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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麽一说还真是!以前像天上的神祗,高不可攀,现在倒像……像下凡了,多了点人气。”
周新信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麽会这样?他们怎麽不觉得阴无相是傻子?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从台下响起:“你谎话连篇,你的话不可信。我支持阴总裁!我不相信他是傻子!”
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紧接着,第二声丶第三声……支持声从零星变得密集,最後几乎连成了一片。
周新信的脸瞬间从白变青,再从青变紫,表情扭曲得吓人。他指着台下的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丶你们这群疯子!疯子!旗沿要被你们毁了!”
“旗沿没被他们毁,倒先被你毁了。”阴无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周新信,你还在挣扎什麽?”
周新信突然扑过去,一把拽住了阴守常的裤腿,眼泪都快出来了:“父亲!你说啊!你快说阴无相是傻子!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都是他装的!你快说啊!”
“新信,冷静点。”阴守常蹲下身,想把他扶起来——就算输了,也不能输了气势,也得保住最後一点体面,这是他阴家的规矩。
“冷静?我怎麽冷静!”周新信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绝望,“阴无相好的时候我争不过他,他变傻了我还争不过?那我还不如……”
“新信!”阴守常的脸色骤变,急忙伸手掐住了他的手腕,指节用力得发白,眼神里满是警告,“别胡说!你累了,跟我回家休息。”
周新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把“杀了他”三个字冲出口。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擡头盯着阴无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丝希望:“你敢用肖玲发誓吗?发誓你不是傻子!”
阴无相牵着肖玲的手紧了紧,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你这是穷途末路了,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激将法?这对我没用。”
“保安,把他押出去。”阴无相不再看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谁敢!”周新信挣扎着站起来,脸涨得青紫,“我是旗沿的代理总裁!你们不许过来!”
阴守常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最後一点底气也没了——周新信已经一败涂地,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上前一步,扣住周新信的胳膊就往外拖:“走!跟我回家!”
周新信还在疯狂挣扎,嘴里不停地嘶吼:“阴无相是傻子!你们别被他骗了!阴无相,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会场门口。
望着台下共事多年的同事丶曾指引他的长辈,阴无相觉得该给所有人一个明确的交代。
他站直身体,声音清晰而坚定:“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阴无相,旗沿集团的总裁。今天,我回来了。希望今後能与大家并肩,继续将旗沿推向更高的台阶——公司越来越好,大家也会越来越好。”
会场里静了几秒,接着,有人率先鼓起了掌——掌声从零星到热烈,最後响彻了整个会场。
阴无相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肖玲,眼底的寒霜终于散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
肖玲这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紧紧牵着他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落日熔金的彩霞,像被烫到般急着要抽回,却被阴无相反手握得更紧,指腹不经意间摩挲过她的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霸道。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暖得像把春天揉进了手里。
被阴守常强行拖拽到旗沿集团大门口,周新信仍在徒劳地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阴守常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几乎要拽不住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放开我!你拽我出来干嘛?要拽去拽阴无相啊!”周新信扯着嗓子叫嚣。
都到了门口还在发疯,是觉得丢的人不够多,要把脸丢到大街上?阴守常忍无可忍,扬手“啪”的一声,重重一巴掌扇在周新信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直接把周新信扇得偏过头去。他整个人傻愣愣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叫嚣戛然而止,连哭喊声都忘了。
阴守常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走,跟我回蔺园,有什麽话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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