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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堂堂的让她看着好欢喜。
佳柔没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雪聆,欣喜不已地拉着她的手往亭子里走,边走边道:“可算是见到你了,我就琢磨着你或许还会来这里,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
雪聆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眼睛就盯着她头上的金房子看,大概是富贵见多了,这次竟然没泛酸。
许是辜行止让她改了妒富的癖好。
她欣慰笑了,有点苦涩。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佳柔转头问她。
雪聆道:“小雪。”
“啊,真好听。”佳柔点头,又问:“对了,你脸又是怎么回事?刚才吓我一跳,还以为有妖怪呢。”
雪聆尴尬捂脸:“没什么,就是生病了。”
她打算糊弄过去,但听见佳柔另一句话。
“看着不像是生病哎,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毒发时候的样子。”佳柔琢磨着她的脸。
她说的是当朝小皇帝,谁都知道小皇帝时常犯病,一犯病便见不得人,不过犯病只是对外宣称的,实则她有一次不小心听见太后和人说话,根本就不是犯病,而是毒发了。
那种毒她后来偷偷去查过,乃苗疆的一种能控制人蛊毒。
这种蛊毒和寻常毒物及下蛊不同,其毒源是养蛊器皿的血,而养蛊的器皿必须是人,且此人需从娘胎里起便中蛊。
不过这种蛊早就失传了。
佳柔想到,直接问:“你是不是中毒了啊?”
雪聆闻她肯定的话语,心跳猛地一跳:“不是中毒。”
佳柔不悦瞥她:“怎么可能,我可是查过,这种毒只要远离了带有母蛊血的东西便会发作,怎么可能骗得了我。”
雪聆干脆放下手道:“真不是毒,我小时候生病的遗症,偶尔会发作。”
她说得信誓旦旦,佳柔不确定起来,左右打量她的脸,因确实和小皇帝病发时有些不同,且这种蛊毒血尤为珍贵,怎么可能会用在她身上。
佳柔将信将疑,没再继续问无关紧要的事,抓着她的手放在眼下看,还啧啧道:“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原来你真的是仆奴啊。”
虽然雪聆好生养了一段时日,可手上的茧却不能一段时间便养好,比之佳柔娇生惯养的手,雪聆的可谓粗糙。
雪聆抽手。
佳柔抓着不放,抬着脸问她:“既然你是府上奴婢,那你知道你家侯爷,前不久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女人是谁吗?住在什么地方。”
雪聆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心虚,忙摇头:“我不知道,我新来的。”
“好吧,猜你也应该是不知道。”佳柔放开她的手,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递给她:“对了,给你,帮我好生打听一下辜行止身边的那女人,外面都传是世间难得的美人,若是有画像便更好,派人给我送来,我倒要看看有多美。”
雪聆不敢拒绝,生怕被怀疑,嘴里附和她:“肯定是你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
佳柔被哄笑了,“你说的话我便信,不像是我身边那些人,连人见都没见过便说我更美。”
雪聆捏着金钗,心中焦热得发软:“这位娘子,我……”
她刚说想走,佳柔又打断她:“对了,他们聘你,每月给你多少月例?”
雪聆没月例,但所用皆极贵,碗箸都镶了金箔,这会被问起抬手比划:“大概这么点。”
佳柔一觑,蹙眉道:“这么点啊,才五两?”
五两很少吗?雪聆咽了咽喉咙。
又听见佳柔小声道:“我给你开五十两的月例,你从这辞了,来我这里。”
“啊。”雪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佳柔理所应当:“你当时可救过我,我又不要你给我为奴为婢,在我身边没事陪我说说话就好。”
雪聆婉拒:“这不太好吧。”
佳柔跺脚:“怎么不好,我可是在救你!”
雪聆眨眼,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说起。
佳柔似忽觉自己说漏嘴了,咬着嘴唇为难地站在原地。
今日她是来告诉辜行止,之前太后口头上赐婚作罢,其实她可以不用来,毕竟辜行止从未对她表过爱慕之意,是她有点不甘心,想知道是哪个女人勾得辜行止连她这种如花似玉,身份贵重的郡主都不要。
自然,最主要她是想试试能不能看见上次的女人。
现在她好不容易见到雪聆,第一眼便认出来雪聆身上的痕迹就是毒,这种毒虽不会要命,却会控制人,当朝天子便是如此被控制的。
由此可断,眼前的女人并非是府上仆奴,而是传言中辜行止藏在府上的那女子。
虽然容貌没达到她的期许,但辜行止喜欢此女,佳柔觉得理所应当,因为她也想要雪聆。
“不管你信不信吧,反正我是在救你。”佳柔神情郁闷,打量她到底哪值得自己这样劝。
雪聆听出她话中暗藏的意思,转眼看了看周围,见无人后小声问:“是怎么了吗?娘子可否与我说说?”
佳柔乜她:“那你答应去我那儿。”
雪聆为难。
佳柔见她蹙眉,心里不舒服:“犹豫什么呢,本郡主不比辜行止要安全得多?你不知道他现在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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