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风在万宝楼前以威压逼退丹心阁主之事,如同风暴般席卷全城,其声威一时无两。
听竹小苑彻底成了青阳城的禁地,无人敢靠近,连鸟雀似乎都绕道而飞。
丹心阁主回去后便闭门不出,丹心阁也低调了许多,但那股压抑的怨毒气息,却如同阴云笼罩在阁楼之上,并未散去。
叶风对此浑不在意,蝼蚁的怨恨,何须挂心。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那面“定星盘”,纯阳道印之力与守夜人令牌的共鸣下,罗盘表面的锈迹已脱落大半,露出下方古朴玄奥的符文。那指向东方的星光虚影愈清晰,隐隐勾勒出一片连绵山峦的轮廓,似乎指向某个特定的秘境或遗迹。
这日傍晚,青阳城主亲自来访,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叶道友,前日丹心阁主之事,实乃我青阳城管教不严,惊扰了道友清修,在下深感歉意。”城主拱手道,姿态放得极低。
“城主不必介怀,跳梁小丑罢了。”叶风语气平淡。
城主松了口气,又道:“为表歉意,同时也为三位道友接风洗尘,今夜城主府设下薄宴,还请三位务必赏光。此外,城中几家有头有脸的家族家主也会到场,他们久仰道友风采,都想拜见一番。”
叶风本欲拒绝,但转念一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青阳城及周边势力的格局,或许能现一些关于镇魔碑或其他线索的蛛丝马迹。他看向慕雪歌,后者微微颔。苏婉则有些期待,她出身百花谷,对这种场合并不陌生。
“可。”叶风应下。
城主大喜,连忙安排。
夜色降临,城主府张灯结彩,宴开百席。青阳城各大家族势力领几乎齐聚一堂,气氛看似热烈,却暗藏着一丝紧张与好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瞟向主厅入口。
当叶风带着慕雪歌和苏婉步入大厅时,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三人身上。敬畏、好奇、打量、甚至还有几道隐藏极深的嫉妒与算计。
叶风坦然受之,在主宾位落座,慕雪歌与苏婉分坐两侧。他气息内敛,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令人不敢直视。慕雪歌清冷如月,苏婉温婉明丽,两女相伴,更衬得叶风非凡脱俗。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各家家主纷纷上前敬酒,言语极尽恭维,试图拉近关系。叶风只是淡淡回应,并不多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看似融洽,但叶风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始终带着审视与不怀好意,来自席间几个气息沉凝的老者,他们似乎是城中几个老牌家族的族长,与城主关系微妙。
这时,一名身材魁梧、面色红润的老者站起身,乃是城中“血刀门”的门主,修为灵罡境巅峰,以性格粗豪、行事霸道着称。他端着酒杯,走到叶风席前,声如洪钟:
“叶道友,老夫血刀门主洪烈!听闻道友修为通天,连丹心阁主都甘拜下风,老夫佩服!我血刀门弟子皆是好武之人,不知可否请道友指点一二,让我等开开眼界?”
他话音落下,身后一名身材精悍、眼神凌厉的年轻弟子踏步而出,对着叶风抱拳,气息赫然是灵罡境中期!此人乃是血刀门年轻一代第一人,洪烈显然是想借机试探叶风深浅,甚至落他面子。
场面顿时一静,所有人都看向叶风。城主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圆场。
叶风却笑了,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那血刀门弟子,又扫了一眼洪烈:“指点?可以。”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那跃跃欲试的血刀门弟子,隔空轻轻一拂。
动作轻柔,仿佛拂去尘埃。
然而,就在他手掌拂过的刹那——
“轰!”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纯阳气劲,如同潜龙出渊,瞬间跨越数丈距离,轰在那血刀门弟子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第一魔修综穿各个世界,会有第一部几个世界的番外,以及开启新的世界,段情脱离原先经历过的世界又进入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平行时空以及开启新世界的小故事...
有着现代灵魂的十二岁渔村小村姑江小鱼,说的好听点是单纯不谙世事,醒来却成了江小余,为保护小姑姑斗小白花,带领全家发家致富,学医救人,却给自家救了个大麻烦回来,当朝七皇子遇险受伤,幸好遇到了初学医术的小村姑,装失忆留下来,顺便见证了小村姑的发家史,世人眼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因缘际会,呆萌皇子化身恶狼要她一生相...
皇城司诡案录之假面燕南飞公孙厘后续完结优秀文集是作者西门吹写又一力作,可有何收获?鹰钩鼻躬身道,在那玲珑阁内,有一姑娘甚为可疑,虽抚琴弄文,身上确有习武的痕迹亭中人不语。兰先生,她身旁的丫鬟,深不可测,居然透着一股杀气!兰先生沉声道,御前侍卫秦啸林用计已除,眼下燕南飞还踪影全无,他不在意轻拂一下袖笼,水流中的酒殇瞬时碎裂沉入水底,宫里的形势基本掌握在我们手中,但万不可留有后患。冷梅,枯竹,你二人即日起彻查可疑之人山中有惊鸟掠过,冷梅和枯竹警惕的环视四周,接着躬身道喏!兰先生,我等一定扫除所有障碍!燕南飞飞身离去,他深知玲珑阁已不再是藏身之地。掖庭里的黄黏土,此处身份可疑的三人,难道是铁血盟死灰复燃?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满心疑虑回到玲珑阁,公孙厘已经开始收...
我长得甜,性格软,大叔对我一尝上瘾。我被他抱在怀里宠,人人都说他只是馋我的身子,那又怎么了,我还馋他的钱呢。大叔不满只是馋我的钱?我勾住他的脖子,星星眼,当然不是,我的人生目标是住最大的房子开最快的车穿最贵的衣服睡最猛的男人大叔满意的低下头,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