如!那之后你就一直这么忍气吞声地过日子?”
“后来……后来不就怀孕了吗?”陈小芳声音涩,像被砂纸磨过。
“啥?你还怀孕过?”陈国强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呢,还不止一次。”陈小芳苦笑着,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陈国强惊得说不出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后来都怎么处理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