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糟糕的事
一切如梦幻般美的不真实,直到纪无相牵起她的手,暖意透过指尖渗进心里,肖玲悬着的心才终于安然落下。
一整天,肖玲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压不住,连大爸爸脸上的皱纹,看着都觉得比平时舒展了几分,陈婶那喇叭般洪亮的声音此刻在肖玲耳里犹如天籁。
如果这是一场美梦,肖玲希望自己就此沉浸在这场梦中,不要醒过来,不要醒过来……
生活就是如此,美好的事物发生後,总会紧跟着糟糕的事情。
还没等第二天,肖玲的噩梦又如约来临。
半夜,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像有只手在里面拧着,疼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熟悉的痛感。糟糕,是大姨妈来了。
她右手用力按住肚子,脸色煞白,额头上还渗出细密的汗。
老房子的厕所在院角,离房间有段距离。
肖玲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去,夜风吹在汗湿的後颈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小腹还在抽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弓着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色白得像张纸。
“吱呀”隔壁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纪无相穿着睡衣,头发还带着点凌乱,显然是被她的动静惊醒。见肖玲这副模样,瞳孔猛地一缩,连鞋都没穿好就快步走过来:“怎麽了?哪里疼?”
肖玲疼得说不出话,只摇了摇头。
纪无相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触到一手冷汗,心里瞬间有了数。
没多问,只扶着她的胳膊:“你先回房,我去厨房。”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往厨房跑,睡衣下摆被风吹得翻飞。
肖玲扶着墙慢慢挪回房间,刚躺回床上,就被小腹绞痛攥得喘不过气。她蜷起身子,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却还是觉得冷。
从指尖到脚尖,都透着寒气。
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疼痛在反复拉扯,她睁着眼望着黑暗,只盼着能快点晕过去,好躲开这难熬的滋味。
“咔嗒”,房门被轻轻推开,暖黄的台灯亮了起来。
纪无相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沿还冒着热气,他把碗小心地捂在手里,走到床边时,先吹了吹碗里的红糖水:“来,先喝几口,能缓点疼。”
他坐在床沿,小心地把肖玲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垫在她背後,慢慢把枕头竖起来,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碗递到她嘴边时,又轻轻晃了晃,确认不烫了才喂她喝:“慢点,别呛着。”
肖玲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暖光打在他眼睫上,映出细碎的温柔,连平时清冷的眉峰都蹙着,满是担心。她乖乖张嘴,红糖水的甜混着暖意滑进喉咙,顺着食道暖到小腹,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谢谢。”她声音还有点虚,眼神却软了下来。
纪无相摸了摸她的手,指尖冰凉得像揣了块冰,又探了探她的脚,眉头皱得更紧:“怎麽这麽冷?”
他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去,像团暖炉。
“靠着我,我给你捂捂。”
肖玲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混着红糖水的甜香,让她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她像只没了力气的小猫,软乎乎地贴在他身上,连手指都轻轻勾住了他的睡衣下摆。
小腹的绞痛似乎真的缓了些,她动了动,想坐起来让他回去睡觉:“你……你回去睡吧,不然今晚该休息不好了。”
纪无相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没事,我陪着你。”
肖玲心里像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
一边觉得自己自私,耽误他休息;一边又舍不得这温暖的怀抱,理智在甜蜜里慢慢化开。最终,她还是没再推他,只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沉默在暖光里漫了一会儿,肖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蚊子哼:“无相,其实……订婚可以退的。”
纪无相的身子顿了顿,搂她的手却没松:“什麽意思?”
“我这情况……以後说不定不容易怀小孩。”肖玲攥着他睡衣的手指紧了紧,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发颤,“我知道大部分男的都介意这个……如果你介意,我们现在退婚,还来得及。”
说完,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肩膀轻轻抖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这事?”纪无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嗯……”肖玲的头埋得更低了。
这怎麽能是小事?搁以前,这都是被休弃的理由,就算现在,也足够让很多人却步了。
纪无相突然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暖光里,他的眼神满是怜惜,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肖玲,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辈子,我有你就够了。”
他顺了顺她被汗湿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认真,“比起小孩,我更心疼你每次都这麽难受。不行,明天我就找最好的医生来,就算治不好,至少也得让你少受点罪。”
肖玲刚想摇头拒绝,纪无相的指尖已经轻轻抵在她唇上,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许拒绝。你都没试过,怎麽知道不行?就算只是减轻点疼,也值得。”
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掌心依旧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温度透过布料,暖得不止是小腹,还有她悬了许久的心。
窗外的虫鸣还在继续,台灯的暖光裹着两人,肖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担心和不安,在他的温柔里,都成了多馀。
原来幸福不是一直做美梦,而是有个人愿意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把你护在怀里,告诉你:别怕,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