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周六,美树没有出门。现在肩颈活动受限,走路都不能迈步太大,出门会不方便。弟弟海斗也在家里。
姐弟两无聊,一起打游戏。海斗打得不错,美树在回忆里翻了翻,模仿小林的段位和海斗打了几把。
两人玩的格斗类游戏。海斗操纵着游戏角色对着姐姐美树的角色又踢又踹,还发动大招打得她飞上天,在半空中轮子似的滚了三周……不过最后,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是有些不妥。也让了让姐姐。
美树倒没觉得有什么。她本来就不擅长玩这种类型,也不感兴趣。接下来,两人玩迷宫探险、吃金币游戏,这个类型美树喜欢。不过考虑到小林真实水准,她也没拿出自己真实水平,只跟着海斗到处检漏。姐弟两因为抢一朵炫彩蘑菇,谁也不让谁。海斗急得大叫:“姐姐!你吃别的!蘑菇留给我!”
美树:……这是5岁还是15岁?
最后是赛车游戏。这个美树也爱。不过小林玩赛车也一般,她只得假装自己也不行。但等弟弟海斗去洗手间时,忍不住单独玩了一把,结果破了海斗记录,吓得她四处找有没有清除记录键。找不到,立刻上网搜。
海斗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的就是自己姐姐在电视机前手忙脚乱,不知在干什么。
“你在干嘛?”
“没什么。”还好关键时刻,美树按网上的步骤成功删掉了自己新记录。
但这次以后,她对玩游戏的心就淡了。
第二天是周日。藤原熏和结成惠理约她出去唱歌。美树喜欢唱歌,而且小林唱歌也还行。于是欣然赴约。
三个女孩子去的银座新开的ktv。由于都没满18岁,只能坐专门的学生包间。唱歌时遇到一个头发金黄色的男生,和藤原熏打招呼。原来是网球部的日吉若。他说网球部的大家也在这边唱歌。上午他们训练完,下午出来一起聚会放松。
两人还挺能聊的,站在美树她们包间外,聊了好几分钟。
藤原熏问日吉:“之后的互换社团体验活动,要不要来我们社团体验一下?”
日吉若:“那你也来我们网球部体验一下。”
“我打得不行,会被笑话的。”
“放心,没有人笑你。”至少他不会。
但藤原熏没立即答应。她网球真的不行。日吉离开后,她回了包间,也叫自己两个朋友去她的社团体验一下。
结成惠理尴尬的笑。
美树嘴角抽搐:这要这么说?她那是灵异社团,她敢去吗?
结成惠理反客为主:“不然你们都来我的社团体验?我们缝纫社其实也很有趣。”
这次美树也尴尬的笑。用自己头发做娃娃头发,她真的……
“也可以来我的社团体验。”于是她也从善如流。
“你那个没意思。钢琴我自己在家就能弹。”藤原熏很直接的说。
结成惠理委婉一些:“我的意见和小熏一样。”
美树:“嗯……”
三个人互相嫌弃,但气氛融洽。
聊完后,又各选了几首歌。一人一首轮着来。美树按照小林的水准唱了几首后,起身去洗手间。
她还是好想唱中文。但是小林不会中文,她不敢唱。其实她还想唱粤语。这个更不敢。
说起来好久没用中文和人交流,不会发音都生疏了吧?
虽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她还是随意试了一下。反正周围也没人。于是她又原地念了一次大侦探波罗的经典台词,很短的那句。用中文。
结果下一个转角,她还没来得及收音,就撞见了转角处正走过来的迹部。
四目相对。气氛立即凝固。头顶天花板上的水晶暗灯投下鎏金的光线,分别在二人脸上拉出虚实的影子。
迹部略微挑眉。刚才,那是中文。他非常肯定。
美树:……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好……”这学校外还能撞见,真是巧的过分了。但愿他什么都没听到吧。不过听到也没事,她反正不承认。
迹部正要开口,就听美树下一句:“再见。”
然后就绕过他,匆匆的走了,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她。
迹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第一狂婿偶然成了上门女婿,秦天依旧没能藏得住他骨子里的狂!凡欺我者,必百倍还之,我乃第一狂婿!...
玄学天才宋宁,雷劫失败穿成因网暴而死的十八线糊咖。家人弃如敝履独宠养女,影帝男友冷漠背叛,全网黑粉讨伐网暴。为了赔付经纪公司巨额违约金并积攒功德,宋宁开始直播算命。水友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宋宁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水友???宋宁你杀了三个女孩还想结婚?先进去再说吧。水友我横死的闺蜜夜夜入梦,一直满脸...
曲泠没有想过这一天,作为一个江湖人士,她失忆了,还要被抓过去在江湖读一个什么大四。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绝不延毕!系统为此,我为你准备了已读不回消息的指导老师千面公子病痛缠身还要喝酒的辅导员小李飞刀比你还清澈愚蠢的室友飞剑客说不定马上就要病死的毕业作品苏楼主小组作业里源源不断带给你活干的队友盗帅和四条眉毛还有随处可见的减速带,永远不下来的资金曲泠了解都是什么意思后,发出尖锐爆鸣读大学读疯的产物比较欢乐的日常向同人,男主是阿飞阿飞阿飞!(大喊)请轻喷,不喜欢点左上角求求了医学生应该是大五毕业来着,但是为了顺口文里采用的是大四,向医学生致歉...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