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漠北的残阳如血,将戈壁滩染成一片猩红。苏砚秋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前,手里捏着半截断裂的燧枪枪管——这是从一具匈奴尸体上找到的,枪管上的刻痕清晰可见,正是军武学堂为边军特制的“护民”型号。
“查清楚了?”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目光扫过帐前肃立的将领。
周岳出列,单膝跪地:“回大人,抢走咱们武器的是匈奴余孽‘秃鹫部’。他们原是左贤王的死士,约三百人,趁乱抢走了二十支燧枪、五副钩镰枪,还有一箱未开封的火药。如今躲在黑石城旧址,扬言要‘用汉人的铁管,杀尽汉人’。”
黑石城是匈奴废弃的老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苏砚秋清楚,那些武器若流散出去,被其他部落仿造,或是用来袭扰刚安定的漠北,之前的牺牲都将白费。
“张勇,”苏砚秋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率五百骑兵,封锁黑石城四周的水源,断他们的后路;周岳,带十门轰天炮,架在城东的高岗上,不用强攻,先轰塌他们的粮仓;陈默,你的农桑兵熟悉地形,从西侧的密道摸进去,找到武器存放点,放火为号。”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记住,武器必须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一支枪、一颗弹都不能少。至于那些抢枪的人——”
“一个不留!”帐前将领齐声应道,甲胄碰撞声震得帐顶落尘。
次日拂晓,进攻开始。周岳的火炮率先轰鸣,铁弹精准地砸向黑石城的粮仓,火光冲天而起,浓烟裹着焦糊味弥漫在戈壁上空。城里传来混乱的呐喊,显然是断了粮的匈奴人在争抢仅存的食物。
张勇的骑兵在城外列阵,像一道铁墙堵住所有出口。有匈奴人想冲出来抢水,刚到城下就被燧枪的齐射击倒,尸体在城门口堆成了小山。
陈默带着农桑兵,借着晨雾摸到城西的密道。这密道是他前几日勘察地形时现的,原本是匈奴人储存草料的通道,狭窄潮湿,仅容一人爬行。士兵们举着火折子,在黑暗中摸索前进,靴底踩过腐烂的草料,出窸窣的声响。
“前面有光!”最前面的士兵低呼。密道尽头,隐约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
陈默示意士兵们停下,自己贴着岩壁探头望去——一间石屋里,十几个匈奴人正擦拭抢来的燧枪,旁边的木箱里堆满了火药,墙角还靠着几副钩镰枪。
“就是这里!”陈默打了个手势,士兵们迅散开,将带来的火油泼在草堆上。随着一声轻响,火光瞬间窜起,浓烟顺着密道往外涌。
石屋里的匈奴人慌乱起来,想往外冲,却被守在出口的农桑兵用砍刀砍倒。陈默带人冲进去时,正撞见一个匈奴头领举着燧枪对准他,他侧身躲过,挥刀劈断对方的手腕,枪“当啷”落地。
“检查武器!”陈默捂着被烟熏呛的喉咙喊道。士兵们七手八脚地将完好的燧枪、钩镰枪搬到一起,清点数目——二十支枪,一支不少;火药箱虽被火星燎到边角,内里却完好。
此时,黑石城的城门已被火炮轰开。张勇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与负隅顽抗的匈奴人格杀在一起。苏砚秋站在城头,看着士兵们将抢回的武器整齐地堆放在空地上,每一支枪都擦拭干净,仿佛从未沾染过血腥。
“大人,所有抢枪的人,已全部斩杀。”张勇浑身浴血,单膝禀报,“黑石城已拿下。”
苏砚秋望着城下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些失而复得的武器,心里没有半分轻松。他走到武器堆前,拿起一支燧枪,枪托上的“护民”二字在阳光下闪着光。“这些枪,是用来护民的,不是让敌人用来杀人的。”他缓缓道,“从今往后,边军武器实行‘一枪一牌’制,谁丢失武器,军法处置。”
清理完黑石城,苏砚秋下了一道令:在此处重建城池,取名“镇北”,作为漠北都护府的治所。
建城的日子,戈壁上热闹起来。陈默带着农桑兵丈量土地,规划街道、粮仓、学堂的位置;张勇的士兵们搬运石料,用格致研究所改良的“水泥”砌筑城墙,这种水泥掺了漠北的砂石,比内地的更耐风寒;周岳则从海军调来了工匠,指导士兵们在城中心建一座钟楼,钟声响彻十里,既是报时,也是预警。
附近归顺的匈奴人也来帮忙。一个曾参与过抢枪的俘虏,此刻正卖力地搬运砖块,他的家人被明军安置在城外的屯田区,分到了“家麦”种子。“苏相,”他用生硬的汉话请求,“让俺儿子去学堂读书吧,学你们的字,学你们的道理。”
苏砚秋点头:“镇北城建好后,就办一所‘汉匈学堂’,教孩子们读书、算数,也教他们种麦、牧马。”
三个月后,镇北城初具规模。三丈高的城墙用水泥砌成,坚硬如石;城内的街道纵横交错,铺着平整的石板;中心的钟楼已能敲响,声音在戈壁上回荡,惊起成群的飞鸟。
苏砚秋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景象:屯田区的“嘉麦”已长出半尺高,绿油油的一片;匈奴人的蒙古包与汉人的土屋错落相间,炊烟交织在一起;学堂的孩子们正在空地上放风筝,风筝上画着汉匈儿童手拉手的图案。
“大人,军武学堂的毕业生到了。”秦风递上名册,“共五百人,都是精通格致、兵法的,将驻守镇北城,还有周边的五个卫所。”
苏砚秋接过名册,上面的名字大多熟悉——有当年在军武学堂爬桅杆最卖力的,有算学课总拿第一的,还有像陈海那样从渔民子弟成长起来的军官。
“告诉他们,”苏砚秋望着远方的戈壁,“守在这里,不光是守城墙,是守着这些麦田,守着这些炊烟,守着孩子们的风筝。什么时候,匈奴的孩子和汉人的孩子一起在麦田间奔跑,再也不记得什么仇恨,才算真的守住了这片土地。”
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雄浑而悠长。苏砚秋知道,镇北城的建立,不是北漠的终点,而是新的。那些染血的过往,终将被麦田的新绿覆盖;那些抢枪的仇恨,终将被学堂的读书声冲淡。而这座城,会像一颗钉子,牢牢钉在漠北的土地上,守护着来之不易的安宁,直到北漠真正成为大明版图上,一片充满生机的乐土。
喜欢槐下田舍请大家收藏:dududu槐下田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我手撕前夫一家薛诚赵秀珠番外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雨画生烟又一力作,离婚?我可不是傻子,把我爸妈买的房子车子,分给他们家一半?这一世,我要全部拿回来!而且薛诚马上就要死了,我能拿到大笔赔偿金,年纪轻轻,无子丧夫,这种好事马上要降临了,我才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婚。我要亲眼看着前婆婆一家人,得到报应!老太太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有为难苦衷。等你出院后,去我儿子公司上班吧!我以为老太太只是随口一说,她出院当天,身高将近一米九戴着块百达翡丽的儿子,亲自来接她。老太太指着我和她儿子说你帮帮这姑娘,让她去你公司里上个班,月入过万,双休假期,节假日带薪休假总之别让人家累着。我跟你说这姑娘特不容易,做了引产手术,一家人欺负她一个,没一个来照顾她。婆婆不是个玩意,老公每天也打扮得人模狗样,不见人影。她剑眉星...
医学女博士魂穿到将军府嫡女的洞房花烛夜,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在她喜床上翻云覆雨。遇到极品渣男,有多远踹多远,就凭本小姐这本事,在古代定会过的风声水起。只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还就是有人不想让她好过。空间加持,左手撕白莲花,右手撕绿茶婊,渣男靠边站。一手医术起死回生,不拘泥于宫斗宅斗。玩转古代,医手遮天。...
(双洁宠妻日常搞笑先婚后爱)(本文无穿越,无重生,不女强,介意者慎入)男主小混混Vs女主村花苏念雪为了凑齐父亲的手术费,主动找到顾彦白提出要嫁给他。顾彦白,十里八乡臭名昭着的二流子,没人愿把闺女嫁给他。不想有一天邻村最漂亮的姑娘,主动找上门说要嫁给他。他犹豫了半秒钟,既然送上门了,那还客气啥?后来,村民们惊...
身穿到一个吃瓜的世界中,没有逻辑可言,只有吃不完的瓜。瓜瓜瓜,我是一只瓜田里的猹,吃瓜吃瓜乐哈哈,笑得心脏啪啪啪!何晴与老公季茗晨的蜜月之旅,直接蹿到了瓜田里,从此,开始了瓜田里的上蹿下跳老公,吃瓜,吃瓜,乐哈哈。好,老婆,陪着老婆一起吃瓜。冲锋在吃瓜第一线,永远有一位吃瓜群众的陪伴。一不小心,吃瓜...
末世重生百亿物资空间复仇不圣母无敌苟全球末世降临,圣母萧阳带着女友和一票人艰难活下来。可最终的结局是被女友和其他人背叛,惨遭众人捅死。重生回到末世前,带着百亿物资空间,提前打造末日安全屋。这一世,欠我的人,终究要百倍偿还,教他们重新做人!或者做不成人!前女友萧阳,求求你,就给我一小口方便面好不好?前同事萧老大,我只求一口水,您是活菩萨啊。富二代我给你全部身家,让我进屋好不好啊大哥?坏邻居萧阳啊,你的物资那么多,就应该分给大家,要不然太坏了。萧阳微笑想要物资就拿金豆来,我的东西只卖不施舍。谁也不知道,半年后,这些金豆就是进化石,金豆越多,异能越强。萧阳就躲在安全屋里,笑看末世人,等着以后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