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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非要给我钱,那就是在打我的脸。”
“那咱们也别说什么,给你们讲一讲我的感悟了。”
何雨柱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语气中却充满了无可置疑。
各位大师傅闻言,互相对视了几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柱子,那我们就不给你钱了。”
“可要是我们不出点什么东西,总觉得我们是在倚老卖老,占你的便宜。”
“这样我说个办法,你也别推辞,好吧!”
眼看何雨柱又要张口说话,大师傅连忙挥了挥手。
“你先别说话,放心,肯定花不了多少钱。”
看到何雨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们。
大师傅们这才舒了口气。
“这样吧,每天晚上下班,我们一人给你做道菜,时间的话,我们这里是个人,那就个星期,总共持续两个月的时间。”
“你不收我们的钱,总得让我们表达一番心意,如果这要是你再拒绝了,就像你说的,那你存心就是给我们添堵。”
何雨柱看到大师傅们神色坚决,他也无可奈何,只得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总可以吧!”
大师傅们闻言,这才喜笑颜开。
“柱子,你这个灶位,让二灶来炒,咱们到边上去说。”
“对对对,柱子,你先跟咱们讲讲。”
“你要是不说,咱们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做菜也做不好。”
何雨柱也是从善如流,带着位大师傅来到了厨房里的角落。
开始给他们讲起了自己的见解,包括领悟的一些小窍门。
各位大师傅当厨师都是十几二十多年的,一些小关窍,何雨柱一讲,他们就能够理解,有不理解的也会再问一下。
时间就这么一去不回。
转眼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这时候,徐掌柜从前厅跑来了后厨。
边跑边喊:“柱子,柱子!”
何雨柱闻言,连忙应了一声。
“怎么的了?徐掌柜。”
徐掌柜来到何雨珠面前,大口的喘了两下,随后开口道:“中午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楼市轧钢厂的老板,要来咱们这儿订好的包间吃饭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啊,您是说过有这么一码事。”
“我已经跟东家通完电话了,东家说他一会儿就过来,先跟娄老板叙叙旧,然后要尝一尝,你手艺进步之后的饭菜,是个什么味道?”
“东家说了,老爷子也要过来,只要你炒的饭菜过了你之前的手艺,那就按你的手艺来定待遇。”
“东家透了个风,说只要老爷子能满意了,最高的话甚至可以给你咱们鸿宾楼一个月收益的分成!”
“柱子,你可要使出你全身的本事来,这可是咱鸿宾楼头一份殊荣。”
“而且你别看只有一个月分成的,你可能不知道,咱鸿宾楼一个月的收入少说也得o万以上……”
说到这里徐掌柜,满脸的羡慕都已经遮掩不住了。
他作为鸿宾楼的掌柜的,虽然每个月拿的薪水比这些大厨要多一部分,可也没有达到能拿分成的程度。
而何雨柱作为后厨的大师傅,现在是一个月oo多块钱。
如果按照徐掌柜说的那样,拿上了分成,那一个月岂不是ooo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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