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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贾东旭就激动了起来,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洞房花烛。
这时候,他的心就像爬满了蚂蚁四处乱咬,痒的不行,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
看到贾东旭这样,经验丰富的秦淮茹顺手就抓住了门口的灯绳,然后轻轻一拉,“吧嗒”一声,四周顿时一片黑暗。
没了灯光的照射,贾东旭本原本的羞涩就去了一半。
“淮茹!”贾东旭拉住秦淮茹的手激动地低声叫道。
“东旭,我,我,我们……”秦淮茹故作羞涩道。
“淮茹,我们,我们……”
“嗯!”
答应了一声,秦淮茹倒退着退到了床边。
快到床边的时候,顺着贾东旭呼着粗气的方向,秦淮茹调整了一下x轴和y轴,然后故意停顿了一下。
刚好,不偏不斜,贾东旭的坐标点就对上了秦淮茹停留的坐标点。
感受到秦淮茹鼻子里那股清甜的味儿。
贾东旭的黑儿蒙瞬间扩散到了全身。
要不说造物主牛逼呢!坐标点一重合,接下来的事儿就不用秦淮茹刻意引导了。
在尝到甜味后,贾东旭的很自然地开始下意识地在高山小溪间找起了乐子。
一阵爬山涉水之后,就在秦淮茹等着下暴雨的时候,突然,贾东旭叫道,
“哎吆,痛死老子了,傻柱这个狗日的,沃日他姥姥。”
一声大叫,把秦淮茹惊了个不轻。
这她还没装痛叫唤呢!怎么贾东旭就痛的叫了起来。
“哎吆,痛,痛,痛!”
又叫了一声,贾东旭翻到了床边,直挺挺地躺了下来。
“东旭,怎么了?”秦淮茹爬起来贴着贾东旭的耳朵问道。
那气息,带着一股无法拒绝的味道,可是他却无福消受。
“哎吆,傻柱这个小畜生,太狠了,好痛,好痛,淮茹,今儿个,我,我,”贾东旭气道,“我今儿个可能……,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行。”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疑惑道,“傻柱?你是说对面那个厨子吗?怎么了!怎么这事儿和他有关系了?”
“淮茹……”
于是,贾东旭便把何雨柱踢了他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当然,骗房子的事情他可没说,只是说叫何雨柱帮忙做菜的事情。
“爹跑娘死的小畜生,下脚太狠了,都疼了半个月了,还没好,他给我等着,看我弄不弄死他?”贾东旭恶狠狠地叫道。
“奥,这样啊,这个傻柱,还真不是个东西,我们村里不管哪家办喜事儿,家家户户都会派人过去帮忙的,他怎么这样,不帮忙还打人。”秦淮茹附和道。
“就是,小畜生,害的老子……气死了。”
“好吧,那我们先睡吧,等你好了再说吧!”
“淮茹,可是,可是,”贾东旭支吾道,“可是我……”
“要不我给你按按吧,按按就舒服了。”
“诶,也好。”
…………
与此同时,另一边,易家,易忠海回家以后,也没再干什么,而是直接上床闷头睡了下来。
然后脑子里开始回忆起了秦淮茹那青涩的样子。
就在他想的正起劲的时候,李彩姑也上了床,然后拉了一下被子问道,“老易,你不舒服吗?怎么拿被子蒙着头?”
“没事儿,今天有点累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点儿睡不着,”
“哎,老易,你是不是还在想傻柱的事情?别想了,大不了就不理他了而已,我们有东旭就够了。”李彩姑劝解道。
“你不懂,这事儿你别管。”
“好吧,都是我,要不是身子落下病,也不至于现在叫你这么操心。”
说着,李彩姑又伤心了起来,没能给易忠海生个一儿半女,这是她永远的痛楚。
“你还不是为了我?别难受了,把灯拉了睡吧。”
“好!”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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