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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摸出的骨相始终是有些不同的,普通,不起眼,但无与伦比的美,连眼睑下晒出的淡墨晒斑也点缀得很美,她看起来好健康,又好瘦。
她…像死去的枯草,刚倒毙在荒野里死去,还有余温的狐狸。
她……美得无法形容。
他垂目看她,眼中渐渐浮起享受的欣赏。
雪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得如痴如醉,哆嗦着抬手用力推开他。
他毫无防备,一推便倒在白簟上,黑发铺散衬得浓颜宛如熟透的烂芙蓉。
雪聆顾不得去看他的美貌,近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下面爬,拼命想要离他远点。
可双手还未撑在下方,便被握住脚腕,一点点被拽着拉回去。
雪聆被拉回去了。
她被迫倒在枕上,眼睁睁看着他双手摁住她的双肩,从上往下地俯身问她:“跑什么啊?”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受伤、不用喝药的男人力气远远大过她。
雪聆挣扎不开,只好向他告饶:“世子爷,我错了,是小的当初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您看在我那段时间养好您伤的份上,您可否放过我?我一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我来生给你当牛做马,做你最忠诚的仆人,今生你就放过我吧。”
她想自己虽然面容生得平庸,可脸上着妆,这样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应该能使他软些心肠。
事实上确如她所想。
辜行止心肠是软了下来,可在她求饶后的所做行径却可耻得厉害。
雪聆满脸都是他从肌肤内渗出的冷香,无形的香如同蛛网般一圈圈缠裹着她。
想象中掐着她脖子的勃然大怒没有,怒气冲天、居高临下审视如何处理她的神情都没有。
辜行止双臂圈着她,把她身子从簟上剥离一半,微凉的鼻尖点在她的鼻上,盯着她的眼珠如黑釉,温声问她:“原来你真是知道我身份的。”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润如玉,雪聆却听得心悸如雷。
她忘了。
从辜行止抓到她到现在,并未表明过身份,她甚至连暮山都没见到过,只有这辆富贵得过分的马车,所以她是从哪得知的?
她不应该知道的。
雪聆脸颊僵住,大气也不敢喘。
辜行止轻蹭她因紧张而渗出薄汗的鼻尖,低声笑:“你当初是故意而为之的,对吗?”
所以怕他看见她的脸,用药毒瞎他的眼后还要警惕地蒙住,怕他记住她的名字,不许他叫雪聆,一切都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她只想玩弄他,玩厌了再丢弃他,甚至早就想好换个身份嫁给别人,完全抹去雪聆这个人。
她要让他找不到她,要他的恨无处安置。
雪聆……
他清隽的脸上浮起扭曲的恨意,很快又被压下。
雪聆,我会爱你。
他嘴唇张合,无声吐出她的名字,舌下慢慢渗出一丝甜,看她的眼中是黏柔的爱在缠绵——
作者有话说: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45章第45章我允你爱我,来,别羞耻……
爱我?
恍惚间,雪聆听见他在问。
她似乎点头了,所以他刹那笑颜如花,像头发一样缠绵在她脸上又在问:有多爱啊,开口说。
有多爱?雪聆不知道,她不爱辜行止,那些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没有开口。
雪聆失神思考他有没有开口讲话,唇缝隐约被顶了下,无精打采地坠下眼睫,却见辜行止侧脸循在她的唇上。
他似乎不满她的沉默,阴郁地撩睫乜斜她,伸着猩红的舌尖顶开她紧阖的唇。
唇纹贴合刹那,雪聆尚未回神,他便浑身颤抖着呻出音。
他颤着眼睫,热出迷离的湿泪仔细感受。
好热,雪聆的嘴里是热的,与下面一般无二。
他感受到雪聆炙热的爱意了,她不说又如何?若不爱他,怎会又潮又热?
难言的兴奋席卷全身,他如被放逐的饥渴野兽,在贪婪吮吸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得疯狂,亲得窒息,兴奋地开口:“张开点。”
雪聆被啜吸得生疼,虽然不满,但还是很乖巧地张口由着他吃。
可吃着,唾沫纠缠着,她发现两具光溜的身子贴得像是缝起来的,扭曲的动作一致怪异。
好可怕。
“等……”雪聆慌张的话被吞咽在喉下,形成某种微妙的绵哼。
她泪水濛濛,撑得脚趾紧绷得泛白,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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