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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颤了颤长睫,从他的话中惊讶回神,想到以他的身份似乎真的能说到做到。
送走他,他许是真的会回来,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那怎能如此?她没活够,富贵也在手中触手可及,可不送走辜行止,她如何出嫁?
雪聆一时思绪紊乱,低头想着眼下如何做。
越想越后悔当初冲动行事,救人就好生生救人,怎么就鬼迷心窍看着他好看,就做出这种事呢?
可现在说什么都无力回天了,雪聆悔得肠子都青了。
后悔后她又觉得好像无所谓,大不了躲进深山老林里面不出来。
念头一起她赶紧压下,可不能这样,她得要去过繁华的好日子。
而方还说着恨她的辜行止忽然伸手,指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毫无预兆地低头吻来。
雪聆正思绪打架,冷不丁被他抬脸吻,想推开他,却闻见他身上勾人的清香后又开始晕乎乎的,不自觉攥着他的衣袖仰头回吻。
他吻得深,好似要将她的魂魄从唇舌中吮出。
雪聆本该如往常那样沉溺其中,可指尖不经意碰上他脖颈上的项圈,整个人又清醒了。
天啊,那是给狗戴的,现在还戴在他的脖子上,这怎么能不恨她!
雪聆想到刚才他说过的话。
虽然辜行止不抗拒与她亲昵,不代表他就不恨她,她从他急迫的吻中感受到他的怨恨。
辜行止是恨她的,恨她恨得要死,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消除些他的恨?
雪聆指尖抓紧他颈上项圈,猛地别过脸。
青年湿软的唇落在她的脸颊旁,他也不在意,就这样顺着吮她颈肉。
急促的气息缠绵耳畔,雪聆敏感地抖着身子往后躲。
他沉默顿了下,再度追来。
雪聆堵住他的唇,忙不迭道:“先别亲了,我给你给你把这个解了吧,你戴这么久,应该不舒服。”
给辜行止戴项圈,她最初的确是想要驯服他,但辜行止是傲的,哪怕他再温顺,至今不曾被驯服。
雪聆想让他别那么恨,打算取下项圈。
可她提出此话后,周围静了。
超出寻常,不正常的安静,静谧得他连呼吸都轻了,需要雪聆仔细辨别才能听见。
怎、怎么了?
雪聆茫然他为何没反应,她也没说错话啊。
以为他在等她解,雪聆想起身去找钥匙。
尚未站起身便被辜行止蓦然摁倒在被褥中。
晒过的皂角香中夹杂辜行止身上才有的香,她一下陷在花团中,倘若脖颈没有被掐住的话。
他蒙眼的白布长带顺着耳畔发垂拂在颈上,勾得雪聆痒痒的,但她现在不敢动。
辜行止已经恨得想杀她了。
雪聆扬眼看身上面无表情低着头的青年,急忙道:“你不能杀我,你有我下的毒。”
虚握脖颈的手移开,他轻倒下,脸深埋在她的颈窝中,“不准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快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雪聆蹙眉推他。
“不准碰。”
他语气冷淡得阴郁,不准她碰他身上的每一处,却将手伸在她的衣摆下,颤栗着抚摸她随呼吸而起伏明显的贫瘠胸脯。
雪聆顾不得他在做什么,推一点后就如释重负地大口喘着气,心中庆幸当时骗过他,以及现在她万分肯定辜行止是真的恨她。
若没有毒,他说不定早就掐死她了。
女人呼吸急急地躺在身下,瘦弱的身子没多少肉,他却生出燥热的渴意,掩在蒙眼白布下的瞳色弥漫浓雾,扭曲的恨堵在喉间,竟然想笑。
他怎么可能让雪聆碰他。
他不会走。
雪聆没死在他手中,他不可能会走的,不仅不会走,连外面那条狗也得死。
全都去死。
他面无表情地恨着,颤着手解开她身上的裙子,手探在下面感受。
干的。
这一刻他更恨了,恨她欺辱他,恨她干涩僵硬。
明明曾经是湿的。
他手指揉按,想要勾出黏丝。
“啊,你在做什么啊。”雪聆正想着,冷不丁被他戳了下,激得下意识一巴掌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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