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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到底没让沈明渊如愿,不过罗玉瑶也被折腾的不轻,一日躺在榻上休息。还想着出门逛逛,花沈明渊的钱,可惜整日躺在房里,连院子都没去。
连续三日,沈明渊一日不落的晚上过来,莲心开心的飘起来,因为将军宠爱姨娘,她们这些丫鬟小厮也跟着有面子,不必受气。
就是苦了罗玉瑶,被沈明渊欺负惨了,洁白的身子没处好地,红印子刚淡点,晚上又被沈明补上,几日下来,罗玉瑶累得很,没精神。再说,她解禁几日,早该去魏氏那边请安,结果每日早上起不来,魏氏虽没说什么,但日子久了,难免对她有怨言。
她在府里没靠山,沈明渊对她的喜爱不知能维持多久,日后要是沈明渊喜欢别人,那她就失宠了,所以魏氏绝对不能得罪。
傍晚,沈明渊过来用饭,这男人吃饭不文雅,大口大口的吃,跟别的粗鄙莽夫没两样,她多看了两眼,相处几个月,还是看不惯他的举止。
男人吃饭快,三两下就吃饱了,然后盯着旁边的人瞧,“又不合胃口?”
她摇头,“不是,就是不怎么饿。”
沈明渊笑着打量她的腰,那么细,稍稍用力就会折断似的,难怪在床上天天求饶。
“多吃点。”晚上费力气,可别到一半肚子响,不免煞风景。
“不吃了,饱了。”她放下碗筷,真吃不下了。
罗玉瑶瞅着他那样就知男人的心思,趁着这会有空说话,她试探问:“今晚,将军回主屋吧。”
话落,周身的温度骤降,凉意侵袭,让人打哆嗦。沈明渊脸色难看,眯着眸子看她,他是武将,平日看人倒好,若是生气或是板着脸时,那股肃杀之意便显露在眉眼处,很瘆人,是将士特有的狠厉。
罗玉瑶紧张的吞咽下,沈明渊不至于杀了他,但他发脾气也很恐怖,听说有一回士兵调戏良家女子,他直接将那人的手臂砍下来,血流了一地,甚是吓人。
“赶爷走?”脸色难看,语气却勉强温和。
她稍稍松口气,没生气就好。
“你连续几晚…我身子不爽,而且好几日没去夫人去请安,又该说我恃宠而骄了。”
说完,沈明渊面色缓和些,今早起来看了眼,确实肿了,不过他上了药,那药极好,按理说一日下来该消肿了。
男人面上浮现一丝尴尬,说:“行。”
罗玉瑶以为他说行的意思,是回自个院子就寝,哪知沈明渊的意思是,同床共枕是要的,只是不动她罢了。害她白高兴一场。
沈明渊为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留下,“你脚凉,晚上爷帮你暖暖。”
男人向来脸皮厚,她多说无用,便不再提。
次日清晨,醒来时已不见沈明渊人,身旁的锦衾是凉的,走了有些时辰了。她问莲心,莲心说沈明渊天不亮就起了,约莫有要事。
她哦了声,安静休息了一整晚,今早精神头确实好了许多。整理妥当,便去给魏氏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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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瞧瞧玉姨娘,几日不来请安,愈发没规矩,妾身看,她就是仗着将军宠爱,不将您放眼里。”
说话的是李姨娘,一早和林姨娘相约来给魏氏请安,结果说了没两句,瞧着罗玉瑶还没过来,便耐不住性子,在魏氏面前说道了。
魏氏是沈明渊生母,早年丧夫,和沈明渊相依为命,对自己的儿子了解几分,虽说宠爱玉姨娘,但也没太过火,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插手他后院的事。
她没说什么,李姨娘便坐不住了。瞧着魏氏慢悠悠的喝茶,李姨娘又心急的说了句:“夫人,眼下她就如此不知分寸,日后生个一男半女,不得反了天了。”
茶杯落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却让在场的人心一抖,纷纷看向上座的人。
魏氏面上不动声色,喜怒不明,一双锐利的眸看向李姨娘,笑道:“玉姨娘性子张扬些,倒不曾有大的过错。”
说完,魏氏挑了下眼尾,又道:“再则,将军不是个宠妾灭妻之人,他日罗姑娘进门,他自有分寸。”
“对了,后厨众人罚了三个月月钱,此事你们可知晓?”
李姨娘心虚的垂眸,林姨娘倒是淡然自若,进门后没说两句话,相当内敛沉稳。眼下魏氏直言开口,她便摇头,回了句:“妾身不知。”
魏氏来回扫了眼,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明渊是为玉姨娘出气,既然自个儿子罚了,她也不好扫了他的颜面,给她们个警告也好,省得日后乱了章法,没个安静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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