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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澄溪:【你出门往前开一百来米吧,我在那边树荫等你。】
霍庭洲:【行。】
一百米也多走不了几步,正好活动一下她工作半天僵硬的筋骨。
当医生的,要么站得腰肌劳损,要么坐到静脉曲张,有机会她都宁愿多走走。
刚到树下站了没几分钟,一辆绿色吉普开过来,是熟悉的白色车牌。宋澄溪看了眼,后车窗玻璃开着,营长在里面,她条件反射地往树后面藏。
车靠边停下,正好挡住这棵树,后座玻璃缓缓升起,驾驶座一双长腿迈下来。
藏得好好的宋澄溪被他拽着手腕往后拖,依然是粗壮树干足以遮挡的角度,将她困在胸口与护栏之间。
粗粝手指揽过她细腰,捏皱了纤薄的布料,手掌太热,灼得她浑身发烫。
“不是说坦坦荡荡吗?宋医生。”男人笔挺的背脊弯向她,呼吸掠过,将她发梢吹得颤抖,“现在又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28章第28章你是那个让我想了解下去……
以前是坦坦荡荡,两人连小手都没牵过,比同事还不熟。
可现在里里外外熟了个透,就差没真的下锅炒菜了。
昨天又发生那种事,车上还坐着他领导,她简直心虚得一批。
宋澄溪硬着头皮理直气壮:“你才受完罚,能不能规矩一点?”
“我很规矩。”男人比她更理直气壮,“我抱的是我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老婆。”
“……”谁来救救他这张嘴啊。
这儿毕竟人来人往,霍庭洲也不再逗她玩,笑着松开手:“上车吧。”
宋澄溪小小声:“你领导……”
“他又不吃人。”男人转身去给她开副驾车门。
宋澄溪坐上车后,只拘谨地回头打了声招呼,便没再出声。
营长却主动和她攀谈起来:“小宋,我们单位条件差,这次过来委屈你了。”
这话说的,她是来工作又不是专程来见霍庭洲,更不是来享受的:“领导您太客气了。”
“是你太客气。”营长呵呵笑两声,“霍庭洲他们平时都叫我老丁,你也可以叫老丁,别领导领导的这么生分。”
“……”宋澄溪干笑了笑,以示礼貌,她实在叫不出口。
营长主动跟她解释:“昨天也是没办法,让纠察看见了,我不罚他,和上面没法交代。”
宋澄溪没想到昨天的事又被拿出来说一遍,欲哭无泪,偏偏还要做好表情管理,一脸善解人意:“没事的营长,他该罚。”
“是,我该罚。”开车的人漫不经心附和。
宋澄溪忍不住轻瞪他一眼,男人反而像是爽到,嘴角惬意地勾起来。
两人的小互动营长看在眼里,笑了笑:“他是该罚,不过也不全怪他。怪我这儿连个家属院都没有,平时你俩也没法约会,是把他憋着了。”
宋澄溪表示理解:“工作为重,都是为了国家嘛。”
“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营长笑呵呵,“我们部队很重视家庭建设的,在地方上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提。”
宋澄溪知道他们这样那样的福利多到数不清,她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点点头:“好,谢谢您。”
到食堂,营长就不和他们一路了。
霍庭洲带她单独找位置,刚坐下来,宋澄溪抬眸问:“写一万字检查什么感受?”
霍庭洲给她个鸡腿:“嘲讽我呢?”
“不是啊。”宋澄溪一脸认真,“我没写过,真的很好奇。”
霍庭洲笑着看她:“从小到大都是乖学生。”
宋澄溪眨下眼:“你不是吗?”
“小学逃课,中学打游戏,如果这也算乖的话。”男人漫不经心讲着他的光荣史。
“为什么只有小学逃课?你中学打游戏不逃课吗?”
那会儿班上同学都是逃课去网吧打游戏。
霍庭洲觉得她的思维方式很特别,一般人都不会这样问,失笑:“因为爸妈给我换了所军事化管理的学校,早晚司机接送,跟看犯人似的看着我。但为了照顾我的心理健康,并没有完全制止我打游戏,只要学习成绩没倒数,在家也可以打。”
“……”这是有多调皮不听话啊,宋澄溪嘴角一抽,哭笑不得,“你逃课出来干什么?”
“街上闲逛,河边吹风,无聊待着呗,非要问为了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不想在教室。”
宋澄溪疑惑:“你这样是怎么出国留学的?”
“花钱。”
“……”她满脸不信。
霍庭洲不逗她,笑着坦白:“感谢爸妈看得牢,我高中学习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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